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山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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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把面罩掀开喘了几口气，额头上全是汗，脸色不算好看。

“刚才那几下掌心炮能量消耗很大，剩下的只够再打一轮。”

他低头看了一下胸口的装置，那些粗制的金属片有些已经变形了，“这玩意儿撑不了太久。”

“不需要撑太久。”李有道说，“往前再走三公里有我们的人接应，一辆越野车在那里等着。”

托尼看了他一眼：“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回头再告诉你。”

断崖下方传来脚步声。

不是追兵，是一个人的步速，很稳，每一步的距离几乎相等。

李有道转过身的时候看到一个身穿暗红色长袍的男人从河谷拐角处走来，双手空空，没有带武器，步伐不紧不慢的。

但他左手手腕上套着十枚暗金色的圆环。

李有道认出了那十枚环。

“斯塔克先生。”那个男人在二十步之外停下了，声音平静，“我叫徐文武。”

托尼没有回话，手掌微微抬起对准了来人的方向。

“我不是来拦截你们的。”徐文武说，“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今天在洞里杀死我那些手下的人是谁。”

“是我。”李有道往前迈了一步，“你那些手下在帮十环帮做事？”

徐文武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缓缓移到腰间的飞刀上，在那把刀上停了两秒又移开。

他没有回答李有道的问题：“你手里那把刀上面的能量来自宇宙？”

李有道沉默了一瞬，没有否认。

徐文武点了点头：“你是从外面回来的。”他的语气很平，没有敌意也没有热情，“地球外面。”

“算是。”

徐文武没有追问下去了。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大约几秒，然后微微侧身：“你走吧。”

李有道看着他没动。

“今天你杀了我的人，但他们的命已经不重要了。”徐文武慢慢说道，“你的人杀不了十环帮的核心。而我已经找到了更重要的事情。”

他说完转身往回走。暗红色的长袍在灰黄色的河谷背景里很显眼，他走了一段路之后拐进一个弯道就不见了。

托尼放下手：“那是谁？”

“十环帮的首领。”李有道说，“一个活了一千年的老东西。”

托尼皱着眉沉默了一会儿，从面罩上的凹痕里看了一眼徐文武消失的方向，没有再问。

他把面罩重新扣回去：“走吧，趁他还没改主意。”

队伍继续前进。三公里的路走了将近四十分钟，中间避开了两处可能设伏的地形。

到接应点的时候那辆越野车还停在原地，车钥匙还在遮阳板后面。

李有道把伊森安排进后座，彼得和哈利翻上车顶。

托尼把Mark1的外部装甲拆了一部分扔进后备箱里，只留下了胸口的方舟反应堆和核心部件。

车子发动之后沿着土路往机场的方向开去，扬起一路黄灰色的尘土。

托尼坐在副驾上看着挡风玻璃外面的荒漠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说了一句：“回去之后我要改一些东西。”

“改什么？”李有道问。

“都改。”托尼说，“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