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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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一脸伤，眼泪还止不住地落，兰漱心里堵得慌。

“你想着，既然我不能帮你搞更多钱，就别影响你接触别人。你目的很单纯，就是捞很多钱。”

兰漱手指的烟燃尽了，烫了她的手，她才松开。

烟蒂还在烧，她心里也在烧。

“在我决定前往云层里，我还在对自己说，只要这事与你无关，我就回来继续给你当狗，为你理想的生活做我不情愿的事。”凌度仰头，“但是兰漱，怎么就是你呢？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兰漱一顿。

凌度的眼泪越来越汹涌，“没能力让你生活得更好，我以为是我不够努力，但只要我不爱你，我本不用很努力。”

她攥紧拳头。他说，爱。他们之间哪谈起过“爱”这件事。

“可是我爱你。”

兰漱走过去，朝他伸出手去。

凌度在她碰到自己前，抬头，“我不想爱你了。”

兰漱停住。

剧烈的疼塞满心口，通风的环境都没什么吊用。但她还是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袖。

凌度在她开口前，扯回衣袖。

兰漱手停在半空，心跳漏掉半拍，从来掌控一切的人，第一次切实感受到失空。

凌度别开眼睛，淡淡道：“滚。”

兰漱自然说不出挽留的话，尤其在“滚”字吐出来之后。

她迟疑片刻，转了身。

关门声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