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古人哪里懂关税，李二开开心心签了卖国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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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的无敌舰队，指日可待。

“先生大恩。大唐绝不相忘！”

李世民收起笑。

退后两步。双手抱拳。

对着楚渊，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

房玄龄和长孙无忌跟着弯下腰。腰带勒在肚子上。

“赶紧走。拿着钱滚蛋。”

楚渊嫌弃地挥了挥手。“吵得我脑仁疼。”

他趿拉着布鞋，走回太师椅躺下。

李世民没生气。

他把汇票小心翼翼揣进怀里。贴肉放着。

转身大步往外走。

靴底踩在青石板上，步点轻快。

走到门槛处，大唐皇帝甚至哼起了小曲。

调子跑到了天上。难听得很。

大门外，马蹄声渐渐远去。

天机阁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风吹过窗户缝隙的呜呜声。

柜台后面。

武媚娘站起身。

她今天穿着件水绿色的对襟襦裙。袖子卷着。

手里捏着一把毛笔。笔尖还滴着墨。

她绕过柜台。走到八仙桌前。

那卷盖着玉玺的绢帛契约，还摊在桌上。李世民拿走了钱，把卖身契留下了。

武媚娘低头。

视线落在“海关关税八成”那行字上。

她天生对数字敏感。

对商机的嗅觉，远超那些读经史子集的朝廷大员。

这几个月，她管着天机钱庄的账。

见识了琉璃怎么换走岭南的黄金，知道了一船香料的暴利。

武媚娘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她伸手。拿起那份契约。

手抖了。

纸张在手里发出哗啦哗啦的细碎响声。

她脑子里疯狂算账。

一艘大船。吃水深千石。装满南洋的香料。

按大唐现在的市价。一船货值三万贯。

要是抽一成的关税，就是三千贯。

一百艘船进港。就是三十万贯。

这还只是最保守的算盘。

等李泰的蒸汽机装上船。航线铺到波斯湾，铺到澳洲。

每天进出广州、明州港口的商船，何止千百艘？

那是海量。是天文数字。

一年的关税，轻轻松松能破千万贯！

五十年。八成。

武媚娘咽了口唾沫。

嗓子干得像冒火。

她倒抽一口凉气。

手里的毛笔掉在青砖上。吧嗒。墨汁溅上她的绿罗裙。

她没管。

猛地转头。盯着太师椅上的楚渊。

太师椅上。

楚渊闭着眼。一条腿搭在扶手上。晃悠。

手边扔着半个没吃完的橘子。

“阁主……”

武媚娘声音发颤。

她往前走了两步。死死捏着那份绢帛。

指甲抠破了金丝边缘。

“您……您这哪是借钱啊。”

武媚娘脸色惨白。呼吸乱成一团。

“您花了两千万贯。把整个大唐未来的经济命脉，全买下来了啊！”

大唐皇帝用国库做保。

拿传国玉玺盖了章。

拿未来几百倍、几千倍的钱，换了今天的两千万现钱。

李世民拿着钱去造船，去打仗。

死的是大唐的兵。烧的是大唐的煤。

等他们辛辛苦苦把航线打通。

把全世界的商船逼进大唐的港口。

最大的金库，却只通向天机钱庄的地下室。

大唐朝廷。成了给天机阁打白工的高级打手。

武媚娘浑身发冷。

她看着楚渊的侧脸。那是活阎王才有的算计。

兵不血刃。拿走了一国之运。

楚渊睁开一只眼。

瞥了武媚娘一眼。

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头咔吧响。

“古人嘛。”

楚渊伸手拿过武媚娘手里的绢帛。

随手一团。

拉开桌下的抽屉。扔了进去。

啪。抽屉关上。

“懂个屁的大航海。”

楚渊打了个哈欠。

“他们觉得赚了。我也觉得赚了。皆大欢喜。”

楚渊换了个姿势。

扯过灰布单衫。重新蒙在脸上。

“行了。”

布衫底下的声音闷声闷气。

“军权在陌刀和火药里。政权在报纸和银镜里。”

“财权在抽屉里。”

楚渊双腿交叠。

“天下彻底归我躺了。”

“别吵我睡觉。”

“等大船造好了。再叫我。”

天机阁外。起风了。

初冬的寒风卷着东市的落叶。呼啸着往天上飞。

大唐。这台装满炸药和高碳钢的战争机器。

在楚渊的幕后操控下。彻底调转了车头。

大航海霸权时代。

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