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铁霸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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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有道盯着那团红光看了两秒，然后侧头对哈利和彼得说了一句：“你们两个先走，回车上等。“

哈利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那团红光，没多问，拉着彼得转身撤了。

仓库里只剩李有道一个人站在铁霸王残骸旁边，那团红光从残骸中心蠕动到了地面上。

形状开始凝聚，逐渐形成一个人形的轮廓。

通体暗红，皮肤表面有龟裂的纹路，缝隙里透着岩浆色的光。

“你看到了。“那个轮廓开口说话了，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你的朋友跑了，你为什么不跑？“

李有道看着它：“你是从铁霸王里面出来的。“

“那个叫奥巴代的人和我做了一个交易。“

熔岩恶魔站在铁霸王的残骸旁边，身形不高。

但地面在他脚下微微发烫，灰尘被升高的温度吹得往外翻卷。

“他答应让我附体，我帮他把那个铁皮人撕碎。可惜你的朋友下手太快，他没来得及享受完就死了。“

“交易做完了吗？“

“他死了，交易就终止了。“熔岩恶魔歪了一下头，“但我的能量消耗完了，得重新找一顿吃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地面的裂纹从他脚下延伸出来。李有道没有退。

“你叫什么名字？“

熔岩恶魔愣了一下：“什么？“

“名字。恶魔都有名字。“

熔岩恶魔显然没预料到他会这么问，沉默了一瞬才回答：“奥斯塔。“

“奥斯塔。“李有道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你想活着回地狱吗？“

奥斯塔站住了。

他脚下的温度还在升高，地面的碎石已经被烧得发红，但李有道就站在三步之外，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表情平淡。

“你什么意思？“

李有道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掌心聚着一团炁，不是攻击的姿态，是一团稳定的、缓慢旋转的能量。

那团炁的颜色是白的，边缘泛着一层极淡的紫，在昏暗的仓库里亮得安静而笃定。

“我说，你想活着回地狱吗？“

奥斯塔盯着那团炁看了几秒。他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犹豫，又从犹豫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他脚下的温度降下来了，龟裂的纹路没有再继续延伸。

“你想要什么？“

“以后我下地狱的时候，你带路。“

奥斯塔沉默了很久。

仓库里很安静，偶尔有一块铁皮从残骸上脱落砸在地面上响一声然后恢复安静。

远处警笛的声音隐约传来，还在隔了几个街区的位置。

奥斯塔往后退了半步。地面上的红光收拢了一些，他的身形轮廓开始变淡边缘变得模糊。

“我等着。“

他消失在地面的一道裂缝里。红光沉入地底然后彻底不见了。

仓库的温度降回来了，夜风从破损的屋顶灌进来吹散了空气里残余的焦糊味。

地面上的裂纹还在，但已经不再冒烟了。

李有道收回手，把飞刀从戒指里抽出来擦了擦刀刃上的灰尘，看了一眼仓库的天花板破洞上方露出的夜空。

警笛声近了，他转身走出仓库，穿过侧面的围墙回到车旁边。

哈利和彼得在车里等着，看到他回来同时看向他。

“那东西呢？“

“走了。“李有道拉开车门坐进去，“以后会用上。“

他没有多解释，启动引擎挂了挡。

车子掉头往曼哈顿方向开，后视镜里仓库的轮廓在夜色里越来越远，铁霸王的残骸还在原地冒着烟，火光映着墙壁上的涂鸦。

拐过一个弯之后什么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