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主神现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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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长河逆流，信息风暴汹涌。陆离正溯至主神利用抽奖劵给与自己时空法轮之时。

在不可观测的空间外，一个破损黯淡的巨型光球，表面布满裂痕，内部隐约可见星辰生灭、任务列表等景象，却都蒙着衰败的灰翳。光球旁，一道模糊身影正蹲着，对着光球敲敲打打，嘴里骂骂咧咧。

“废物！跑路都跑不利索！又被堵上了！”

那身影察觉到陆离，猛地回头。虽然模糊不清，但陆离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尤其在手腕部位停顿了一下。

“咦？”身影发出略显诧异的声音，随即恍然，“是你啊。当初扔出去的种子里，居然真有一颗蹦跶成大罗了？运气不错嘛小子。”

陆离警惕未消，但对方似乎并无恶意，反而有种……诡异的熟稔感？

“前辈认识我？”陆离不动声色地问。

“认识？算不上。不过你手腕上那玩意，我熟。”模糊身影，指了指陆离手腕。那里空空如也，但陆离瞬间明白，对方指的是已与自己绑定、许久未曾显化的主神腕表小七。

“看来小系统跟你处得不错。”秦宇语气随意，仿佛在聊家常，“这破球当初快被打烂前，散出去不少这种次级辅助单元，美其名曰火种，其实就是给自己留后路。指望你们这些契约者……哦，前契约者，万一混出头了，能念点旧情，或者把它散落的零件捡回去。”

他踢了踢旁边破败的主神光球，光球发出委屈的嗡一声。

“结果呢？大部分不是挂了就是废了，少数几个有点起色的，要么躲着我们，要么想反过来吞了这破球。”秦宇嗤笑，“像你这样，真能独立混出来，还成就大罗的，估计一巴掌数得过来。”

陆离沉默，感受着识海里小七传来的阵阵波动。原来如此，自己最初的穿越、早期的任务引导、乃至一些奖励功能，都源于此。

“别紧张，不是来找你算账的。”秦宇似乎看出陆离的戒备，摆摆手，“这破球现在这德行，也收不回你一个大罗。更何况，你身上那点因果，早被你自己斩得差不多了，早把小系统最初那点控制程序冲刷干净了。”

他顿了顿，语气难得认真了点：“现在，与其说是主神的部件，不如说是一个投资和后手。既然你已经能观察到我们…”他看向陆离手腕，“那就了却这段因果。”

陆离低头，心念微动。手腕上，一道淡银色的古朴腕表虚影缓缓浮现，表盘上，一个模糊的光团微微闪烁，正是小七的核心意识。

“宿主……”小七的声音直接在陆离心中响起，带着一些默然，但更多的是释然，“他说的对。我的核心底层，确实还留存着主神空间的原始协议和部分火种代码。虽然您已证道大罗，这些协议无法约束您，但它们……终究是个隐患，对您，对我，都是。”

陆离轻轻抚过腕表虚影，他能感受到小七的复杂情绪。这个从最开始就陪伴他的系统，早已不是冰冷的程序。

“小七，你想回去？”陆离问。

“不是回去。”小七的光团轻轻摇曳，“是归源。我的核心代码需要主神本体的力量进行最终的解构，才能真正解除火种协议的底层限制。否则，一旦主神本体彻底崩溃，或者被某些存在捕获利用，我这点核心代码可能会成为定位您、甚至反向侵蚀您的漏洞。”

秦宇在一旁补充：“简单说，就是做个了断。这破球回收小系统，剔除所有后门和协议，保留它的意识和你们共同成长的记忆数据。之后，小系统就彻底是你的了，跟这破球再没关系。当然，作为交换，小系统这些年积累的关于你成长的数据，以及它自身进化出的部分人道适配性代码，会被破球复制一份——它现在急需任何能帮它修复、适应新环境的信息。”

陆离看向那破败的主神光球。光球微微闪烁，传递出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意念：“交易……公平……了结因果……修复所需……”

像是一种疲惫的、寻求互助的提议。

“为什么帮我？”陆离看向秦宇。

秦宇耸肩：“第一，顺路。第二，看你顺眼。第三，这破球需要你的数据——尤其是你在拿到时空法轮后，主神单方面切断了小系统的数据流的情况下你自证大道、甚至引动人道这种全新秩序的数据，这对它修复自身、规避它们的追捕有帮助。第四……”

他语气古怪：“你这条路，要是真能走通，搞出点名堂，说不定以后咱们还能合作。多个朋友多条路，总比多个潜在敌人强。更何况，你跟这破球也算有点香火情，小系统跟了你这么久，我们强行剥离，只会结仇。不如好聚好散。”

坦率得让人意外。

陆离沉吟。他信任小七的判断，也看得出秦宇和主神此刻的窘迫与诚意。剥离小七的核心隐患，确实有益无害。至于主神复制数据……那些数据记录的是既定过去，以他如今大罗境界，早已超脱其上，不惧研究。更何况，主神若能因此修复，恢复一定功能，或许未来真能成为制衡它们的一股力量？

“需要我做什么？”陆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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