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血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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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饥荒年月的秘密

民国十八年，西北大旱，赤地千里。

李家坳的村民已经饿得眼睛发绿，村尾的李老栓更是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家里只剩下一头老黄牛，饿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天夜里，邻村张屠户偷偷摸进李老栓家，手里拎着个滴血的麻袋。

老栓哥，给你送点肉。张屠户压低声音，别问来历，能吃就行。

麻袋里滚出几块带着人牙印的肉。李老栓吓得连连后退：这...这是...

不吃就得死！张屠户眼神凶狠，要么饿死，要么吃肉，你自己选！

李老栓看着饿得奄奄一息的老牛，一咬牙，把肉混在草料里喂给了牛。

二、异变初现

吃了人肉的老牛第二天竟奇迹般地站了起来，眼里泛着诡异的红光。

更奇怪的是，这牛从此不再吃草，每晚对着月亮发出类似狼嚎的叫声。它的角开始变黑，蹄子裂开露出血红的肉垫。

村里接二连三有人失踪。先是张屠户，接着是几个独居的老人。村民们都以为是饿死在外面了，只有李老栓夜夜做噩梦，梦见老牛咧着嘴对他笑。

这天，李老栓的儿子铁蛋放牛时，发现老牛在啃食一具尸体。那尸体穿着张屠户的衣服，已经被啃得面目全非。

爹！牛...牛吃人了！铁蛋连滚带爬地跑回家。

李老栓赶到时，只见老牛悠闲地甩着尾巴，地上干干净净，连血迹都没有。

三、牛精成形

三个月后，旱情缓解，村里却更加不太平。

老牛彻底变了模样：体型暴涨一倍，双眼赤红，浑身散发出腐臭味。它常在月圆之夜消失，第二天村外就会出现被啃食过的尸体。

村民们要杀牛除害，李老栓拼死阻拦：使不得！这牛已经成精了！

当夜，参与商议杀牛的三个村民全部惨死家中，尸体被啃得只剩骨架。

李老栓跪在牛棚前哀求：牛爷爷，求您饶了村民们吧！

老牛口吐人言：既然你喂我吃了人肉，就该知道后果。人肉的味道，可比草料鲜美多了。

四、复仇开始

老牛第一个找上的是张屠户的家人。

张屠户的妻子和两个儿子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在院中发现一串牛蹄印，印中带着血迹。

接着是那些曾经提议杀牛的村民。他们死状极惨，像是被活活咬死的，伤口参差不齐，分明是牛啃食的痕迹。

村民请来道士做法，道士刚摆开法坛就被一股黑风卷走，三天后被发现死在十里外的乱葬岗，浑身骨头尽碎。

是牛精索命来了！村民们四散逃窜，李家坳成了鬼村。

五、真相大白

铁蛋在整理张屠户的遗物时，发现了一本血书。上面记载着令人发指的真相：

原来那年饥荒，张屠户和李老栓合伙杀人卖肉。李老栓负责寻找独行的逃荒者，张屠户下手，人肉卖给饥民，剩下的喂了老牛。

爹！你...铁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老栓老泪纵横：我也是被逼无奈啊！要不这样，咱们全家都得饿死！

这时，牛棚传来老牛的冷笑：好个被逼无奈！你们用我的嘴吃人，现在倒想撇清关系？

六、魔牛现世

吸收了足够多人血的老牛彻底魔化。它人立而起，牛角变得如同利刃，蹄子踏过之处草木枯萎。

它不再满足于夜晚捕食，大白天就敢在村里横行。见到活人就扑上去撕咬，连牲畜都不放过。

李老栓想要逃走，却被老牛拦住去路。

主人，你要去哪？魔牛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獠牙，咱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铁蛋举起锄头要拼命，却被魔牛一蹄子踢飞。

看在你喂我吃第一口人肉的份上，留你儿子一条命。魔牛舔着嘴唇，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爹是怎么被吃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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