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星辉之后的阴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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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出她是灵植堂的一位执事弟子，其师父刘长老精通草木之道，为人温和。

“慢慢说，刘长老怎么了？”

“师父他…他疯了！”少女抬起泪眼，脸上满是恐惧，“自星阵成功那晚后，师父便将自己关在丹房，不吃不喝，时而癫狂大笑，说‘原来如此，原来尽头是虚无’，时而抱头痛哭，状若疯魔。我们想靠近，却被他以法术轰了出来！药王谷的长老来看过，也查不出缘由，只说神魂无恙，似是道心崩溃！”

道心崩溃？一位金丹期的长老，道心何其坚定，怎会无故崩溃？

我心中那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安抚下少女，我立刻动身前往灵植堂。

丹房外已设下禁制，里面不断传来刘长老嘶哑的狂笑与痛哭，我运转破妄灵瞳望去，只见房内灵气紊乱，刘长老周身道韵散乱，其眉心深处，竟缠绕着一丝非常隐晦、与寂灭之力同源，却更加精纯古老的黑暗气息！

这不是外力侵蚀，倒像是从他道心内部滋生出来的？

我猛地想起刘长老癫狂时重复的那句话，“原来尽头是虚无”。

难道周天星辰大阵的成功，在净化寂灭尘的同时，也如同擦去迷雾，让某些道心不够坚定、或对大道本质心存疑虑的修士，提前窥见了寂灭所代表的、那令人绝望的真实？

若果真如此，这就不再是武力对抗，而是成为了更加凶险的道争！

就在我心神震动之际，怀中多枚传讯玉符几乎同时发热。

清源师叔、谢知行、乃至天剑宗、玄天宗宗主，传来的讯息核心惊人一致：

宗门内，皆有长老或真传弟子，于近期突然陷入类似的道心失守，状况诡异！

我抬起头，望向蔚蓝的天空，只觉得一股寒意自脚底窜起。

寂灭教的报复，原来早已开始，他们不再破坏有形之物，而是将最深的绝望，种在了人的心里。

星辉照亮了天地，却照不亮某些人心中悄然蔓延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