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长城已破，殿下千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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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要用肉身硬抗李元霸这毁天灭地的一锤吗？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李承乾会被砸成一滩肉泥的时候。

城楼之上，那个白色的身影，终于有了第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

城楼之上，那个白色的身影，终于有了第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

他笑了。

在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巨锤即将临头之际，在三万御林军决死的冲锋面前，在满朝文武或惊恐或期待的注视下，李承乾，竟然笑了。

那不是冷笑，不是讥笑，也不是苦笑。

那是发自内心的，充满了愉悦和……

怜悯的笑。

他就那么微微地扬起了嘴角，清朗的笑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由低到高，由轻到响，最后，变成了响彻整个午门广场的，肆无忌惮的大笑。

这笑声，充满了魔力。

它压过了三万大军的喊杀声，压过了兵器碰撞的铿锵声，压过了李元霸巨锤破空的呼啸声。

它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让整个喧嚣的战场，在这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冲锋的御林军士兵，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挥舞着巨锤的李元霸，手臂在半空中，出现了微不可查的停滞。

监斩台上，那些刚刚燃起希望的官员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

他为什么笑？

死到临头了，他为什么还笑得出来？

难道他真的疯了？

还是说，眼前这足以让任何人都感到绝望的阵仗，在他眼中，根本就……

不值一提？

李世民脸上的疯狂和自信，也在这一刻，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给击得粉碎。

他死死地盯着城楼上的李承乾，心中的不安，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他最了解自已的这个儿子。

他知道，李承乾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他更不会在临死前，发出这种不合时宜的笑声。

他这么笑，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他还有底牌。

一张足以让他无视李元霸，无视三万御林军，无视自已这个皇帝的，真正的，压倒性的底牌！

那会是什么？

李世民的脑子在飞速地运转，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李承乾到底还有什么牌可以打。

三十万黄金甲大军，已经是这个天下所能集结的，最强的军事力量了。

万剑凌空，那已经是神仙才能拥有的手段了。

难道，他还能……

就在李世民惊疑不定，所有人迷惑不解的时候，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变故，发生了。

“报——！！！”

这声音，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尖利，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披黄金甲的传令兵，骑着一匹神骏的战马，正以不要命的速度，从皇城深处，朝着午门广场狂奔而来。

那战马神骏异常，通体雪白，没有杂毛，奔跑起来，四蹄翻飞，快得像一道白色的闪电。

马上那个传令兵，更是狼狈不堪。

他的头盔歪在一边，身上的黄金甲沾满了血污和尘土，脸上满是狂喜和激动的泪水。

他一边狂奔，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声呐喊。

“启禀殿下——！！”

“启禀殿下——！！”

这一声“殿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殿下？

哪个殿下？

现在这午门广场上，能被称为殿下的，除了那个白衣的废太子，还能有谁？

这个传令兵，是李承乾的人！

他不是来给李世民报信的，他是来给李承乾报信的！

意识到这一点，长孙无忌、房玄龄等人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极其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们的心头。

李世民的瞳孔，也在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黄金甲传令兵，骑着战马，无视了正在冲锋的御林军，无视了龙椅上的自已，径直冲到了监斩台前。

战马在距离李承乾还有十几步远的地方，一个急停，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

那传令兵从马背上一跃而下，甚至来不及站稳，就“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李承承面前。

他抬起头，那张年轻的，沾满了血与泪的脸庞上，是无法掩饰的，近乎癫狂的崇拜和激动。

他将手中的一卷令旗，高高地举过头顶，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却又清晰无比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启禀太子殿下！”

“北境急报！”

“一刻钟前，我军已攻破居庸关！”

“大将军，亲率二十万大军，已凿穿长城防线！”

“长城……已破！！！”

“幽州、蓟州、代州……北境十三州守军，望风而降！”

“殿下神威，千秋万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