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二长老的哭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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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晨从椅子上站起来，比二长老高了将近两个头。

他低头看着唐松的脸，目光从眉眼移到鬓角，又从鬓角移到那双已经不再年轻的手上。

那双手上布满了老茧和裂纹，是握了一辈子昊天锤的手。

“唐松，你老了，不过也算是突破封号了，我没看错你。”

二长老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意：“已经四十多年了，老宗主，您走的时候，我也才四十出头。”

唐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重新坐回石椅上，抬手示意二长老也坐下。

二长老在旁边的一张石凳上坐了。

“宗里这些年如何了？”

二长老沉默了片刻。

他低头看着自己膝上的双手，搓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组织措辞。

看着唐松的样子，唐晨心里一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

“老宗主，唐昊闯了大祸。”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四十多年前，唐昊在外面历练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女子。那女子是十万年蓝银皇化形。后来武魂殿知道了这件事，派人追杀唐昊二人。唐昊在战斗中突破封号斗罗，重创了当时的教皇千寻疾，回去以后，千寻疾就伤重不愈，死了。”

唐晨的手指在石椅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

“那后来呢？”

“后来唐昊不知去向，武魂殿的人逼上了昊天宗，要我们交出唐昊。当时您已经离开宗门十几年了，音讯全无，我们根本不是武魂殿的对手。”

二长老停顿了一下，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

他咽了一下，继续往下说。

“唐岿宗主当时急于突破，却被反噬导致身体虚弱，武魂殿逼上门来的消息传到宗里，他急怒攻心，加上原本的暗疾，撑不了太久。没过几日，宗主就……走了。”

殿内安静下来。

“咔嚓——”

唐晨的手指摁在石椅扶手上，扶手寸寸碎裂。

他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越皱越紧，眉心拧成了一个深深的结。

“岿儿死了……？”

这几个字从他嘴里挤出来之后，二长老感觉整座石殿里的空气都变重了。

唐晨坐在石椅上没有动，但他的呼吸已然从平稳变成了粗重，胸腔不断地起伏着。

二长老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好啊，千寻疾，你就是这样对我昊天宗的……”

唐晨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睁开眼睛，他靠在石椅背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肩膀微微垮了下来。

“继续说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是冷的，冷得让人心寒，“那后来呢？”

“唐岿宗主去世之后，唐啸继任了宗主之位。武魂殿虽然没有直接动手，但压力一直在。唐啸和几位长老商议之后，决定封山避世。宗门也迁徙到了天斗城附近的山脉中。所有门人隐姓埋名，不再对外走动。这四十多年，昊天宗一直封山不出。”

“门中弟子这四十多年添了不少新人，但老一辈的人，却走了不少。大哥和老六都已经过世了。如今宗里主事的是我、老三、老四、老五和老七。至于再上面，都已经……”

听着这话，唐晨终于垂下头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