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哪都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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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有道在天台上多坐了一会儿，看了看手机，时间刚过九点半。

他收了手机站起来翻窗回安全屋，夜魔侠已经走了，桌上留了张纸条说明天要继续清东区外围的几个小据点。

李有道把纸条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关上安全屋的门，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一早他去找了X教授。

泽维尔学校的客厅还是老样子，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地板上铺着一层暖黄色的光。

X教授坐在轮椅上，面前摆着一壶红茶，看到李有道进来微微笑了笑。

“好久不见，孩子。今天来不只是为了喝茶吧？”

“来借个人。”李有道坐下，“我要去一趟宇宙，需要一名飞船驾驶员。信得过的人里面，小淘气最合适。”

“玛丽？”X教授略作沉吟，“她确实对太空很感兴趣，最近一直在看星际航行的书籍。不过你自己跟她说，她同意我就放人。”

李有道去训练室找到小淘气的时候她正在对着沙包练拳，看到李有道出现愣了一下，然后飞快收了拳跑过来。“李！你怎么来了？”

“找你帮忙。”李有道说，“我准备去一趟宇宙，需要一个飞船驾驶员。X教授说只要你同意就行。”

小淘气眨了眨眼，两秒之后蹦了起来：“我去！”

“不问去哪？”

“去哪都行。”小淘气把拳套摘了扔在地上，“反正我在地球待得够久了。”

李有道点了点头：“行。等我准备完了通知你。”

回到安全屋的时候天又快黑了。他关上门，反锁，在密室中央盘腿坐下。

双全手和拘灵遣将配合着从自己灵魂上剥离出一小块碎片，疼得他脸都白了，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一整天一夜过去，分魂完成，嵌入艾德曼合金傀儡的身体里，塑形、填记忆、定形。

第二天早上，傀儡李有道在密室中睁开了眼。

“本体。”

李有道还在揉眉心，灵魂撕裂的余痛还没完全消：“日常上学、周末回家吃饭、偶尔坐诊。别让老李看出来，也别惹麻烦。”

“知道了。”傀儡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和我自己的身体差不太多，能应付。”

李有道挥了挥手让他出去。

下午他回了一趟家，老李正在厨房炒菜，油烟机嗡嗡响，锅里的茄子肉沫冒着热气。

“回来了？”老李没回头，头也不回地夹了一块肉塞进他嘴里，“尝尝咸淡。”

李有道嚼了两口：“刚好。”

“嗯，端菜去。”

父子俩坐下来吃饭，电视机里放着新闻，新闻主播正报道一起布鲁克林的抢劫案。

老李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最近瘦了。”

“没瘦。”

“瘦没瘦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老李又夹了一筷子，“吃，吃完早点睡。”

李有道应了一声，闷头把饭吃完了，把碗筷收到厨房洗了，上楼回房间躺了一会儿。

下一站，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