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夏天亲子鉴定结果出人意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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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屏幕里的郑雁山骤然抬眸,双目爆射出刀子般的寒光,隔着屏幕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喝:“何方鼠辈,也敢对夏先生大呼小叫?!”
那声音透过音响放大,震得大厅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发出细密的嗡鸣。
夏天站在台前,神色平静,双手插在兜里,淡淡开口:“郑长老,海城夏家二房的夏辉说,天启集团与你们郑家的长期合作,非他莫属。若他不在位,郑家便会撕毁与夏氏的协议,可有此事?”
郑雁山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惊怒与鄙夷:“有这回事吗?我不清楚,你也知道我不怎么管理生意上的事。但我只说一句话,在大夏,我们郑家只与夏天先生做生意。”
夏辉闻言,脸色难堪。
大宗师一句话,直接剥夺了他手里最有分量的商业底牌,甚至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留。
“行了,郑长老,先忙你的吧。”夏天淡淡道。
“是!”郑雁山再次躬身,随后主动切断了视频。
屏幕恢复黑屏,整个大厅却依旧陷在死一般的寂静里。
“二叔,怎么样?”夏天微笑道。
“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ai!”
“那要不,你跟你在郑家的联系人打电话问问?”夏天道。
夏辉赶紧去打电话。
电话打完,夏辉脸色更加沮丧。
看向夏老太太的时候,夏辉赶紧道:“妈,打赌只是开玩笑...”
“够了!夏辉,我真是看错了你了!你儿子这订婚宴,我也没心情参加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夏老太太就离开了。
夏母来到夏天面前,笑笑道:“夏天,我们也回去吧。”
“好。”
几人正欲转身,一道披头散发的人影突然跌跌撞撞地冲破人群,猛地扑到夏天脚边。
是杨画。
此刻的杨画妆容全花,看到夏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滔天权势,后悔与绝望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夏天!我知道是你……你就是我老公对不对?!”
杨画伸出颤抖的双手,妄图去抓夏天的裤脚,哭得涕泗横流:“我错了!夏天,当年是我瞎了狗眼,是韩德光勾引我的!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复婚,你跟我回家吧,我以后天天伺候你,求求你带我走……”
夏天眼底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冷漠地向后撤了半步。
还没等杨画的手碰到夏天的鞋尖,一只穿着简约白裙的高挑身影便挡在了身前。
江心雨面无表情,抬起一脚踹在杨画的肩头。
砰!
力道不大,却精准地将杨画蹬出两米远,狼狈地滑翻在地。
江心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只有上位者看待蝼蚁般的冷漠,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再碰我未婚夫一下,我杀了你。”
江心雨身上的气息骇人。
杨画浑身僵死,如坠冰窟,嘴唇发紫,硬生生把剩下的哭号咽回了肚子里,连滚带爬地缩向一旁,再不敢靠近半分。
夏天连余光都懒得施舍给她,自然而然地拉起余茜冰凉的手,轻声道:“走了。”
余茜身子微微一颤,任由夏天牵着,顺从地跟在他身后离开了。
坐在主宾席的海城城主徐开通见状,缓缓放下了茶杯,抚平衣褶站起身,笑呵呵地对身旁的徐洁道:“既然主家老太太都走了,那这宴席也就没什么意思了。走吧。”
城主一动,全场那些见风使舵的宾客顿时作鸟兽散。
“夏总,我公司还有个跨国会议,先告辞了。”
“哎呀夏老弟,家里煤气没关,改日再叙!”
短短几分钟,原本高朋满座的奢华小餐厅走得干干净净。
地上残留着摔碎的酒杯、翻倒的花篮,以及大屏幕上那刺眼的荒唐录像。
空荡荡的宴席间,只剩下夏辉、失魂落魄的夏文生,以及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杨母。
“怎么办呢?”
站在一旁的杨姝缓缓脱下手上名贵的真丝手套,优雅地丢在桌盘里,神情戏谑:“客人都走光了,这订婚宴……还办吗?”
夏文生猛地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如同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办!当然办!姝姝,今天是我们的订婚日!我夏文生发誓以后会对你好的,其他人都不重要!”
“可我,不愿了。”杨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你说什么?!”夏文生浑身剧颤,死死握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杨姝!你这个贱人,你也是看我们二房失势败落,想跟着落井下石对不对?!”
“落井下石?”杨姝脚步微顿,轻蔑地斜睨了他一眼:“不。凭你这种凡俗蠢物,还不配让我费心思踩上一脚。”
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酒红色的长裙,漫不经心道:“我之所以答应陪你演这出订婚的闹剧,无非是想看看海城的这出戏有多热闹,顺便瞧瞧我那位便宜姐夫到底藏了多少手段。如今热闹看完了,戏台也塌了,我还留在这里陪你过家家吗?走了。”
言罢,杨姝踩着高跟鞋,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杨姝!你给我站住!你不能走!”
夏文生歇斯底里地嘶吼一声,神情癫狂地扑了上去,伸手就去抓杨姝的肩膀。
啪!
一道清脆至极的耳光声炸响。
夏文生整个人直接被抽得离地飞起,在半空中转了半圈,重重撞碎了一张实木餐桌,木屑横飞。
他趴在地上,半边脸高高肿起,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鲜血,满眼骇然。
杨姝收回白皙的手掌,周身隐隐有罡气震荡,眼神冰冷如万年冰川:“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碰本座的法体?”
那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恐怖威压,让整间屋子的温度骤降。
地上的夏辉和角落里的杨母、杨画吓得面如土灰,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这哪里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江大女学生?
这根本就是一个随时能取人首级的活阎王!
杨姝冷冷扫视了一圈这群丑态毕露的人,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等高跟鞋的声音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满脸淤青的杨画才哆哆嗦嗦地爬到母亲身边:“妈……那真的是杨姝吗?她怎么……怎么变得这么吓人……”
而趴在地上的夏辉,心中的绝望与愤怒在此刻轰然爆发。
大房的羞辱他不敢反抗,大宗师的威压他无力承受,连准儿媳都能将他儿子随手拍飞,他憋了一整晚的无名邪火瞬间找到了发泄口。
他转过头,猩红的双眼死死盯住了杨母和杨画。
“草泥马的!都是你们这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人害的!要不是你们跳出来整那些烂事,老子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夏辉发疯般爬起来,抄起旁边的铁艺椅子就砸了过去。
“夏辉!你疯了!打女人算什么本事……啊!”
一时间,小餐厅内响彻着耳光声、撕扯声与凄厉的哀嚎,几个人扭打在满地狼藉的残羹冷炙中,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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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
回夏氏庄园的途中,一辆黑车轿车内,秦刚开着车,夏升和夏母坐在车后排。
“云月,你是如何办到的啊?”
“办到什么?”
“就是亲子鉴定啊。那机器不是夏辉带来的吗?你是怎么动手脚的?”夏升一脸费解。
“我有我的门路。”夏母淡淡道。
她顿了顿,又道:“比起这个,你还没找到夏暖的下落吗?”
“还没有。”夏升顿了顿,看着夏母,又道:“你们母女到底怎么了?”
“哎~”
夏母一声叹息。
另外一边车上。
宫瑶开着车,江心雨坐在副驾驶座上,夏天和余茜坐在车后排。
从酒店出来后,余茜就显得有些拘谨。
“怎么了?”夏天道。
“没想到你真的是夏家大少爷,我...”
“又在胡思乱想。不管我什么身份,我都不会抛弃你。”夏天微笑道。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也帮不上你什么忙。我...”
夏天把余茜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才平静道:“我并不需要我的女人能为我带来什么?这不是爱情,这是交易。我想要的,不过是在我身边的一丝温暖。这便足够了。”
“嗯。”
少许后,余茜靠在夏天肩膀上睡着了。
从夏天带她赴宴,她的精神就一直在高度紧张,这会得了夏天的许诺后,不安的心仿佛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江心雨从后视镜里看到后排‘相濡以沫’的一幕,心中也是泛起一丝思绪。
她嘴角蠕动,但什么都没有说。
车子平稳驶入汤辰一品地下车库。
“宫瑶,你把心雨送回去吧。”夏天道。
“知道了。”宫瑶道。
夏天则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余茜抱上楼,轻轻安置在主卧的床上,替她掖好被角,随后去了隔壁房。
江雪鸢在家,但江雪歌这会不在。
“江雪鸢,我给你治病吧。之前怕你被人惦记,就没把你身上的毒清除干净。你们这次齐国遇险,我也有责任。给你清理完身上的毒,我也就不用操你的心了。”夏天直接道。
江雪鸢看着夏天,沉默少许后,道:“这算是告别吗?”
“是。”夏天平静道。
“那我,还可以见芽芽吗?”
“当然。你还是她母亲,这是你们之间的约定。只是...”夏天看着江雪鸢,平静道:“我,该从你这里离开了。”
江雪鸢:...
这一刻,江雪鸢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明明已经没有了情魂,却为何还会有这样的感觉?
少许后,江雪鸢情绪才平静下来。
夏天也没再说什么,随后开始给江雪鸢治病。
这次为江雪鸢彻底清除体内毒素足足用了十多个小时。
期间,江雪歌回来后劝夏天休息一下,改天再治疗,但被夏天拒绝了。
在为江雪鸢清除完体内毒素后,夏天也随即昏睡过去。
他的精神力已经完全透支了。
“这家伙怎么回事啊。”江雪歌道。
“我想,他大概是不想再和我有感情上的牵扯。”江雪鸢淡淡道。
“哦。”
江雪歌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好像有些开心?
这时,江雪鸢来到阳台处,眺望着东南方向。
“是时候去青龙学院拜访一下了。”江雪鸢淡淡道。
“那个,姐,我是你修炼的分身,传承的记忆不多。这青龙学院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啊?”江雪歌好奇道。
“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这个世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崩溃重置,沧海桑田,每一次重启,世俗的王朝、文明的形态都截然不同……但唯独青龙学院,历经无数次文明重置,它始终存在,甚至连在青龙山上的地理位置都不曾变过分毫。”
江雪鸢顿了顿,又淡淡道:“那里,应该藏着这个世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