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绿巨人（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有。”李有道的声音没有变，“你只是不肯承认。”

班纳盯着浩克的后背，看着那片皮肤还在抖。

他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沉，手从外套下摆上松开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停住，又迈了一步，在浩克旁边蹲下来。

浩克转过头来看他。绿色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狰狞，眼眶周围有点发红，看着班纳，没有动。

班纳蹲在那里，隔着半个身位的距离，看着浩克的眼睛。

他看了很久，然后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不是你的错。”

浩克看着他没动。班纳又说了一遍：“不是你的错。”

浩克的肩膀松了一点。

他把头转回去重新看着前方，但这一次班纳没有站起来。

他在浩克旁边坐了下来，两个人肩并肩坐着，中间隔了一小段距离。

彩色空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没有人说话。

浩克先开口了：“班纳不走了？”

“不走了。”

浩克没有再说话。班纳也没有。

隔开两个身位的距离在时间里慢慢缩短，直到浩克的手臂和班纳的手肘碰在一起。

浩克没有躲开，班纳也没有收回。

李有道撤手的时候班纳已经变回来了。

他蹲在地上单手撑地喘了几口气，然后站起来，看了一眼砸烂的半条街，表情复杂。

“你做了什么？”

“打开了灵魂空间的门。你自己走进去了，然后你自己坐到了他旁边。”

班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张开又握紧：“他一直在那里。”

“一直在那里。”李有道说，“只是以前你不敢看他。”

班纳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皮肤微微泛绿又沉下去，没有膨胀也没有失控，像一层颜色从皮肤底下浮上来又沉下去，温驯的，安静的。

“我能控制他了？”

“你们站在同一侧了。”

班纳直起身来：“你那里有地方住？”

“有。”

“那我去。”

警笛声从远处传过来。李有道把车钥匙抛给他：“导航设好了，先走。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回去。”

班纳接过钥匙：“你哪来那么多车？”

“挺多的。”

班纳钻进去发动引擎，车子从巷口拐出去汇入主路车流。

李有道留在原地，等罗斯的部队从另一头追过来，他才转身往巷子深处走。

身后传来喊话声，他没有回头，在下一段暗处改变了身形和身高，从街道另一头重新走出来。

汇入人行道上零散的行人里，不紧不慢地走过亮着灯的橱窗和拉下来的卷帘门。

回到安全屋的时候班纳已经在房间里了。

李有道在桌边坐下，手机震了一下，一条消息弹出来：罗斯把那个蓝先生带走了。

他看了一眼，把手机扣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