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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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江涛蹲在一处角落中，周围是堆砌如山的矿山石块。陈溪坐在旁边的铁皮油桶上，正在操作膝盖上的笔记本。

“怎么样，有结果了吗？”丰江涛焦急的擦着额头，夜晚也没有施舍一点点凉爽。

陈溪推开丰江涛热气腾腾的脸，说：“别挡屏幕！”

“结果怎么样？”

“防火墙，我没办法。”

“还有你钻不进去的防火墙？”

陈溪紧紧的咬着嘴唇，好一会儿才说：“物理防火墙，他们不是系统的核心雇员，每次转账都通过银行自动柜员机现金存款。”

“那得黑进摄像机，还得看得清面部，进入公安的面部识别系统，前提是有数据，呵，活的还挺机咪（聪明）。”丰江涛揉着眼角的伤疤，心里回忆这几天不断设饵钓鱼的经历，他们俩一路留下线索，就等着两个跟踪者出现，这是个漫长过程，一点点磨损掉钓鱼者的耐性。陈溪不能随意调取数据，因为害怕拟态章鱼发现鱼钩，所以他们只能光明正大的坐在咖啡馆、快餐厅、商场大排档中，等待两个目标上钩。“汽车呢，总不嫩……”

“现金通过副卡存储，没有一笔通过电子转账。”

“去求，真贼，他们也不嫌累！通讯记录呢？”

“国外服务器，APP是专门编写的，我怀疑是人工键入，因为有的指令有错字。”

丰江涛双手伸入乱草般的头发中，对手非常谨慎，原以为顺着两条小鱼能找到幕后控制者的蛛丝马迹，但这两位马前卒和主子之间还隔着千山万水呢。“这是俩小人物，微不足道，根本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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