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力保太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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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暗骂一声：“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匹夫！”

他悄悄地看了一眼龙椅上的李世民，发现李世民的脸，已经气得开始发紫了。

长孙无忌心里一动，觉得这是个机会。

他连忙上前一步，对着李世民拱手道：“陛下，程将军他……他也是一时糊涂，被那逆贼蒙蔽了，您千万别动气。”

他这话，表面上是在为程咬金求情，实际上，却是在火上浇油。

他就是要激怒李世民，让李世民下定决心，连程咬金一起收拾了。

只要程咬金倒了，秦琼和李靖那边，就好办了。

然而，李世民现在已经被气得有点失去理智了。

他哪里还听得进长孙无忌的这些弯弯绕。

他只知道，自已最信任的兄弟，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背叛了自已。

这比李承乾造反，还要让他感到难受。

“程知节！”

李世民指着台下的程咬金，声音都在发抖。

“朕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让，还是不让！”

程咬金脖子一梗，斧子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巨响。

“不让！”

“好！好！好！”

李世民连说了三个“好”字，那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来人！将这个抗旨不遵的乱臣贼子，给朕拿下！”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禁军都是一愣。

拿下程咬金？

这……

这怎么拿？

谁敢上啊？

就在众人犹豫的时候，秦琼下场了。

他那一声“收兵吧”，声音不大，但分量却比程咬金的咆哮还要重。

李君羡看到秦琼，腿肚子都开始打哆嗦了。

一个程咬金，他就已经吃不消了。

现在又来一个秦琼……

这还怎么打？

秦琼在军中的威望，那可是实打实杀出来的。

他往那一站，就是一尊门神。

别说是这些普通的禁军士兵，就算是李君羡自已，看到秦琼那平静的眼神，心里都发怵。

“秦……秦叔父……”

李君羡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在军中，他们这些晚辈，都习惯称呼秦琼为“叔父”。

“您……您怎么也……”

秦琼没有回答他，只是用那双平静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淡淡的失望。

李君羡被他看得，心里一阵发虚，不自觉地就低下了头，不敢再与他对视。

而就在这时，李靖开口了。

军神一开口，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他那两句问话，像两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了李世民的心窝上。

是啊。

杀了他，出一口恶气。

然后呢？

大唐乱了，江山没了。

自已就成了千古罪人。

这个后果，他承担得起吗？

李世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他想起了自已当年在玄武门，为了皇位，亲手杀死了自已的哥哥和弟弟。

那时候，他告诉自已，是为了大唐的未来，是为了天下的百姓。

可现在呢？

他要杀自已的儿子，又是为了什么？

仅仅是为了自已的面子？

为了自已的权威？

如果他今天真的这么做了，那他和当年那个他亲手杀死的李建成，又有什么区别？

李世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发现，自已引以为傲的理智和果决，在这一刻，竟然全都消失了。

他剩下的，只有无边的愤怒，和……

深深的恐惧。

他害怕了。

他怕自已真的会变成一个，连亲生儿子都容不下的暴君。

他怕自已死后，无颜去见列祖列宗。

他更怕，自已亲手开创的这个盛世，会因为自已的一时冲动，而毁于一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