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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2065年,在瑞士庄严肃穆的诺贝尔奖颁奖大厅里,主持人庄重宣布:“我荣幸宣布,本次诺贝尔物理学奖授予日籍华裔欧阳兰子女士”回响天宇的掌声中,头发花白但气质依然的女科学家来到台上,眼中含着泪花:“我没想到我有一天会站在这里,我只是觉得科学让我快乐。我感谢我的丈夫酒井一郎,谢谢你在我刚刚踏上异乡孤独无依时来到我身边,相扶相伴直到今天。我更要感谢我的高中物理老师中村先生,是你在全校把我当怪物的时候,给我无私地支持,居然还说服学校让我组建了那只有一个人的社团,谢谢你们,我的家人﹑师长﹑朋友们,你们十分可爱,而我永远是那个来自中国的科学狂少女”
紧接着,2084年,中国南方一座一般大学的教职工宿舍里,一幢普通的破旧的平房里,一位清瘦白发老人正在书桌前的一台老式台式电脑上整理资料。屋里的陈设物件十分杂乱破旧,唯独满架的各类书籍很是整洁,而且毎一本都有翻阅过多次的痕迹。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老人喊:“门没锁,请进吧。”门开了,一个文邹邹的小伙子走了进来:“洪教授,您叫我”老人放下工作,回过头,眉头皱紧:“孩子,你好不容易读博士生,干嘛跟着我这没用老头子。”男孩认真的说:“洪教授,我真的崇拜您的学术精神;您的个性思想我从小到大都是跟着爸妈的意愿走的,现在我终于能追求点自己向往的东西。”老人叹口气:“唉,别说了,你拿着这个。”老人把一叠打印材料和一本封在塑料袋里的大的黑色笔记本交给学生,“我最近总结的,我老头子一辈子的狗屁研究成果本子你收好,以后兴许有用;这一叠纸,找个探索发现﹑科技之谜或者干脆科幻世界之类的杂志发表一下,也算雁过留名要有稿费的话你拿着,拿去也够带女朋友玩玩之类。”男孩接过东西收好:“教授,你怎么啦”“没事,没事。”老人摆摆手,“对了,你去那边书柜,左边第一个抽屉,把那个小红本子拿过来。”男孩走过去,取来小红本子交给老人,老人接过本子认真端详着那本记载着当年那个瘦瘦的中等个头的板寸头戴眼镜的男孩的梦想的笔记本已经破旧不堪。老人脸上浮现出一种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神情,接着、他头一歪、眼一闭归去了。“噗通”男孩跪倒流着泪大声朗诵:“虚负凌云万丈才,一生襟抱未曾开。鸟啼花落人何在,竹死桐枯凤不来。良马足因无主踠,旧交心为绝弦哀。九泉莫叹三光隔,又送文星入夜台。老师呀凡夫俗子认不得天赐奇才,你回天上去吧”
现在,该是我们的故事正式开始的时候了,你要问前几个小故事什么意义,听下去你就知道了。事先回答一个问题为什么发生在未来世界的故事,出现的武器大部分都是现在的,或者干脆有些原始的因为我真的希望人类科技和生产力不断飞跃前进,但对于杀人工具,我真的希望它们停滞不前或者干脆倒退。
第二回 一个城市一个女孩
公元2119年四月初的中国;福建薪山市你不知道没关系,应为这座城市始建于2066年,由一座小城镇规划发展而来。现在,这里可是全亚洲数一数二、全世界也是鼎鼎大名的国际化大都会。林立的高楼、宽阔的街道、忙碌的人群以及繁荣的经济、完备的设施、典雅的文化无不彰显着这座城市的富有和魅力。
街上车水马龙,但你看不到一辆真真意义上的“汽车”那些“汽车”与现在的汽车大同小异却都没有轮胎,都像飞机一样飞在十几米到几十米高的空中那是“悬浮舱”或者叫“磁力空中车”
,是有罗伯特威廉在2045年最先发明,现在已经应用的十分成熟;它靠与地磁场产生斥力在空中飞行,快速而舒适。黄昏临近,一辆大巴飞驰而过,车上,一个红发短马尾辫女孩凭窗远眺,前方是自己即将去且家人希望她留在那的地方;后面是她来自的而且更眷恋的地方。
“咕咕咕”一只野鸽飞过女孩将要去的地方,薪山市第一区,哪里有什么优美的街道、奢华的社区、高档的别墅、宛若伊甸园的居住环境和如同天堂的生活氛围这里是领导阶层和成功人士的家园。那里,野鸽飞过一座坐落在山岗的绿树掩映中的贵族学校,草坪上,一个仙子般的女孩正在给自己的小学妹带上花环,远处几个可爱如天使的少女在嬉戏追逐;树影下,一个很文静优雅的女孩正在聚精会神的看书她读的是一本古典诗集;典雅的琴房里,一个端庄优美宛若公主的银发少女正在钢琴前忘我的演奏;远处足球场,男孩们正在挥洒着青春与汗水;树林间的跑马场,骏马载着年轻的骑士们划过优雅的步伐;古朴的图书馆里,一个正在读书的俊美少年抬头望见飞过的野鸽,目光有些忧伤
野鸽继续往前飞,飞过大半个市区“啪”一颗无情的子弹把野鸽打落尘埃。一个黑黑瘦瘦的小男孩跑过来,敏捷如猴机警如猫;他背着一杆比赛用半自动步枪从容的就像学校里的男孩背着书包。男孩捡起死野鸽,脸上露出笑容家里今天有肉吃了。这里是女孩以往经常来的好像非常喜欢呆地方,薪山市第四区。那里是什么样的呢街道脏乱、建筑破败、设施陈旧,童党混混噼噼啪啪的砸汽车﹑烧店铺﹑打架群殴就在远处的警察看都不敢正眼看;毒品与枪支如同零食和玩具一样四处流通;乞丐游民和娼妓满地都是;孩子们在垃圾堆里翻找衣食、大人们在破旧的公寓与棚屋里艰难度日;暴力、阴谋、死亡隔三差五的上演如果真有地狱,也许不过就是这样。
在早些时候,大概下午三四点左右。在第一区与第三区的交界处,五个年轻人正在起劲的在墙上画涂鸦,什么内容呢“消灭特权阶级”“公民们,该夺回我们的尊严了”“那些大人老爷在欺骗我们”没错,愤青的宣言,连那一幅一幅漫画也直愣愣的表达着大家想说但又不敢说的话。当然,这些图文的创作者可不单单这五个女孩没错,五个女孩,五个青春靓丽的女孩。一个黑色短发的,穿着牛仔裤和运动短夹克;一个红发马尾辫,穿着军品装;一个黑色长发,着黑色朋克服装;还有一个看起来成熟多的长发穿灰色运动装的女孩好像是领头的这四个在涂抹,旁边路口站着一个金发双辫着卡通运动装的年少一些的女孩在望风。冷不丁,远处一阵哨声,金发女孩回头一望大喊:“快撤,条子来了”
五个少女丢下颜料瓶,撒腿就跑后面,三个又高又壮的警察叫骂着追上来。你追我赶,两群人来到了闹市区。这里街道弯曲拥挤、房屋高低错落。五个女孩左拐右绕跑的飞快,后面三个警察气喘吁吁忽然前面一道老长老高的路障横亘在巷子里,上面的标志牌上显示“道路维修中”。当前的黑发女孩喊:“过去后上屋顶”她猛然加速,一纵身,一个鱼跃过去了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