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看的是意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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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虞被他这明目张胆的嘲笑气得够呛，抬手就没好气地给了他胳膊一下：“你烦人！”

沈宴挨了一下，反而来了兴趣。他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侧过身，故意用一种带着点诱惑和神秘的语气问她：“哎，虞美人，你看过低俗小说吗？”

姜虞被他问得一怔，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像是突然接通了某个神秘的信号，一抹坏笑迅速在她嘴角浮现，眼神也变得暧昧起来，拉长了语调：“哦～？低俗小说啊……”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尾音上扬，“是……那种……”

沈宴看着她脸上那“我懂的我们都懂”的狡黠表情，眼神变得有点复杂，一时语塞。

姜虞坏笑出声，带着分享秘密的兴奋：“那你可问对人了！我跟你讲，古代的、现代的、国内的、海外的……各种类型的，我收藏可全了！”她说着就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动作麻利，“来来来，我找找网盘链接分享给你啊～”

沈宴看着她这熟练的架势，终于忍不住了，打断了她翻找手机的动作：“小虞啊……我说的低俗小说是电影，不是你那些学习资料……”

姜虞滑动手机屏幕的动作顿住，脸上的坏笑僵了一瞬。

随即，她像是明白了什么，但那坏笑的声音反而更大了，带着一种“原来你也在装腔作势”的了然，拖长了语调：“哦～～～原来是那个啊——”

沈宴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勾了勾唇：“你哦什么哦……虽然，”他凑近她，压低声音，带着点不怀好意的调侃，“我现在也挺想带你看点那种搞搞氛围，但这次，真不是。”

客厅里所有的灯都关上了，只余下电视机屏幕变幻的光影，在黑暗中跳跃闪烁，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宽敞柔软的沙发里，姜虞整个窝在沈宴的怀里，两人身上盖着同一条柔软的羊绒薄毯。

屏幕上正在播放沈宴说的《低俗小说》。昆汀特有的非线性叙事、黑色幽默和猝不及防的暴力场面，一开始让姜虞有些错愕，但很快，暴力美学给她看爽了。

这部电影看完，沈宴又点开了《杀死比尔》。

开头暴击，回忆闪现，唯美和格调交织，音乐激昂之后是满屏飚血，最后雪地决战，刘玉玲扮演的黑老大被削开头盖骨……

姜虞捂住了嘴，眼睛却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她第一感受到精神高潮。

直到电影结束，姜虞还沉浸在那种极致的感官冲击里，半晌，才长长地、带着震撼地感叹了一声：“卧槽……”

她猛地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向沈宴，眼睛亮得惊人，带着发现新大陆的兴奋和一丝埋怨：“沈少！这好东西你怎么不早分享给我！”

沈宴低头看着她被屏幕光映照得格外生动的脸，那双桃花眼里没了往日的戏谑调侃，在黑暗中沉淀出一种近乎危险的深邃。他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蛊惑般的认真，像是在她心上刻下烙印：

“虞美人，你记住了。”

“如果有人敢伤害你，”

“天涯海角，你也要杀了他。”

“我给你兜底。”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血腥气的承诺，像一道惊雷，直直砸入她心底。

她愣住了。

“我可以做所有我想做的事？”

“当然。”沈宴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姜虞的心跳漏了一拍，继续追问，像是要确认这突如其来的特权边界在哪里：“我可以跟别人争，跟别人抢？就算是我理亏，你也会无条件帮我，保护我？”

“当然。”

“我惹了再大的祸，你都能帮我解决？并且，不会后悔？”

沈宴看着她，黑暗中他的目光灼灼，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障，语气平静却重若千钧：

“当然。”

姜虞彻底懵了，这段时间，她的三观被刷新的太快，有点适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