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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顾聿森,应该也是太舒服了吧,爽到没力气了吧
终于是停止了对她的挑弄,把面颊往她的颈窝子里面深深的埋了进去,他就连一动也不动了,只余那呼吸,在她的耳畔,粗粗拂过
可是为什么,明明就只是这样,她就要受不住了
甚至仅就那粗沉若野兽的呼吸,她竟然就觉得,能够催发她体内的谷欠望,撩的她谷欠生谷欠死
这才不是他的呼吸,而是沁染着春情的药
连带着的,宁艨的呼吸也跟着急了起来,让她简直都要喘岔气了,到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便干脆自暴自弃一样的将他握的更紧,非常尽心尽力的在伺候着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胳膊将那绝对男人的宽阔肩膀抱紧,宁艨把酡红如血的脸颊,在顾聿森那阳刚的肩侧处磨蹭。
就这样,顾聿森和宁艨,你压着我我拥紧你,紧密教缠在一起,谁也没有交谈,更没有进一步
夜空下,看似一切平静如水,但若是在这时候有个谁走了过来,他都不必走的多近,只需稍稍的走过来两步,就会听到,那粗沉如兽的喘息之声,象征着绝对的谷欠望迸发,危险之中尽是男人魅力。
以及那细细密密的低吟,娇滴滴的,好似能掐出水分来,分明是男人跟女人,正在做着人与人之间,最为亲密的,那档子事
这两种声音单单是分开来听,就会让人面红耳赤了,更何况还揉粹在了一起
怕是只要听上那么一耳,就会叫其耳尖俱酥心跳破表
如斯的情热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久到最后,就连空气都在燃烧了,终于,一声极其低哑的嘶吼之声,幽幽传来
大家伙狠狠抽了几下,好似在跳动,直让宁艨都快要握不住了,掌间纹路都要被烧化了,猛地抬起头,她在那声近乎野兽的嘶吼声之中,彻底愣住
怔怔的,宁艨表情傻透了,就那样直愣愣的看着顾聿森,当然看不到他的脸,只盯着他的后脑勺瞧,宁艨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说不上哪里不好,就是很不对劲。
直到感觉到大魔君那粗重的呼吸在耳边开始收敛,带着几分压抑的在回荡;
直到感觉到那火热健硕的身体都在微微的颤,那紧密贴合着她的胸膛,那上面的肌肉,似乎都全部绷了起来,紧紧的,非常坚硬;
更是直到感觉到,有滚烫的粘稠把自己的掌心都灼疼了,宁艨这才总算回神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他总算是够了,爽的出来了。
松了口气,宁艨忍不住喃喃嘟囔着,但就这么轻的语调,顾聿森竟然都能听得分明
霍的抬起头,彻底兽化了的眼,带着万千情谷欠的锁住她,他一言不发,千言万语,尽在他薄唇的轻轻一记撩勾之中。
这太帅了,这与他平常无形之中所散发出来的魅力全然不同,是真正男人的,野性,带着只能意会不可言说的情韵
这是宁艨从来都未曾见到过的一面,老实说,她都看直了眼。
“你”
“圈紧我。”他说,打断了她想说的话,一边拍拍她的臀,示意她主动将月退将他腰圈的紧密。
宁艨本来就还不怎么清醒,他这样一说,她就更加愣了,但中华五千年传统好美德虚心求教,在她这里是得到了极致的发挥的,呆呆的看着顾聿森,她很快便讷讷发问:“为、为什么呀”
“我要摸你。”
也就是顾聿森了,犯色都能说的如此直白,眼神坦坦荡荡,他再度勾着唇露出浅笑,嗓子异常哑心情却非常好:“圈紧,乖。”
“可”
“没有可是,乖。”
“可”
虽然顾聿森诱哄的她好温柔,低低哑哑的音调简直都掺进了春态之药,让她只听一声都会为之迷醉,神魂颠倒,然而,宁艨还是下意识的想出声,并非抗拒,而是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大对劲。
是哪呢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呢
她刚才握着他了,那大家伙张牙舞爪的在她掌心里面耍了好大一通威风,老实说,她胳膊都已经酸了呢,他都还没有结束的迹象,然后她就懵了,然后她就毫无抗拒的主动去服务他,再然后,她脑子就乱糟糟的没了意识,再然
“呀”
本来还写着迷醉的双眼猝然睁大,迷雾瞬间散去,变的清澈足可见底,宁艨猛然惊醒,她指关节下意识的用力一收,整个就握成了拳头,然后就着上下来回了一下,不知道是在丈量还是感受什么
果然,有一种糯湿的感觉传过来,那黏哒哒的意味,直叫宁艨头皮都开始发麻,浑身的毛细孔陡一扩张,她死死瞪着顾聿森,然后,轰然炸裂
“啊啊啊纸、纸纸纸快拿纸出来擦啊大叔”
连连惊叫,好似活见到了鬼的表情,宁艨用着毕生最快的速度去把拳头松开,其实也就是把小顾聿森放开,但是那糯湿感她却无论如何都摆脱不掉,依旧残留在她掌心,火星子一样,足以烧开燎原。
脑袋低垂着,掌心摊开在眼前,宁艨盯着其瞧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傻乎乎的表情看向顾聿森,愣愣开口:“顾聿森你还呆着干什么快点拿纸出”
顾聿森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就看着宁艨一个人自我炸裂又自我惊醒的,这一惊一乍之间,她终于彻底噤了声,脸蛋,红到滴血。
“顾、顾”
顾聿森就等着逮她呢,她支支吾吾,低着头不敢再看他,露在外面的耳朵都红透了,他终于满意,抬起手,掌心往她耳垂上面摸了摸,他屈指,忽然弹了一下
“终于反应过来了”
勾勾唇,施施然的开口,顾聿森眼底藏着的笑意,正在月光下盎然绽放,摆明了是在笑话她的,但是宁艨却顾不上了,她觉得好丢脸啊,实在是太太太丢脸啦
难怪她从刚才他发出那种近乎野兽的嘶吼开始就一直觉得不对劲,原来是在这
原来就是因为这
因为他身寸了
而且是在她的掌心里面
偏偏她还傻兮兮的慢了好几拍才反应过来呢,这流氓猥琐大叔一定看了她好一会儿的笑话,一定
低着头,宁艨看似臊的直想钻地洞,一贯的伶牙俐齿也哑了,但是实际上,她的心里活动却异常的丰富,正在把顾聿森翻来覆去的啃,拎过来踢过去的咬好似在烤鱼
她怨念那样的深,就连空气都要被感化了,顾聿森哪里会感受不到
似笑非笑,他盯着她的头顶瞧了好几秒,随后,他低下了头,唇,往她的发旋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好温柔,深情至斯,宁艨再大大咧咧也该感受到了
如果说,方才她还有所怨念,这一回,却是真真正正的害羞了,那种不掺杂半分私心,不觉丢脸,只为了他而害羞的心绪。
一切情绪,心起心落,都只因他,都只为他。
若她是一只兔子,那长长的耳朵早就已经耷拉至地上了,顾聿森已经脑补出来了,觉得可爱极了,心都软化了,闷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