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羊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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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被无形的力量驱赶着，像羊群一样在村中游荡。敢反抗的，就会变成真正的羊。

小满因为曾经喂养过她，幸免于难。但他也被困在村里，眼睁睁看着熟悉的人一个个失去人性。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小满痛苦地质问。

羊妖抚摸着他的头，眼神复杂：“百年前，你的先祖是唯一没有参与屠杀的人。这也是我留你一命的原因。”

七、往世因果

羊妖带小满看了当年的记忆：

雪夜里，村民们举着火把屠杀手无寸铁的养羊人。小满的曾祖父偷偷放走了头羊和羊羔，还因此被村民打断了一条腿。

“你身上流着善良的血，我不会伤害你。”羊妖说，“但其他人的债，必须用血来偿还。”

小满跪地哀求：“百年过去，当年的凶手早就死了，他们的后人无辜啊！”

羊妖冷笑：“无辜？他们享受着祖辈抢来的财富，祭祀着用鲜血建起的祠堂，这也叫无辜？”

八、最终抉择

三天后，村里大半的人都变成了羊。羊妖在村口建起祭坛，要用这些“羊”祭祀死去的族人。

小满偷偷溜进祠堂，在族谱最后发现了一行小字：“羊祸将临，唯有用善心之血，可破妖法。”

他明白了，羊妖的力量来自于仇恨，只有用善意才能化解。

祭坛上，羊妖正要举行血祭。小满冲上去，用匕首划破手掌，将鲜血洒向祭坛。

“住手！我愿用我的命，换村民的命！”

九、血破妖法

小满的鲜血滴在祭坛上，发出滋滋的响声。羊妖痛苦地后退，周身白光变得明灭不定。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这些忘恩负义的人？”羊妖嘶吼，声音中带着痛苦与不解。

小满脸色苍白，却坚定地说：“我不是在帮他们，我是在帮你。被仇恨囚禁百年，你比他们更痛苦。”

祭坛上的“羊群”开始恢复人形，迷茫地看着四周。

羊妖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她看着小满，碧绿的眼中流下泪水：“你说得对...这百年来，我活得比谁都痛苦...”

十、因果循环

在完全消失前，羊妖将一枚羊角符塞进小满手中：“留着它，可以保佑羊群兴旺。但记住，若后人再生贪念，羊祸必会重现。”

羊妖化作点点白光，消散在晨曦中。

村民们恢复了神智，却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只有小满握着羊角符，知道这一切不是梦。

后来，小满成了村里最好的牧羊人，他养的羊总是最肥壮，但每当月圆之夜，他都能听到后山传来婴儿啼哭般的羊叫。

有人说，那是羊妖的魂魄还在山中徘徊；也有人说，那是新生的守山羊在守护这片土地。

而小满临终前，把羊角符传给儿子时，只说了一句话：“善待生灵，因果不虚。”

从此，清河村多了一条祖训：不杀怀胎母羊，不欺落单羊羔。而村后的山上，偶尔还能看到一道白影掠过，像是守护，又像是警示。

那枚羊角符代代相传，每逢灾年，符上的螺旋纹路就会发光，指引村民找到安全的放牧地。但所有人都记得：贪心一起，羊祸必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