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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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流泪了。
她似乎可以做到身体和情绪互不干预,身体像被寒流影响飞行的鸟,不停被打击地落下,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吹得更高。双眼却能平静甚至麻木地接受他的暴力抽颂。
她很爽,但看起来心都碎完了。
那眼泪还是被光折社了,闪到凌度心里。
他一顿,停下来。
兰漱裤子被脱到只剩一条裤腿,裸着下身,上半身衣服也被拽掉了几颗扣子,双手被领带死死绑住,她好狼狈。
他窜出来一股后怕。
他的裤子早被他甩到一边,通红的一根东西上沾着白浆,惨白大腿上是一开始时兰漱挣扎而划出的红痕。
原来她拒绝了,是他无视了。
他裸着身走开,站在全身镜前,看着脖子和脸上的抓痕。
他很白,所以那些痕迹那么红。
原来她很激烈地拒绝过,是他像个疯子,没管她的死活。
兰漱穿上裤子,起来收拾东西。
她从衣服开始收。
凌度知道她是要走,但经历这件事,他无法挽留她,他没资格。
他可以把半推半就曲解成情趣,但兰漱明确拒绝了,他不能说她也很快乐满意。
兰漱装好行李箱,出来装直播工具,忙忙碌碌一个小时,她穿着那身潮湿的衣服,要重新走进暴雨。
凌度拉住她。
兰漱没回头。
凌度没说话。
兰漱等不了太久,外边雨大,她得早走。
凌度把门关上,堵住路。
兰漱转过身,“说好了好聚好散,你洒脱点。”
凌度心里被钻子钻空了。
她一个对生活条件那么在意的人,居然把这房子都让了出来……
他在干什么……
他吞咽空气,压住痛,“你待着,我走。”
凌度把她两个行李箱往后一拖,抓起外套,开门迈出去。
门关上,他靠在墙上,双手懊悔地捂脸。
他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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