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顾家的因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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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有玄力包裹，不然手要弄脏了。

孙道临已然意识到什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身体摇晃，险些站立不稳。

竟然是蛊！

自己什么时候中了蛊？！

“你帮我取回眼睛的时候，接触到这个东西，中蛊了。下蛊的人控制你半夜无意识出去设置嗜灵夺运阵，窃取夏国国运。”

孙道临浑身一震，脑海中有什么轰然炸开。

其实这段时间他一直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有些夜晚完全记不起自己做过什么。但他以为只是修炼到了瓶颈加上奔波劳累，为此还专门闭关了几天。

没想到，真实的原因竟然是这样！

孙道临声音发颤 ，直接跪下去：“老奴……做了什么？小主人，老奴有没有……”

有没有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没有。你设下的阵法都被我替换掉了，没有造成任何危险。我早发现你不对，只不过为引出幕后的人，所以才没有立刻帮你解蛊。”

沈星棠瞥他一眼，继续道：“中蛊也不怪你，对方设置的蛊虫本来就极为隐蔽。”

说完，她小手伸进小兜兜里摸啊摸，摸出一枚圆滚滚的丹药，递过去。

“这是帮你恢复的，以后行事多留神。”

孙道临接过丹药，手指有些颤抖，随即重重磕头道：“老奴多谢小主人！”

“起来吧。”

孙道临站起来，将丹药放入口中，感受一股暖意流向元海，深吸一口气，仔细调整片刻，又想到什么。

那双眼睛原本是养在顾宇辰体内的。

“小主人，那顾宇辰他……”

“他和顾家都有自己的因果要受。”沈星棠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

孙道临闻言，没再询问。

*

京都北郊

一栋老旧居民楼内。

顾宇辰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

昏暗的房间内弥漫着一股经久不散的腐朽味道。顾老爷子瘫在床上，嘴歪眼斜，嘴角还留着口水，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

听到动静，他艰难转过头。看到是顾宇辰，眼底浮现出不耐。

“爷爷，我帮您翻个身。”

顾宇辰走上前，将热粥放在床头柜上，伸出手，熟练地帮床上的顾老爷子调整姿势。

自从从暹罗回来，他便回到顾家，亲自照顾顾老爷子。

之前他在帕阿赞松手下时，顾老爷子的确有一阵子好转，不再像之前那么倒霉和痛苦，甚至还能勉强坐起来自己吃饭。但帕阿赞松被除掉后，用邪术带来的“庇佑”也彻底消失，顾老爷子又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甚至比之前更加严重。

偏瘫、褥疮、大小便失禁，一样不少。

顾老爷子完全不能接受。对待护工比之前还要挑剔，动辄作闹辱骂。顾家没了权势，给的钱又不够多，早就没人愿意忍耐，护工一个接一个离开。

顾宇辰便自己来。

每日端屎端尿、擦身喂饭、翻身按摩。完全没了半点大户人家小少爷的样子。

可顾老爷子根本不领情。

“都、都是你……没用的东西……嗬嗬……让你去跟着高僧……你跑回来……跑回来干什么？看我死？”

顾老爷子说话含糊不清，骂人却很是利落。

“嗬嗬……弄死几个夏国人……怎么了？外人重要……还是我重要……你个不争气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