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兼职遇见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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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两个童声在对话:
“这个哥哥能看见我们吗?”
“看不见,他身上有符。”
“那把符拿走……”
“不行,会惊醒‘守门人’……”
我猛地睁眼,声音戛然而止。床下空空如也,但我放在行李箱上的书包,不知何时移到了对面的书桌上。
室友陈浩回来后,也撞见了更诡异的一幕:他折返寝室取水杯时,看见我的书包悬在半空,像是被透明人拎着。他一进门,书包“咚”地落地——不是掉落,是被轻轻放下。
当晚,上铺的李明偷偷塞给我一张折成三角的符:“我奶奶听说我们学校的事,特意去庙里求的。她说……你们那层楼,当年烧死的不止五个人。”
他压低声音:“还有个宿管阿姨进去救人,再没出来。但档案里……根本没有她的记录。”
石碑上的禁名
这些诡异事件让我想起一段尘封的童年记忆。
大约小学二年级,我随父母回浙西山区探亲。亲戚家老宅有间堆放杂物的偏房,我在那里看一台老旧黑白电视的动画片。
看着看着,进来个穿蓝布褂的小男孩,脸色苍白,眼睛漆黑。他安静地坐到我身边,看了会儿电视说:“这里不好玩,我带你出去。”
我们走出院子,沿一条长满青苔的土坡下行,路过一块倒伏的石碑。碑上刻满密密麻麻的姓名。
“这些名字不能念,”男孩严肃地说,“念了,就会有东西从
我逆反心起,故意大声念了三个名字。念完一转头——男孩消失了。
我愣了几秒,竟不觉得害怕,反而跑回屋继续看电视。父母回来后,我问起那男孩,大人们面面相觑:“这附近多少年没有小孩了。”
只有外婆脸色骤变,当晚就用艾草煮水给我擦身,并在我脖子上挂了枚桃木符牌。
三夜敲门人
回城后,我连续三夜梦见黑衣人来敲门。
第一夜,三个黑衣人立在门外,身高从高到矮整齐排列。我独自开门,他们不进屋,只是沉默站立。
第二夜,梦中多了父母。我开门,黑衣人依旧不进。
第三夜最为清晰:父亲手持平底锅,母亲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蛋炒饭。我一开门,三个黑衣人就欲冲入,母亲将整碗饭扣向最矮的那个。
热饭接触黑衣人身体的瞬间,发出“滋滋”声响,冒起白烟。黑衣人发出非人的尖啸,三人化作黑烟消散。
我惊醒后告诉母亲这个梦,她脸色苍白,连夜联系了老家的外婆。第二天,我收到一个快递,里面是七枚用红绳串起的古铜钱,和一张字条:
“戴上,别摘。那些东西……认路。”
三角地脉
多年后,当我开始整理这些经历时,偶然发现了一份旧地图。
我老家的山区、南岭职院所在的城东片区、以及当年值夜的售楼处地块——三点在地图上构成一个近乎完美的等边三角形。而三角形中心,标注着一处废弃的“1953年防疫站旧址”。
我在市档案馆查到了该防疫站的资料:建于1953年,1978年因“地下结构异常”紧急关闭。档案附有几张模糊的照片:地下室墙壁上布满了手印,大大小小,层层叠叠。
最令人不安的是一份手写备注:“挖掘时发现七口陶瓮,呈北斗七星状排列。瓮内非骨灰,而为毛发、指甲及乳牙。瓮壁刻有符文,与后续在三处地块出土陶片纹路吻合。”
备注最后一行小字:“专家研判,此非埋葬,乃某种……封印仪式。”
苏醒的瓮
上周,我接到李明打来的电话。他声音发颤,背景音是嘈杂的机械轰鸣:“你还记得售楼处后面那个1237工地吗?复工了……挖地基时,挖出个地宫。”
“地宫墙壁上全是手印,小的像婴儿,大的像孩童。正中央……摆着七口陶瓮。”
他顿了顿,呼吸急促:“瓮口的封泥被撬开了,里面是空的。但地上有湿脚印,从地宫一直延伸到……你们当年售楼处的位置。”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刺耳的电钻声,接着是工人们的惊呼。李明的声音断断续续:“墙上……有字……是用指甲刻的……‘还差三个’……”
通话戛然而止。
我翻出当年那张已彻底变黑的符纸,对着灯光仔细端详。在黑色污渍之下,朱砂符文其实一直清晰可辨,只是我以前未能读懂:
那根本不是符咒,而是一幅简图——三个点连成的三角形中心,画着一只从下方伸出的、五指张开的手。
而此刻,我租住的公寓楼下,传来孩童玩跳房子的声音,清脆的童谣在夜风中飘荡:
“一二三,回魂关……”
“四五六,地府漏……”
“七八九,瓮开口……”
“十个童,不够凑……”
声音越来越近,已到楼道。
我看向窗玻璃——上面不知何时印满了湿漉漉的小手印,从外面按上来,一层叠一层。
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显示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信息:
“当年你念了三个名字。
现在,他们来找你要了。”
我颈上的古铜钱串,突然同时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