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重生之诱敌深入 > 分节阅读 23

分节阅读 23(2/2)

目录

他从床上跳起来,“我干什么了,你不让我回家我厚着脸皮到老李家住了几天,人老李家媳妇都背地里躲着笑话我”

他来了劲,越嚎越凶:“你说我在外面找女人,你呢干脆把人直接带到家里来了,真当我不知道”

我站在原地缄默着,静静地听他们争吵,大致听了个明白,他们这是在互相指责对方出轨,听语气好像都有理有据。

吵到后来,妈妈气急了,手指抖着指向他:“庄严,你给我滚,现在就滚”

爸爸脸红脖子粗的想继续吵,被妈妈顺手拾起的一枕头砸了满脸,他眼里也冒了火,扯下枕头以更大的力道砸了回去,推开我,摔门而出:“滚就滚,你别指望我再回来”

我咬了咬唇,还没来得及抬脚去追,就听妈妈在后面声嘶力竭,“庄照照你要敢去追,你也就别回来了。”

脚步被钉在原地,我扭头看她,想说你们两的矛盾为什么要扯到我身上,前世是这样今世还是这样。

可是她缓缓蹲到地上,手指漫无目地的在地上收拾着,眼泪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从小声的啜泣到嚎啕大哭。靠坐在床脚边的呈蜷缩着的姿态,无助又彷徨,我挪不动脚步去扶她,她的

难过正在把我拒之门外。

我指甲陷进皮肉里,钻心的疼意从掌间蹿上来,我仰起头,使劲把眼泪往回逼。这些画面是藏在最深记忆里的东西,这些年我过的太舒坦,导致我已经快忘记这些过往,这种吵架跟前世时,一模一样。

那是不是从现在开始,又要从来一遍因为质疑,因为薛元,慢慢再次走向破裂。

我不自觉的想捏紧拳头,指尖传来的硬实触感才让我想起来还有这东西的存在,我用手抹了把脸,从床头柜上拿了包面巾纸过来放到妈妈身边,想摸摸她的手伸了又伸,还是收了回来。

我轻轻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她,我知道越是在悲伤到不可自拔的时候,越是不能去安慰。妈妈的性格那么要强,她并不会希望我看到她这么软弱的一面。

硬纸壳的笔记本像本古老的秘籍,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我开了客厅的台灯,犹豫了几分钟,还是打开了那本笔记。

记不清谁跟我说过,如果你会为一个人写了满本的日记,那他一定是你最爱的人。

妈妈的日记从开头的第一章开始,每一页都是为了一个叫“薛元”的人,开心为他难过也为他,似乎生活里只有他。

“1980年9月1日,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班里有个很厉害的男生,长的好清秀,好想认识一下。”

“9月5日、6日”

从那一年的初秋,有着灿烂阳光的初秋,何简的所有喜怒哀乐就被戳上了薛元的标签。

情窦初开往往都是在二八年华的这个年纪,在初懂爱接触爱相信爱的时候,选择不顾一切的飞蛾扑火。她第一眼看到薛元,就被这个从外貌到成绩都出色的男孩吸引,她觉得再冷的寒冬因为他

在,都变成了暖春。

她会在每天清晨起早一些,第一个来到班级,就是为了在他的课桌上多趴一会儿,在他的抽屉里

放些省着舍不得喝的牛奶和自己嘴馋许久的糖果,看他因为收到这些小礼物的惊喜表情,心情就

会变得无比满足。

也不会没有难过,看到他跟别的女孩多说两句话,她就会生气嫉妒羡慕。为了也能跟他多说两句话,她拼命学习,起早贪黑的背书做题目,这样她就可以站在至高点,让他注意到她。

皇天不负苦心人,他在一个暖阳高照的午后,拦住她回家的路,清贵的少年穿着时下最流行的蓝裤白衫,逆着光对她微笑:“何简,以后放学要不要一起走”

这大概是她听到的第一句情话。

一见钟情碰上日久生情,这份在羞涩懵懂岁月里的感情越摩擦越难耐,冲动和大胆是青年时所有

男生的天性,他趁着为她扶起单车的时候,壮着胆子去拉她手,触手的柔软和没有挣扎,让他们俩都偷偷红了脸。

恋爱这东西,来时热火朝天,不管你多能耐,它总能用最大的火力燃烧你的理智。

哪怕那个年代严格又闭塞的爱情观,都没有阻止他们两要在一起的念头,像所有为爱疯狂的情侣一样,翘课撒谎不好好学习,能干的事他们都干了,就是为了尝一尝这初恋的美妙。

她以为,这就是一辈子了,牵着手边这个人,至死都不会再放开。

她的喜悦因为高考的通知书达到顶峰,她如愿以偿的跟他考进同一所大学。她欢天喜地的开始规划未来,而外婆的一句话却砸碎了她所有的幻想,“哦,别上了,回来帮忙带你弟弟,家里没那么钱给你交学费。”

薛元红着眼抱着她说:“小简,别哭了,等我回来。”

她不甘心的同时也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等待上,那四年光阴里,每一天书写的都是在等待里煎熬的心情。

她抱着幻想期望她深爱的男孩,在学业有成的某一天衣锦还乡,给她一份安定和未来。

日子如流水划过,外婆给她在工厂里谋了个差事,流水线的工作,一天十二小时的班,没有一处

需要她用到所学的知识。她开始恐慌,开始压抑,回复他的信件也越来越少,因为她发现她除了抱怨生活,根本找不到和他的共同话题。

沉静了两年后,她拾掇好心情,准备把积压的思念全部书写出来寄过去,顺便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寄出,她心心念念的人就已回归。

她想着等下了班之后一定要第一时间去找他,告诉他,她这么多年来有多想念他。车间主任扯着大嗓门在门口喊她,说是有人找。她举着满手的灰尘,一出门就看见那对站在阳光下的璧人。

不同于记忆中的青涩少年,他眉眼间的沉稳似乎像个陌生人,他臂弯里的女人有着同他一样的清傲高贵,冰冷又得体的对她笑着说:“你好,我是裴佩,薛元的未婚妻。薛元说你们是好朋友,

这结婚请帖一定要当面送才是。”

那一天,也是如他们初见一般,艳阳高照万里无云,她耳边还是工厂机器运作的嘈杂声,心脏好像停止跳动了那么几秒后,她听到自己说:“是嘛,这么巧,我也要结婚了。”

是啊,她也要结婚了,如果不是跟自己所爱的人结婚,那结婚对象是谁还重要吗

她跟外婆犟了几年,终于在这一天松口,答应她安排的婚姻。只是她只有一个要求,日子要定在

七月十三日。

结婚当天,他们定在同一家酒店,一南一北两个大厅,两对新人的表情如出一辙,假笑起来的弧

度都一模一样。她用毕生的幸福赌这一天,也许他还会反悔,还会来带她走呢。

可是,真相要比想象残酷太多。

他携着新娘过来敬她喜酒,给了她最后一个拥抱,他痛苦压抑的声音徘徊在她耳边:小简,对不起,我爱过你。

日记也在这里戛然而止。以后,我的日子里不再拥有你,喜怒哀乐与你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