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问道阁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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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温和坚定的守护之音：“存在自有意义，刹那亦是永恒。”

这已不再是简单的信息对抗，而是道蕴的碰撞，信念的交锋。

我坐镇中枢，秩序道基全力运转，调和着网络中汹涌的意念洪流，时而能感受到某个沉沦的心神因一篇讲法而重燃微光，时而又察觉到某个原本坚定的信念在魔文侵蚀下摇摇欲坠。

这比任何一场战斗都更耗费心力。

第五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了出来。

是之前道心崩溃的刘长老，他不知何时清醒过来，面容枯槁却眼神清明，在一位弟子的搀扶下，坐在了留影阵前。

“老夫……刚从那边回来。”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我见过你们所说的永恒宁静，那是一片连‘无’都不存在的绝对虚无。”

网络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听着。

“那里没有痛苦，没有悲伤，”刘长老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抹新绿的嫩芽，“但也没有这抹绿色，没有阳光的温暖，没有你们……存在的痕迹。”

嫩芽在他掌心舒展，散发出勃勃生机。

“孩子们，”他望着留影阵，仿佛透过它看着所有迷茫的人，“寂灭不是超脱，是彻底的消亡，我们修行，不是为了走向终结，是为了让这抹绿色，这片温暖，这些珍贵的痕迹存在得更久一些。”

他说完，便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那株在他掌心摇曳的嫩芽，胜过千言万语。

静默持续了许久，然后问道阁的访问量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识海中，秩序道基的光芒似乎更加凝实了几分。

这一局，我们守住了。

但我知道，寂灭教绝不会就此罢休，他们就像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着发出更致命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