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傻柱耷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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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点头,全院都夸你是大好人!”
“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陈青轻哼一声:
“我又不稀罕别人怎么夸我,上回那个被捧上天的家伙,肾都被我摘了。”
易忠海一时语塞。
“那我们住哪儿?”他反问。
“爱住哪儿住哪儿,你不是认了一堆干亲吗?找个地方凑合住呗。”陈青漫不经心道。
“你说得倒轻松。”易忠海皱眉。
陈青笑了:“我站着说话腰当然不疼。一大爷,我又不是你爹,你住哪儿关我什么事。”
“可你要买我们的房子。”易忠海强调。
“那我也可以不买。”陈青干脆道。
易忠海硬着头皮杠上:“不买就别想拿到医药费。”
陈青毫不在意:“无所谓,大不了我不治了。”
这下易忠海没辙了——陈青要是不出手,他必死无疑。
如今的易忠海骨瘦如柴,每天睁眼都觉得熬不过今天。
要不是抱着陈青能治好他的念头,他早就撑不下去了。
活下去的唯一指望,就是这股求生的意志。
卖房子?他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可再不愿意又能怎样?
谁愿意离开住了一辈子的家?
何况不是搬去更好的地方,而是寄人篱下。
那日子能好过吗?
看人脸色过日子,心里能舒坦?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可能。
但易忠海别无选择。
他望着陈青,眼神里甚至透出一丝哀求。
这一瞬间——
他多希望眼前的陈青还是从前那个心软的他,那个愿意无偿治病的好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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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不用担心这些琐碎的烦恼。
然而现在的陈青已然不同。
大家这才发现,他竟能轻易压制众人,让他们陷入困扰。
如同空气与呼吸,寻常得无人留意。
可若空气骤然消失,窒息的痛苦才会让人想起它的珍贵。
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人,偏偏掌握着救命的技艺,平日无人关注,某天却不再施以援手。
对那些依赖他的人而言,这无疑是煎熬。
易忠海的心里蓦然涌出一股怨愤:
若你当初不曾对我们那般好,或许今日也不会如此煎熬!
此刻,他对聋老太也生出了不满。
“原本陈青无偿诊治我们,偏生老太太要去讹他的钱财。”
“如今倒好,我连看病的钱都凑不够,还得……”
“都怪那老太太!”
此时,他忽然明白了许大茂父母为何那天要与聋老太争执。
这种由她挑起争端,却要旁人承担后果的行径,令人难以忍受。
当然,易忠海和许大茂一样,都刻意忽略了一件事——
他们自己,也是帮凶。
“陈青,我们就不能回到从前了吗?”
“一大爷,你倒不如幻想重回十八岁?梦可以天天做,可醒来后,终究要面对现实,这冰冷的现实。”
易忠海拔叹一声,语气沉重:“太残酷了。”
“确实。”陈青淡淡回应。
假若易忠海是他,陈青也会觉得头疼。
因此他无比认同——易忠海的处境的确艰难。
尽管这份艰难,正是他的杰作。
但那又如何?丝毫不妨碍他步步紧逼。陈青想到这里,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
易忠海长叹一声,问道:能不能先治病,我们再搬家?
不行。陈青干脆回绝。
明白了。易忠海转身去了中院,挨家求助搬运行李。
聋老太太暗自窃喜。
从此便有人照料起居——做饭洗衣全不用操心。何况她是五保户,加上易忠海的高薪工资,晚年生活过得相当滋润。
搬家当天完成手续。第二天签订协议,请街道办公证盖章,房子正式归陈青所有。
陈青给房门挂了把大铜锁。
空置的房屋看着就令他心情舒畅。
每每途经中院,易忠海夫妇望着紧锁的旧居,总是黯然神伤。
如今寄居聋老太家,却形同仆役。老太太连洗脚都要一大妈伺候,日常杂务更把他们当佣人使唤。当然,理由是房租抵工钱。
夫妻俩只得忍气吞声。
数日后,傻柱出院了。
三人站在一起的画面颇为滑稽。
陈青见状笑道:给你们取个团名吧,就叫倒霉三人组怎么样?
滚蛋!傻柱怒骂,一大爷病已痊愈,往后我们互不相欠!
当真?陈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离去。
留下三人面面相觑,惴惴不安。
易忠海喃喃道......
“柱子,你可不能再这么莽撞了,你要闯祸别带上我,我这身子骨可禁不起再折腾了!”
柱子不以为然地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