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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捞过直直后退的冷倾绝,御颀天一张俊脸彻底恢复正常,自己坐上冷倾绝的小榻,再将冷倾绝压坐在自己腿上,任侍女铺好案几笔墨再退出去,御颀天迭地心情很好。
带起冷倾绝的手握住毛笔,御颀天的气息喷到冷倾绝侧脸,“将之后的历史大记事都写下来,后面各国会出现哪些才人名士,以及各国的重大转折点全写下来。”
听到御颀天的话冷倾绝先是一愣,继而反应过来轻轻撤开头,蹙眉看着嘴角轻勾的越王陛下,冷倾绝鄙夷,“你作弊”
“怎么不写”眼睛一眯,御颀天拥住冷倾绝的手顺带一紧,恰好碰到冷倾绝腹部的淤青。
吃痛捯抽一口气,冷倾绝自认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写,我写快松开我,疼死了”
眉头一挑,见冷倾绝这么快服软御颀天有点恋恋不舍的松开手,“乖写得越详细越好”。
对御颀天这哄孩子的语气嗤之以鼻,冷倾绝偏头回忆,提笔便列下时间地点人物事件,将自己记得的战国资料全写了下来。
整整从下午到月上中天,御颀天就这样拥着冷倾绝写了几个时辰。冷倾绝饿了御颀天就给喂吃的;冷倾绝渴了御颀天就给递喝的;冷倾绝累了耍赖不想写御颀天就各种威胁。
这种诡异的相处待下来,两人竟然都不是很反感。当绢帛写尽,当冷倾绝的手实在是提不起力,当冷倾绝已经撑不开眼睛,御颀天终于放过他,抱着昏沉欲睡的人一起踏上床。
对于冷倾绝,御颀天很矛盾,一边信冷倾绝的任何话,包括他是现代人这种匪夷所思的话,一边又忌惮他昔日对他的所作所为,往事在心里,始终有根刺。
怀里的人很瘦,肌肤很好,身上也有淡淡的香味,不似女子,却更有一股别样好闻的味道。
抛开一切思绪,紧了紧怀中的人,御颀天放纵疲惫袭来,进入酣睡。
嘴角轻勾。
第十九章越王从衣柜出来
“王,大事不好了原本受邀来庆贺王上大婚的各国大臣都被夜不遇的人给截住,这是夜不遇给王留的信”宫人摸了一把汗,信上沾有血迹,一看就知道不干净。
“倾绝,看来夜不遇很喜欢你,不把你救出去他不会善罢甘休了”给冷倾绝倒一杯甜酒,御颀天瞥向信的目光精光乍现。
“别跟我提那个死变态,我跟他不熟,他喜欢的只是我的人,又不是喜欢我”摸摸自己精致的脸,冷倾绝轻轻侧过身子,他可不想看到信上只言片语。
看完信,大手将正吃饭的冷倾绝拉起来,御颀天冷毅的脸上勾起一丝睥睨天下的自信,“既然夜不遇是无冕之王,那寡人这个真王就会会他”
蹙眉,看着越来越好意思拥着自己的越王,冷倾绝不舒服。他不喜欢被人碰,可看着越王的笑,吃腻苦头的冷倾绝又不敢直言,只得默默任他拥着自己。
这两天以来越王好似完全变了一个人,除了在默写上强迫威胁了自己外,其他事一应具允。
一个时辰后。
“哎,你要出宫你就出,为什么我也要出去”看着腰上这只强劲有力的手,听着豪华马车轱辘而行,冷倾绝皱眉。
“我愿意”加紧箍在冷倾绝腰上的手,御颀天霸道的扔下三个字。
竖下三根黑线,冷倾绝叹气,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他不恨自己耍他了不就是把自己来历告诉他了吗一切变得太不可理喻了吧。
想起默写后第一天醒来,他和他同床共枕,他还窝在他怀里,他还揽着他的腰,还有他见他醒后露出的那抹堪比神光的笑容,还要他亲自伺候他穿衣梳发,冷倾绝为什么看到了越王御颀天正从一个好大好大的衣柜走出来
偷瞄一眼闭目眼神嘴角却不自觉轻轻上扬的御颀天,冷倾绝继续叹气,希望是他想多了。
出了王宫,御颀天一行直奔夜不遇信中留的地址,那是一座私人山庄,主人据说是齐国某位大富豪,各国都置办了房产。
下车,看着面前这座依山傍水却荒凉得鸟不拉屎的小庄园,冷倾绝鄙夷,御颀天今晚不会入住这农家别院吧
正想着,御颀天拥着他进去,“你的爱慕者在里面等你呢,怎么样,期待吗”
不习惯御颀天这种近在耳边的亲密,冷倾绝微微撤开头,“我比较期待里面的装潢漂亮点,饭菜精美点”
哈哈一声大笑,轻点冷倾绝鼻尖,越王心情大好,进了山庄。
第二十章两王会晤
进入山庄,四处装修还显得可以,只是和王宫比简直就是没得比。
坐在御颀天身边,端着还算精致的白玉杯,冷倾绝一直鄙夷的眼神这才收敛,这茶清香怡人,看来这庄主还挺懂得享受的。
对于这种人,对于这种同类中人,冷倾绝持好感。
等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夜不遇在另外一个人的陪同下进来了。
只见那人头戴紫金冠,长相清雅,一双瞥向他们的黑眸精锐得像猎鹰,一身暗紫色袖褥长衫,看上去风度翩翩却又气势凛然。
两王会晤,这第一战夜不遇胜
“这位就是庄主情公子据说情公子富可敌国,今天一见,才知道情公子不止传闻所言”冷笑着,御颀天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也是,竟然让他越王陛下等夜不遇,这也太不给越王脸面了。
“遇,这个就是你看中的美人你的眼光怎么越来越差了。”所谓庄主情公子,一双眼睛除了偶尔瞄向御颀天和冷倾绝外就一直盯着夜不遇,现在一开口,那小动作更是不停。
夜不遇皱眉躲过情公子的手,步伐一快,率先走向冷倾绝。
“小家伙,几天不见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是不是越王虐待你了”
看着夜不遇一脸无害关爱无限的表情,冷倾绝恶嫌,别过头轻哼,“要你管你还是放弃我吧,不管你和他打什么主意,别扯上我”
“除了你,我和越王没什么主意可打商量”夜不遇说着,情公子身子又趁机贴近夜不遇,夜不遇顾忌情公子,只能返身坐回冷倾绝对面。
情公子见此,脸上一默,忧色一闪,继而扬起笑也坐到夜不遇身旁,对面是御颀天。
四人都是这个春秋时代的人上人,他们相聚一首,别看大殿冷清,双方沉在暗处的人可不下于千数。
正坐下,侍女端着托盘恭敬的给夜不遇和情公子上了茶,看着案几上简单的什物,御颀天扬手,推翻案几上一切。
茶杯落到地上,碎声清脆,原本空荡的大殿眨眼间就涌入黑衣卫士数十人,有御颀天那方的,也有夜不遇这方的。
“夜不遇,倾绝说你是无冕之王,你觉得和寡人这个真王抢人有胜算吗”他今日带冷倾绝赴约,不是吃多了没事干,他这是要立威,借着夜不遇,朝诸侯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