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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嗯,舍不得。”
他也是没想到我会认真的回答他,几十岁的人了,竟还不好意思的偷偷红了脸。
“喝点汤。”他给我盛了满满一碗端到我面前,自己则灌了一大杯啤酒,缓缓心情。
黑鱼汤浓香四溢,散在鼻间,使得呼吸间都带着幸福味道。
人心都是肉长的,更别说这血浓于水的亲情,只要一点点的付出,便能获得意想不到的收获。
夜凉如水,我趴在双人大床上打滚,静下来躺好后,入目的都是陌生环境,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光柔和,并不让人反感。
不过,不让我反感的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这家卧室的设计主打色是米色。没有粉色桃心,没有heokitty,简单大方。
妈妈扭不过我,最后尴尬的跟导购员解释:这孩子跟其他小孩不一样
导购小姐脸上笑咪咪,眼神里却在说:长成这样一定是男孩子啦
总体来说,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又翻来覆去几次还是睡不着,我烦躁的扯扯头发,越老越矫情,什么时候还有认床这种习惯了
我想了几种治疗失眠的方法,觉得最可行的就是去泡杯牛奶喝。
唔,都泡牛奶了为什么不再弄一块小蛋糕吃咩我蹑手蹑脚的往厨房移动,默默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这两天从超市搜刮的零食实在太多了,份量差不多是够我吃大半个月的。对新家不熟悉,我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才找到奶粉和一盒鲜奶油小蛋糕,若不是睡不着,还真把这蛋糕给忘了,隔了夜就不好吃了。
开水用完了,我嫌煮一锅水太麻烦,就接了两杯水左右的量,刚打开煤气灶,就听到后面突然响起人声
“你干嘛呢”
我吓了一跳,手一抖,水洒了大半,“爸爸人吓人吓死人你不造嘛”
他还穿着睡衣,打着哈欠推开半掩的厨房门进来,“你才吓人吧,大半夜不睡觉在这搞什么鬼。”
“我睡不着,想泡杯牛奶喝。”
他瞪了我一眼,轻骂道:“麻烦。”可手上却是接过我手里的锅,又接了小半锅水,倒了奶粉,仔细煮起来。
我挖了勺蛋糕送进嘴里,甜得腻人。
“爸爸,薛叔叔到底是谁啊”
我很想知道,在爸爸的意识里,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存在。
“你薛叔叔啊,跟你妈是同学,人不错,想当初跟你爸我还是情敌呢。”他说的随意,并没有多在意的样子。
人不错呵呵如果换作前世,爸爸还能如此想,那我真是佩服他。
“情敌情敌是什么啊”我故作懵懂无知。
他用勺子搅匀了奶粉,漫不经心的回答我:“情敌就是跟爸爸抢妈妈的人。”
“那他一定是个大坏蛋咯”明明就是个混蛋
“哈哈,是,以前我也觉得他是个坏蛋坏蛋。”他关了火,将牛奶装杯,俯下身递给我,“可是照照,每个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他是坏蛋也是爸爸的恩人。”
身不由己吗要多身陷囹圄才不能不由己到背叛道德。错就是错了,再多的解释都是借口
我只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前世可以不顾道义破坏别人家庭,这世他依旧会如此,哪怕被我这个意外改变了格局,但保不准哪天他又趁虚而入。
我心里堵了口气,一口将那大半杯牛奶全数灌了下去,舌头被烫得发麻,我也硬生生给忍下去了。以后也许还有场硬仗要打,这时候怎能矫情。
喝牛奶能助睡眠没错,可是被牛奶烫又不能助睡眠我欲哭无泪的在床上打滚,又困又疼,我伸着舌头晾在空气中,用空气里的凉意给舌头降温。
我又滚了一会,还是疼的难过,找了面镜子来一看,得,起了两个大水泡。
麻痹,混蛋薛元扫把星薛元笨蛋庄照照tot
被煎熬了一夜,约莫到清晨五六点才迷迷糊糊的睡着。再睁开眼,是被妈妈从床上应拽起来吵醒的。
“庄照照,几点了你还不起来要不要吃饭了”
“不吃了”这时候睡觉才是正经事。
“那好吧,那我跟你爸出去吃了啊,你醒了就自己弄点零食垫垫,等我们回来给你烧。”
“恩恩”我瞬间清醒过来,“你们去哪”
妈妈立在门口,衣着整齐靓丽,“你薛叔叔请吃饭啊,去不去”
“去”为什么不去,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好嘛
半小时后,我含着嘴里的脓包不满的瞪着笑趴在饭桌上的妈妈。
“不好意思,她昨晚偷喝牛奶把舌头烫了两个泡,说不了话,你们见谅啊。”妈妈缓过来气,忍着笑帮我对薛元解释。
切我就算舌头没被烫,我也不想喊他
薛元也跟着笑,说没事,照照长大了不少,但还是这么可爱。
他身边的女人也勉强牵了牵唇角。
我的视线全部落在她身上,薛元的老婆。
出乎意外的漂亮,五官是典型的江南女子的清雅秀气,眉眼间韵着的是世家出身的清贵气质。腰支到脊背到脖颈,都立的笔直,举手投足,仪态万千。
“佩佩,你想吃什么”妈妈把菜单转给她,好像挺熟的样子。
她保持了嘴边恰到好处的笑意,礼貌周到,“主随客便。”
我猜,她并不喜欢我妈妈。
对一个人的善意在眼睛里是伪装不出来的,或者说她根本不屑伪装,她眼里没有笑,连温度都没有。
薛元一只手背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转头看向她的眼神,与她如出一辙。
没有感情的两个人在一起生活是种折磨。也怪不得,薛元会出轨,这根本就是早晚的事。
菜品上齐也就二十多分钟左右的事,薛元选的这家餐厅,算是c市数一数二的了,以环境清幽菜色丰富出名,经常有一些婚宴啊升学宴定在这里,当然,主要还是味道很好。
服务生上菜时,薛元拿了酒瓶给爸爸倒酒,而薛元老婆却自主开了瓶红酒斟上,顺便挑了细眉问我妈妈:“庄夫人不来一点”
女人的直觉往往有时比狗的嗅觉还敏锐,我都能感觉她语气间的挑衅,更别说妈妈了。
“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