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再回首泪眼朦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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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公寓楼，夜风一吹，凉的人不自觉发颤，姜虞瘫进车后座，车里暖气很足，很快就把那股子寒意驱散。
司机问道：“姜小姐，是回您的公寓吗？”
姜虞盯着车顶，看了半晌，闷闷地答：“去凯泰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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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声响起，谢家荣面色憔悴地去开门，门一打开，外面站着的，是浑身酒气的姜虞。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捂住。
姜虞本来就晕，被他动作一带，晕得更厉害，双腿瞬间发软。
“阿虞……”谢家荣及时托住她，将她拦腰抱起。
卧室里很暖和，姜虞被他轻轻放到床上，她看着谢家荣帮她脱鞋，盖被子……
“阿哥……”她嗓音有些沙哑。
谢家荣帮她掖被角的动作顿住，有些小心翼翼地看她，“怎么了？”
“对不起……”
姜虞的道歉压得谢家荣喘不上气，他在床边坐下，沉默了许久，伸手抚过她的脸颊，“阿虞没错，是阿哥的错……”
姜虞将他的手轻轻拿住，下滑到她心口的位置，谢家荣看着她，欲言又止。
姜虞抢先一步，“阿哥明天回香港，我送你到机场啊，到了香港记得给我发信息……或者……打电话……”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都在描绘他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厮守的未来。
谢家荣扯了扯唇角，眼神破碎，声音沙哑，“我记住了。”
姜虞抿紧了唇，眼里很快蓄起水汽，身子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谢家荣慌了神，“阿虞，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是不是阿哥哪里让你不开心，你告诉阿哥，阿哥改……”
姜虞紧紧闭上眼睛，用尽力气轻微地摇了摇头，眼泪不断滑落。
谢家荣捧住她的脸，连指尖都在颤抖，“怎么了？阿虞，别吓阿哥……是不是阿哥说错话……还是做错事……你告诉阿哥……”
“不是……”姜虞艰难地从肺腑里挤出这两个字，带着气音。
“那是发生什么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谁啊？你讲，谁欺负你，阿哥就让谁这辈子后悔做人……阿虞……不哭了……什么事都有阿哥在……”
姜虞只是摇头，谢家荣俯身，抵住她的额头，痛苦万分，“阿虞……别这样……阿哥心疼……”
姜虞睁开泪眼，捧住了他的脸，细细地看他，“怎么办啊，阿哥，离开你好痛，靠近你也好痛……”
“阿虞……”他眼里蓄起泪水。
姜虞抹去他还未掉落的眼泪，声音颤抖，“谢家荣，要多久才可以忘记你啊？”
“不要……”谢家荣抱紧了她，“不要忘记……要记得……记得我……不许忘掉……怎么可以忘啊……”
“痛啊……”
“我知，我知阿虞痛，我也痛，每一秒都在凌迟……但我不要忘记阿虞……阿虞是我的妻子，永远……不会变……”
姜虞紧紧回抱住他，哭腔破碎，“对不起……可是我……”
她说不出来，她在谢家荣面前，说不出沈宴的名字，说不出他们之间的羁绊和感情。
“阿虞不需要讲对不起，不用向任何人道歉，”谢家荣退开，泪眼泛红，眼神却异常坚定，“包括我。如果……忘记我可以令你开心一点……那……”
“谢家荣。”姜虞打断他，泪眼婆娑，“人会痛，是不是才代表存在，人生不可能永远开心的，但我就是很容易开心，就像现在，我不是因为记得你痛，而是因为，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而痛……而且，只要一想到你承受的痛苦比我还多得多，我就忍不住更痛……”
“阿虞讲的在一起，”他轻声说：“指的是跟我结婚生子，一生一世厮守？”
姜虞点头。
谢家荣从床头抽过纸巾，帮她擦去眼泪，动作轻柔，“阿虞，你不想跟我结婚，是因为沈宴？”
姜虞咬唇，不敢看他。
谢家荣已经明白了，他把湿了的纸巾随手放回床头，“阿虞，我和他，你到底爱谁多一点啊？”
他没有得到回答。
姜虞藏进了被子里。
谢家荣哑然失笑，轻轻拍了拍她，动作像在哄睡，“阿虞，给阿哥生个宝宝好不好？”
姜虞人麻了。
“我们两个的宝宝，肯定漂亮又聪明啊，到时候阿哥和BB仔在香港等妈咪来看我们，好不好啊？”
姜虞慢慢拉下被子，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知不知你在讲什么啊？”
“我知啊，”谢家荣侧身躺下，在她身边，深深看着她，“阿虞，其实这样你会开心一点，最起码，我们也算有个家了。”
“非法啊……”姜虞盯着他。
谢家荣笑了，“傻女，什么非法啊？我谢家荣的仔如果非法，全香港的BB仔都不合规啊，还是……你怕那个沈宴……同你闹啊？”
“我……”姜虞简直不敢想那个画面。
谢家荣亲昵地蹭了蹭她，“那他也太不懂事，不如踹了他，换个更听话的。”
姜虞嘟起嘴，“讲什么啊？”
“这么护着他啊，”谢家荣微微叹气，“真是搞得阿哥吃醋，不知他到底有多大魔力，把我的宝贝阿妹迷成这样。”
“难道你乐意让我给别人生仔啊？”姜虞反将他一军。
谢家荣凑近了些，身上浅浅的木质香一并贴过来，“不愿意啊，而且，我也舍不得阿虞生第二个，一个就好，唯一的一个，给阿哥，好不好？”
“讲什么鬼话。”姜虞蹙眉。
“阿哥认真的，就这样说定，”他将她带进怀里，轻轻点了点她的眼尾，“我们要有家了，阿虞，我好开心啊，你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