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后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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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他去了泽维尔学校。

小淘气在厨房里，正在和罗根学切东西，台面上摆了一排切好的土豆块，大小还算匀称。

她看到李有道进来的时候手里的刀顿了一下然后放下来了，擦了擦手走过来。

“忙完了？”

“忙完一段了。”

“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等一个电话。”李有道说，“等到了再出去一趟。”

小淘气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她转身回去把那盘切好的土豆块收进碗里，李有道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罗根叼着半截雪茄靠在灶台边上打量他。

“你的酒喝完了。”罗根说。

“虚无知地那瓶？”

“嗯，昨晚喝光了。还行，就是后劲大。”

“下次再带。”

“最好快点。”

李有道没有在厨房里待太久。

他和小淘气在走廊上走了一段，路过训练室的时候看到几个年轻的学生在练拳，一个穿灰色背心的姑娘打沙袋打得砰砰响。

小淘气在门口停了一步往里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戒指的刻字我查了。”小淘气说。

李有道转头看她：“什么意思？”

“虚无知地那个老婆婆送的银环上刻的那行字。我回来后查了一下资料库，通用语和几种常用语种都对不上。”

“所以你请了X教授帮忙？”

“后来找了X教授帮忙扫描比对，发现那是一个很偏门的古老语种，现在已经没什么人在用了。”

“写的是什么？”

“大概的意思是‘走到尽头还是你’。”

小淘气说完看了他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

“也不一定是准确翻译，那个语种太老了。”

李有道低了一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个银环。“那就按这个意思记着。”

小淘气没有接话，继续往前走。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旁边时她停下来，推开窗户让外面的冷风吹进来，深呼吸了一口又关上了。

“你下次出去要多久？”

“不好说。快的话几天，慢的话可能要一个月。”

“回来的时候带点好吃的外星东西。”

“尽量。”

小淘气笑了一下，没有再说别的。

李有道在走廊尽头站了一会儿，看了看窗外的草坪，然后转身往校门口走。

经过训练室门口的时候那个灰背心的姑娘已经换了更重的沙袋在打，李有道没停步，继续往前走。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托尼发过来的消息，内容很短：奥巴代那边动了，三天后出货。

李有道站在门口看了一下那条消息，然后回了一个字：好。

他把手机收起来，走出泽维尔学校的大门，上了车。

引擎启动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副驾上放着的飞刀，刀刃上的紫色纹路在午后的光线里安安静静地泛着光。

然后他挂挡踩了油门，车子驶出校门融入路上的车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