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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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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人之托。”他抿了口水,惜字如金地简单陈述,“我来这里是因为学校组织的下乡活动,邻居家的爷爷说这里有户庄姓人家是他昔日好友,托我带点东西来给他好友。”

我撇撇嘴,心想着:瞎掰

爷爷却是一怔,“你邻居家的爷爷”

“恩,他叫陈功。”

爷爷箍着我的手臂蓦然一紧,语气里竟有些难得的兴奋,“陈功军区步兵营十八班的陈功”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点头,还有模有样地从背包里翻出一盒深绿色铁罐来,上面正儿八经地划了几个大字:铁观音。

“陈爷爷说您老爱品茶,这是他从好友那里挖来的上好铁观音,知道我要来这里,托了我带点来给您。”他顿了顿,“陈爷爷说这里通讯不方便,联系不到您,若我这次能来寻到您,待回去了告知他,他有时间也会来看望您。”

爷爷接过茶叶罐,爱不释手,眼角的皱纹都因笑的太夸张而皱在一起。

虽然我不晓得这小屁孩是从哪冒出来的,这成不成功爷爷又是哪位,但看爷爷这激动地不能言语的表情,应该也是确有其人。

“哈哈哈哈,好好好,那个,孩子,这么晚了,你要不就先在这住下吧。”爷爷眼睛黏在茶叶罐上舍不得移一下目光,随口客气道。

我巴巴地跳下桌,奔到门口,帮他先开了门,就等着他婉言拒绝后赶紧滚蛋。

谁知,他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目光游移到我身上,停了片刻后,很不客气地应了下来,“好。”

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绊死在门槛上。

奶奶看来也是知道那位成功爷爷的,并没有表示出太多惊讶的样子,而是吩咐我领这个孩子去客厅歇息。我有些不情不愿,对于爷爷奶奶这种没有防范意识的做法,实在是不苟同。

兴许是我生前受新闻网络什么的荼毒太深,人心不古这观念有些根深蒂固。

而乡下人,热情好客是天性,这里有着最原始质朴的一家亲的想法。我来时太短,还不能融会贯通。

我把他领到客厅,其实也不算什么客厅,只是一间面积比较大的屋子,放了沙发后有些空旷,爷爷就另置了一张床在这里,方便逢年过节回来探望的子女居住。自从年后,这床已大半年没有睡过人,奶奶让我打扫,我嫌麻烦,就抱了院子里的小黄扔上去,让它在上面打几个滚,擦擦灰。

“床单是我才洗干净的,你凑合着睡一下吧。”我站得离他近了些,我只能仰着头同他说话,他脸庞掩在阴影里,看不太真切。

“那个,你休息吧。”我疾走两步越过他。

可诚想手臂上却突然传来一股子拉力,直直把我钉在原地,我条件反射的挣了下,没挣开。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去质问他,他却是先一步蹲下身来,“别动。”他蹙眉低喝一声,手指越发靠近,贴到我脸上。

他指尖轻柔地在我脸上抹了抹,复而挑唇笑道:“好了。”

那笑意一闪即逝,我怔在当地,反应过来时已捕捉不到。我后知后觉地也拿手擦擦脸,仔细一看,一手的灰尘,所以,他刚才是要帮我擦灰

“庄照照。”他出声喊我的名字,那语气似是低喃。

我有些奇怪的望向他,他半晌才定睛聚焦在我身上,我这回看得清清楚楚,他嘴角边上扬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但莫名让人觉得有点讥讽的味道,淡淡地嗓音轻轻浅浅缓缓划过我的耳膜,说:“裴渡,我叫裴渡,普渡众生的渡。”

后来,我想了许多次这个名字,都不大明白他的意思。

第二天我依旧睡到日晒三竿才起床,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小黄窝在我拖鞋上懒洋洋地打着盹,我一脚踢开它,踩着拖鞋啪嗒啪嗒的往院子走。

奶奶已在厨房里忙活了,爷爷蹲在菜园子里摘菜,今日阳光不错,暖洋洋地照在他佝偻地背部上,倒也显得他精神不少。

我咬着牙刷满嘴泡沫,眼珠子提溜两圈,貌似少个人,“爷爷,那个哥哥呢”

“哦,裴家那小子啊,一大清早就走了。”

我低低哦了一声,说不上失望什么的,就是觉得吧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总觉得有些奇怪。

“照照,照照,马上去给你爸打个电话,就跟他说,我腌制了点小菜,让他抽空回来拿。”奶奶端着瓶大罐子,里面塞满了腌泡上的豇豆,满脸喜悦地扬声交代我。

我抬眼看了下她,那眼角眉梢里除了岁月刻下地深深皱纹,更多地是思子心切的情义。没有哪个母亲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哪怕隔了天之涯海之角,都断不了这份天生的血缘思念。

乡下这边这时候还没有普及电话这类的通讯工具,全乡里也就只有街头前的一家小卖部里有电话,所以那家小卖部的生意向来比较红火。

店主其实就是隔壁家的沈大叔,我们两家挨在一起,他家住前面,就在这头间开了家小卖部。我来得早,店里有点冷清,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在家里准备烧饭,一般娱乐活动都比较习惯于午后进行,估计大家认为这种习惯容易助消化。

我拍拍趴在柜子上打盹的沈剑,他是沈大叔的儿子,比我大两岁,不爱学习,沈叔叔曾几次把他骗进学堂里,几次都被他逃了出来,最后无法,只能把他指使过来看店。沈叔叔曾恨铁不成钢的对我说,这叫废物利用。

我想想也是,沈叔叔当初给沈剑取名时,大概就是希望他成为一个有文化的大侠,我看了看哈喇子拖了老长的沈剑,觉得沈叔叔这心思是白费了。

“我打个电话。”

沈剑揉揉眼,给我点了话机。

电话嘀了几声后被不耐烦的接起,“喂”靓丽地女声有些暴躁的传了过来。

我握着电话的手一紧,耳边像是呼啸过风声,只不过是几年没见,总觉得像是过了沧海桑田。

也许,也是我逃避太久,终不再亲厚。

“照照”那边安静了一瞬,复而平复了语气发问。

沈剑推了我一下,我回过神,低低恩了一声。没等她说话,我就连忙通通交代,“奶奶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她腌了小菜,让爸爸回来拿。”

“哦你爸上班去了,还没回来,手机忘带了。等他回来我问问他。”那语气平平,像是失望。

我苦笑,失望什么呢。

“照照,你在奶奶家过的怎么样,住的不舒服的话就回来吧,妈妈去接你。”那头静了一静,像是在踌躇着什么,半晌,才接着问道:“你有没有想妈妈啊妈妈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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