第2章 宿醉惊醒:胯间剧痛的噩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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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能伺候皇帝,那也算走上人生巅峰了!”
“就是工资怎么样?有咱们这提成高吗?”
众人借着酒劲,用更辛辣、更荒唐的玩笑麻痹着自己,将行业的辛酸和个人的屈辱淹没在喧闹的声浪中。王福林也不知道自己后来到底喝了多少,只觉得天旋地转,最后一点意识沉入黑暗前,只剩下自己那句“不如当太监”的醉话,在脑海里反复回响,带着一种不祥的预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一个世纪。
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尖锐到极致的、撕裂般的剧痛,猛地从他胯下炸开!
那痛楚如此蛮横、如此彻底,瞬间撕裂了酒精构筑的混沌屏障,将他从深不见底的沉睡中硬生生拽了出来!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嚎,整个人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猛地弓起了身体,额头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操!怎么回事……噩梦?”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捂痛处,触手却是一片陌生的、厚厚的、粗糙的布料,而不是他习惯的丝质睡裤的柔滑质感。
他忍着几乎令人晕厥的剧痛和强烈的眩晕感,艰难地、一点点地睁开了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
昏暗。模糊。
不是夜总会休息室那种刻意营造的、带着暖昧暖意的灯光,而是某种油灯或劣质蜡烛努力燃烧时,投射出的摇曳不定的昏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得令人窒息的味道——新鲜血液的铁锈味、某种苦涩草药的怪味,还有一种……属于陈旧、潮湿、不见天日环境的霉味和压抑已久的绝望气息。
他身下躺着的,也不是柔软甚至有弹性的沙发,而是一张硬得硌人骨头的板床,铺着薄薄的、粗糙得能磨破皮肤的褥子,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馊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