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迷心散，善恶根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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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邢本身并没有练过人傀，不过还是有一些见闻经验，也就和“冯季和”说了。

同时对于上次冯季和来赊借人傀毒的时候，他没有给的事再次做了简单的说明，希望冯季和不要怪他这个师傅。

“师傅放心，弟子都能理解”，“冯季和”也是一脸真心的表示。

“好！为师果然没有看错你。”张邢摸着胡子微微笑道。

这番一问一解，就好像炼出人傀的冯季和，由于变相的资质提升，已经真正进入他这位师傅的眼中，所以师傅对弟子更加上心。

实则程不绝知道，张邢不过是在等待迷心散的毒性发挥。

随着时间的流逝，程不绝通过面板功能，将投注在人傀冯季和身上的意识一点点收回，收回的意识也不重新落入本体，而是倾注在面板上。

如此，冯季和的目光开始一点点涣散，仿佛迷心散开始慢慢生效。

半刻钟之后，“冯季和”的目光彻底失去焦点。

张邢见此点点头，似笑非笑。

“季和啊，你老实告诉为师，你是不是有什么奇遇，或者秘密？”张邢缓缓说道。

“奇遇？秘密？”“冯季和”面上肌肉无意识的抽搐，似乎这个问题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不过在轻微的挣扎后，他还是如实答道，“回师傅，是有一个秘密，不知道算不算奇遇。”

“哦？说说看”张邢闻听此言眉头一抖，心道这小子果然有秘密，不由期待起来。

“弟子三个月前曾在翠屏山脉深处某个崖底下，见到一株还在成长期的玄阶灵植，极阴火莲......”，这确实是冯季和记忆中的一个秘密，为了取信张邢，程不绝也是借由冯季和自己的口说了出来。

“极阴火莲？”张邢一听大为失望，区区一株玄阶灵植，还是成长期的，对他并没有多大用处，顿时有些不耐烦，“那你是怎么炼出人傀的？”

“人傀？就是那样按部就班地就炼出来了，若是师傅想再听一遍，弟子可以再讲一下”，“冯季和”语气有些疑惑，不过既然师傅问了，他也就准备再讲一遍。

“打住，说重点，你炼制的过程中可有用到什么特殊手法？”张邢懒得再绕弯了，直奔主题。

“炼制的特殊手法是没有，不过......”，程不绝本来不打算多说，只想推脱说是运气好，把今晚这段给应付过去。

但想到既然张邢心有怀疑，说运气好未必能打消他的疑心，不如扯点由头，不管他最终信不信，至少可以转移部分视线。

同时想到自己被炼制时所遭受的无尽痛苦，觉得或许也可以趁机做点什么。

“不过什么？”张邢本已不抱什么希望，听到这里精神又是一振。

“弟子在抓活材的时候倒是有一点想法”，冯季和目光涣散地看着张邢。

“继续说”，张邢不耐道，他没想到冯季和本性这么墨迹，说个话一顿一顿的。

“是！弟子在一个叫宁远县的地方准备抓个人的时候，正好听到一个算命先生说了一句话，说什么‘种恶根得恶果’”

“弟子就想，咱们炼人傀是不是就算是得恶果，以致上天所不容，所以成功率非常低。”

“反过来说，要想得恶果，是不是要种恶根。那么什么是恶根呢？如果把活材看做是‘根’，那恶根是不是就是恶人的意思？”

程不绝控制着冯季和越说越顺畅，前世的各种信息开始在他脑中活跃，颠因倒果的诡辩在不断酝酿。

“用恶人去炼制人傀，前后都是恶，一脉相承，就可以避免由善变恶的冲突，或许就能提高炼制人傀的成功率。”

说着说着程不绝自己都快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