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闫老西当即拉下脸说的(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空头支票谁都会开,
偏偏闫埠贵最爱这套。
陈青轻笑道:“真不听听坏消息?”
闫埠贵表情一滞,直觉告诉他准没好事,八成要谈钱!
“甭说!我不听!”
“您非听不可。”
陈青露出玩味的笑容:“坏消息是诊金至少要这个价。”
竖起一根食指。
“一块?这也太黑了吧。”闫埠贵直咂舌。
陈青晃了晃手指。
“十块?抢钱呐!”闫埠贵声音都变调了。
陈青继续摇头:“接着猜。”
闫埠贵脸都绿了:“一百?”
陈青气定神闲:“再往上。”
闫埠贵沉默半晌,突然冷笑:
“总不成要一千吧?”
陈青咧嘴笑了:“只多不少。”
闫埠贵差点跳脚:
“治个病要一千?你不如直接绑票!
当我是贾东旭那冤种?
我老闫可不吃这套!”
“随意,您老请便。”
陈青满不在乎。
这钱要是不掏,咳血咳到死也是自找的。
反正难受的不是他。
再说这老闫头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
先前闫埠贵帮着聋老太太骗钱那会儿,又是引古书又是摆学问,显摆得不得了。
这下可好。
现世报来了,染上鸡鸭瘟了。
想白占便宜?门儿都没有!
可闫埠贵这老算盘精还惦记着算计陈青,盘算着不掏一个子儿把病治好。
白嫖陈青的医术,早就是他们的老规矩了。
闫埠贵腆着脸说:陈青,你原先可不这样抠搜,向来都是白给大伙儿瞧病。咋就变味儿了呢?要我说,还是原先那个热心肠的陈青最好。
好让你们接着坑?陈青冷笑。
闫埠贵推脱道:坑你的又不是我。
陈青嘲弄地说:
三大爷,您帮着谁逼我赔钱,心里没数?
自己种的苦果子自己尝,往后想白看病?做梦去吧。
要怨就怨你们自个儿,怨那个领着头坑我的人。
见陈青不吃这套,闫埠贵眼珠滴溜一转,又换套说辞:
你就不想在院里多个帮手?像许大茂那样多好。
用不着。陈青眼皮都懒得抬。
空头支票没开成,闫埠贵急眼了:
你这也太黑心了!诊费要这么高!
嫌贵?爱找谁找谁去,废这话干啥?
闫埠贵气得直哆嗦:好!陈青!我宁可花钱找别人也不求你!离了你张屠户还吃带毛猪了?
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闫埠贵甩着袖子走了。
陈青心说走着瞧呗,到时候还不是得回来当孙子。
这鸡鸭瘟可不是头疼脑热的小毛病。
让这老小子先蹦跶几天,等病入膏肓了,看他知道该跪着求谁。
日头刚偏西,院里李大嘴也染上这瘟病了。
陈青在自家门前给李大嘴看病,李大嘴为人还算正直,以前当过兵,还少了一条胳膊。当初聋老太那件事他也没参与,跟陈青之间没有矛盾。陈青只收了他五块钱就把病治好了。
三大妈听说这事后气不打一处来。
陈青给李大嘴看病才收五块钱,给咱家老闫看病居然要一千!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他这是存心想害死老闫!
三大妈逢人就数落陈青。
二大妈几个街坊在旁边帮腔:
三大妈你也别上火,会看病的大夫又不是只有陈青一个。
咱们还不稀罕找他呢!
说不定三大爷能找到更便宜更好的大夫!
他想报复咱们当初给聋老太说情?没门儿!
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闫家人心花怒放。
三大妈满脸得意:就是!他就是故意刁难。可别忘了,世上大夫多的是。他能收五块钱,咱家老闫就不能找个只收五块钱的大夫?想收拾我们老闫?他做梦!
众人连声附和。
闫家人越想越觉得有理,都以为不用找陈青照样能治好病。
谁知事实恰恰相反——陈青能治的病,别人还真未必能治。
果不其然,闫埠贵找的江湖郎中不但没治好病,反而被骗走十块钱买了几包感冒药。吃下去非但不见效,咳血还更严重了!
为什么我的药不管用!
再看李大嘴,吃了陈青五块钱的药,当晚就不咳嗽了。闫埠贵吃了别的郎中开的药,花了更多钱不说,病情反而恶化了。到了晚上,闫埠贵吐血吐得脸都白了,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闫家人急忙把闫埠贵送往大医院,结果住院费用高得惊人!
首晚就要五百块!
闫埠贵这病属于新病症,拖延太久还误服药物,只能用进口药维持。
他心疼钱,一听要这么多立马拒绝住院,坚持回家。
一个比一个黑心,我宁可回去找陈青!
闫埠贵满肚子火气。
陈青只花五块钱就治好了李大嘴的同种病症。
轮到自己却处处要花大价钱。
凭什么!
回到四合院后,他痛斥外面医生医德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