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李承乾，还有底牌！“剑来！” 剑鸣之声！ 震天撼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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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他娘的！这小子是真暴君！”

程咬金看着广场中央那道白色的身影，感觉自已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他活了这大半辈子，从瓦岗寨到大唐，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

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他干过。

对着皇帝的鼻子拍桌子，他也干过。

可他从来没见过像李承乾这么玩的！

这已经不是暴君，这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在三万御...林军和李元霸那个怪物的双重包围下，不想着怎么逃命，不想着怎么求饶，反手就把骂他的人给一剑砍了？

这是什么操作？

程咬金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他只觉得后背心一阵阵地发凉，冷汗顺着他那张黑脸往下淌，把胸前的护心毛都给打湿了。

他旁边的秦琼，脸色比他还要难看。

秦琼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一双卧蚕眉拧成了疙瘩，死死地盯着场中的局势。

“老秦，你倒是说句话啊！”程咬金看秦琼不吭声，急得直跺脚，“现在怎么办？这小子是铁了心要找死啊！咱们冲不冲？再不冲，他就要被那怪物砸成肉饼了！”

程咬金说着，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宣花斧。

虽然他心里也发怵，尤其是对李元霸那个非人的存在，但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已的外甥被人砸死，他做不到。

大不了，就是把这条老命交代在这里！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然而，秦琼却一把按住了他准备往前冲的肩膀。

“别动！”

“什么？”程咬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已的老兄弟，“老秦，你什么意思？你也要学那些缩头乌龟，见死不救？”

“你冷静点！”秦琼低喝一声，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李承乾，“你现在冲上去，除了多一具尸体，还能有什么用？”

“我……”程咬金被噎了一下，他知道秦琼说的是实话。

别说他了，就算把他和秦琼两个人捆在一起，也挡不住李元霸那两柄大锤子的一下。

当年在四明山，那尸山血海的场景，至今还是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那……那也不能就这么看着啊！”程咬-金急得满头大汗，“总得做点什么吧？”

他的脑子里，正在飞速地分析着眼前的局势。

李承乾刚才那一剑，看似是冲动之下的疯狂之举，但仔细一想，却又觉得没那么简单。

他为什么要杀崔仁师？

仅仅是因为崔仁师骂了他几句？

不对。

如果只是为了泄愤，他有无数种方法，没必要选择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最极端的方式。

这一剑，更宣告，示威。

他在向谁示威？

向那些摇摆不定的世家？

向那个已经气暴君的皇帝？

还是……向他们这些想要保他的人？

秦琼突然想起，刚才李承乾让他们退后时说的话。

“你们在这里，我施展不开，会碍事。”

当时，他们都以为这是李承乾不想连累他们的托词。

可现在看来，或许……他说的是真的？

他真的有办法，能够应付眼前的局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秦琼自已都觉得荒谬。

应付？

拿什么应付？

用他手里那把看起来就不怎么结实的龙泉剑，去硬撼李元霸那两柄重达数百斤的擂鼓瓮金锤？

这跟用鸡蛋去碰石头有什么区别？

可如果他没有底牌，为什么他从始至终，都表现得那么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装出来的，不是故作镇定。

就，眼前这三万大军，这个无敌的魔神，在他眼里，都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老程，”秦琼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开口，“你有没有觉得，殿下……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程咬金愣了一下，没明白秦琼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了？不还是那个臭小子吗？”

“不，”秦琼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愈发凝重，“你仔细看他的眼睛。”

程咬金闻言，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朝着李承乾的方向望去。

因为距离有点远，他看不太清楚李承乾的表情。

但他能感觉到。

能感觉到那道白色的身影，虽然孤身一人，立于万军之前，却像一根钉死在大地上的定海神针，巍然不动。

那股子气势，那股子从容，是程咬金从未在他身上见到过的。

可现在，他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了鞘的绝世神兵，锋芒毕露，锐不可当！

“他……他……是有点不一样了。”程咬-金喃喃地说道，脸上的焦急，不知不觉间，被莫名的惊疑所取代。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打得过，”秦琼摇了摇头，语气却异常坚定，“但我知道，他不是一个会轻易送死的人。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看下去。”

“看看他，到底还藏着什么样的底牌。”

秦琼的话，让程咬金那颗因为焦急和恐惧而狂跳不止的心，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他再次看向广场中央。

此时，李元霸已经冲到了距离李承乾不到十步的距离。

那庞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即使是隔着这么远，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程咬金的掌心，又开始冒汗了。

他死死地攥着手里的斧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不知道秦琼的判断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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