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这玩意可是非常难搞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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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上满上!”
赖子两眼放光,抓起一个苞米饼子,筷子快得像道闪电,一口气夹了三块浸透了鸡汤的黄蘑塞进嘴里。
“唔——!”
赖子烫得直哈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姥姥哎!这黄蘑比猪五花还嫩!咬一口满嘴是油,鲜得舌头都快咽下去了!”
板儿锹端着搪瓷缸子跟老余碰了一下,咕咚灌了一大口烈酒,抹了一把下巴:
“那是!你也不瞧瞧是谁跟着赵哥去掏的!”
“今儿在鹰嘴砬子,那大红松树足有十丈高,雪窝子陷下去齐胸膛!”
“赵哥打头阵,一刀一个准,要不是为了省博那只紫貂,老子顺着泉眼还能给你掏出两条老细鳞鱼来!”
铁柱在旁边抱着一根鸡大腿大口嚼着,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还不忘闷声拆台:
“拉倒吧板儿锹哥,你在泉水边踩翻那块青石板,差点一头扎进烂泥坑里,还是猛子咬着你裤腿把你拽上来的呢!”
一桌子汉子顿时轰堂大笑,笑声把房梁上的松木灰都震得掉了几绺。
赵长河靠在最里头的暖墙边上,慢慢嚼着一只肥美流油的哈什蟆。
祝南枝坐在长条桌那头,脱了白大褂,穿着件宽松的米灰色毛衣,手里小口抿着江师傅特意给她盛的一小碗菌菇鸡汤。
热气蒸腾在她白皙清秀的脸上,把那副黑框眼镜熏出了一层淡淡的薄雾。
她摘下眼镜擦了擦,转过头看着赵长河,温婉的眸子里带着笑意:
“赵哥,鹰嘴砬子的笼子,真能套住紫貂?”
“明天一早去,跑不了。”
赵长河端起酒缸浅浅抿了一口,目光笃定。
外头是零下四十度的深山飞雪,屋里是烧得滚烫的烈酒肥肉,人生在世,求的不外乎就是这口滚烫的热气。
第二天清晨。
东方的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
整片山林子还浸在深蓝色的寒气里,树梢上的白毛风甚至还没来得及刮起。
赵长河披上羊皮大氅,带着板儿锹,重新踩着雪橇赶回了鹰嘴砬子。
林子里静悄悄的。
两人轻手轻脚摸到了那棵卧倒的老红松树干后头。
赵长河拨开厚厚的松枝遮挡,目光往深处的树缝里一探。
咔嗒!
原本悬在顶上的铁丝笼门,赫然已经死死落在了滑槽底部!
“落门了!”
板儿锹呼吸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往前冲。
赵长河伸手按住了他的肩头,轻声示意:
“慢着点,别惊了它。”
两人伏下身子,慢慢凑近了铁丝笼。
晨光透过松针的缝隙,柔柔地洒在笼子里。
狭窄的铁丝笼底端,一只体长不过半尺多长、纤细修长如小狐般的极品生灵,正安安静静地缩在角落里。
它通体覆盖着一层厚密如黑缎子般的深棕色绒毛,在微光下流转着紫黑色的油润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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