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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寒暄了两句,宁艨跟沈轻悠挥了挥手,就被顾聿森牵着回了车里,踩着油门,离开了。
几乎是车一开走,沈老爷子就扭过了头,狠狠瞪了眼沈轻悠:“跟我进来我要跟你好好算算账”
凶的很,是真生气了,沈轻悠却根本不在意,淡淡笑着跟着走了进去
因着这一出,沈老爷子难得的对宝贝孙女发了飙,沈家经历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波动,沈御风正好也在家,就全部都听见了,他就是个非常不要脸的,不仅不劝和,竟然还抱着胸,在一边时不时的说一句,阴阳怪气的,听似风凉话,实则却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而且因为他却是知道点顾聿森和宁艨之间的事情,所以每一句实情还真都是实情,活灵活现的,活生生的是在火上浇油
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
沈老爷子好不容易消了气吧,听了他一句,又火冒三丈了
虽然自家宝贝孙女乖乖站在一边,那小身板柔柔弱弱的,让他都已经在心疼了,然而,当着全家人的面,他实在拉不下脸了,再一想起上次相亲和方才的丢脸事,还有顾聿森那云淡风轻的表情,在他面前介绍着他的宝宝,那种看似尊重的淡然,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让他就像是吞进了一万只苍蝇那般的难受,越想越生气,就更是咽不下那口气,再沈御风在一边再接再厉的煽风点火,他没处发泄,只能再度照着沈轻悠一通狠骂
沈轻悠一直很淡然,这会子却是真要气疯了,尤其看到沈御风那一张不要脸的脸,简直恨不得抄起一把水果刀去把他给直接宰了
宰了
好烦人
清然淡定的眼神不复存在,里面全部都是火,死死瞪着沈御风,沈轻悠连牙根都要咬碎了
沈轻悠这厢心情极其不爽,宁艨那厢,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她又被掳走了。
对,又,时隔半年之后的再一次被掳劫。
只不过上一次是苍狼,这一次却是路衡。
顾聿森把她载回了四合院,哄着她睡了午觉,就驱车回顾宅了
宁艨起来后他还没回来,一个人无事,就抱了本书,坐在院子里的秋千架上,一边晃荡着一边看着,沐浴着那已经不算太强烈的阳光,时不时喝上一杯王妈亲手调制的冰饮,只觉人生再不能更闲适,心情愉悦至极。
却是真没料到,会有人如此光明正大的上门来掳劫
当然不至于在院子里面,好歹也是顾聿森的家了不是,守卫那么差,他怎么可能会允许
是在胡同口那儿。
先是警 卫 员来告知她,说门外有个叫自称是她同学的人来找她,说是有些重要的事情想要跟她说,宁艨问:“是谁”
警 卫 员答道:“她没说名字,只说您去看了就知道了,不耽误您的事,就几分钟而已。”
宁艨想了一下,把书放下就走了,一出大门看到的她的同桌。
顿了一下,宁艨想,这几天在农家乐的时候,她这同桌就一直欲言又止,可能是因为有顾聿森在吧,她不敢靠近
宁艨得了顾聿森的警告,不能独自去跟路衡见面,但是想来其余同学是无所谓的吧
而她也真没多想,交代了警 卫 员一句,就跟着她那同桌一起走了。
可谁知道,才刚走到胡同口,就看到了路衡,他站在路边,一直看着她,根本就是在等她出来。
宁艨这才知道,自己中计了
不过顾聿森一定派了保镖暗中跟着,且就在家门口,她才不怕呢,不过也不想理路衡了。
所以转过身,她抬腿就要走,却是真没料到,路衡竟然胆子大到了这样的程度
他冲上来就把她抓住了,非常粗鲁的拖着她,直接往事先准备好的车子里面一塞,然后她就被敲晕了。
再然后,她就被掳到了这,一睁开眼,就看到了路衡。
那得意洋洋的神色,那势在必得的架势,叫宁艨心底一凉
她明白,他肯定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的,就等着她上钩。
只是不知道,他如此胆大包天,连身边的同学都利用上了,到底是要做些什么
“我要做什么”
笑的就像是一只老狐狸,是与他年纪太不相符的成熟,路衡端着酒杯,徐徐走来,附身,他捏住宁艨的下巴,猛力一抬:“你猜猜”
语毕,他掌中的酒杯,一倾,酒,泼上宁艨的眼睛。
、卷二046她,怕这张脸
酒,泼上了宁艨的眼。、
来的太突然,宁艨根本躲闪不及,猝不及防之间,就被那酒液,扑满了眼睛,即便是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还是被伤到了。
那酒竟是冰凉的,想来应该是刚才从冰箱之中取出来的吧,虽说不是什么专门用来害人的材料,可是这样泼上来,却是扎扎实实的刺
宁艨有那么一瞬间的痛。
很疼,刺的厉害,还有一股子辛辣之感,灼的她的眼珠子都要烧着了似得
太难过了。
可是宁艨没有吭出任何声音来,她就忍着,银牙死死咬住下唇瓣,她闭着眼睛,一脸的倔强,视死如归
路衡看的出来,她是当真不怕他,或者,她根本就是在打从心眼里的在向他示威你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招数,你尽管来,我不怕、
是啊,你是不怕,到底也在你身边追逐了快三年了,你骨子里面的清高和倔强,我会不了解么
捏着宁艨的下颚,路衡低头看着她,一双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深意,叫人根本看不懂,就这样深深的看着宁艨,他沉默了许久,忽然,两根手指头用力一收,他轻轻笑出了声
“不愧是我和顾聿森都看上了的女人,确实够有骨气。”
竟然到现在都还一动未动,视死如归的着,连半分怯懦都不曾显现
呵。
宁艨在心底冷冷笑了一下,眼睛却依旧紧紧闭着,根本不去看路衡,一眼也不要
她甩不掉他的钳制,没有别的办法,就只能这样了,挣扎
就更是不现实的,哪怕她的内心深处,已经是豁出去性命的那种渴望
“啧”的一声,再度紧了紧那捏着她下颚的指头,路衡再是笑了一声,脑袋凑过去,他向着宁艨一点点的靠近,在唇就要碰到了她的之时,又突然停了下来,先于宁艨的抵触,停了下来。
深呼吸,他就像是猎守家园的野兽,在对突然闯了进来的对手探究打量,就连宁艨的体味都嗅了出来,再度深深呼吸一下,路衡眯了眯眼睛,一脸陶醉的说:“掺杂着酒香的女人香,果然不同一般。”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轻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