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在玄武门下，等着你！等着你来，给我那两位叔伯，请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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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整个大殿，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李世民这句狠厉到了极点的话，给彻底镇住了。

求情，就是谋逆同党？

一起杀？

这……

这是彻底疯了啊！

刚刚还想开口的程咬金，瞬间就把到了嘴边的话，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不是怕死。

他怕的是，自已死了不要紧，万一连累了家人，连累了整个卢国公府，那可就……

他看了一眼龙椅上那个面沉如水的皇帝，心中涌起了无尽的寒意。

他知道，皇帝不是在开玩笑。

他今天，是真的被逼急了，被气疯了。

谁在这个时候去触他的霉头，谁就是下一个倒霉蛋。

魏征也僵在了那里。

他抬起头，看着李世民那双冰冷的眼睛，他知道，自已再说一个字，今天，恐怕就真的要血溅当场了。

他可以死。

他魏征一生，何曾怕过死？

可是，他的死，有意义吗？

能救下太子的命吗？

不能。

只会让皇帝的怒火，烧得更旺。

只会让这场悲剧，变得更加的血腥。

魏征缓缓地，缓缓地，低下了他那颗高傲了一辈子的头颅。

他嘴唇哆嗦着，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有再说出来。

他一生，以“人镜”自居，敢于直谏，无所畏惧。

但今天，在这绝对的皇权，和皇帝那不顾一切的疯狂面前。

他这面镜子，碎了。

整个宣政殿，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这一次，是真正的，没有声响的死寂。

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那些曾经弹劾过太子的官员，此刻低着头，心中充满了莫名的恐惧。

他们赢了，但他们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们感觉自已，亲手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了一个他们根本无法控制的，名为“皇权”的怪物。

那些原本同情太子的官员，此刻也只能暗自叹息，不敢再流露出任何的情绪。

而那些皇子们，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泰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他刚才，甚至有一瞬间，想过要不要为大哥求个情，至少，让他死得体面一点。

这样，也能在朝臣面前，落一个“仁厚”的好名声。

可父皇那句“一并斩之”，瞬间就打消了他所有的念头。

去他娘的仁厚！

还是自已的小命要紧！

他把头埋得更深了，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大哥，对不住了。

不是四哥不帮你。

是父皇他……

真的疯了。

整个大殿，再也无人开口。

再也无人，敢为那个曾经的太子，说一句话。

李世民看着下方这群被自已彻底震慑住的臣子和儿子们，脸上没有丝毫的得意。

他的心中，只有一片麻木的空洞。

他知道，自已赢了。

他用最强硬，最不讲理的方式，重新夺回了对局势的掌控。

但他也知道，自已输了。

输掉了人心，输掉了父子之情，输掉了那份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君臣相得的和谐。

从今天起，他们看自已的眼神，都会不一样了。

疏远。

但他不在乎了。

他只要权力。

只要这至高无上的权力，还牢牢地握在他的手中，就够了。

他转过头，看向那群已经待命许久的金吾卫。

“还愣着干什么？”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

“拖出去！”

“是！”

金吾卫将领大喝一声，一挥手。

两个身材魁梧的金吾卫校尉，立刻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李承乾的胳膊。

李承乾没有反抗。

他自始至终，都只是平静地看着。

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如何一步一步地，将自已推向死亡的深渊。

他看着那些曾经和他称兄道弟的弟弟们，如何一个个地，噤若寒蝉，明哲保身。

他看着那些曾经受过他恩惠，或者被他驳斥过的官员们，如何一个个地，低眉顺眼，作壁上观。

他觉得，眼前的这一切，是如此的真实，又如此的荒诞。

他忽然想笑。

于是，他真的笑了出来。

“哈哈……”

“哈哈哈哈……”

那爽朗而又充满了嘲讽的笑声，在这死寂的大殿之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所有人都愕然地看着他。

死到临头了，他竟然还笑得出来？

李世民的脸色，瞬间又阴沉了下去。

“堵上他的嘴！”

他厉声喝道。

一个金吾卫立刻上前，想要用一块破布，堵住李承乾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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