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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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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了一口气,故作坚强,“很好等千里和淑儿成婚之后,我便回长安去了,你做你的杨大夫,我做我的秦夫人,从此,各不相扰。”

作者有话要说:

宣城县主李华,吴王恪第五女,墓志现收藏于大唐西市博物館。

、第二十一章

自杨翊走后,竹林内暗了下来,刚才还是艳阳高照,眼看要风雨大作。幸好李千里赶了来,拽了母亲就走,一只脚刚踏进竹舍,大雨悄然而至。大赶雨足足下了半个时辰,仍没有要停的迹象,溪水渐渐漫过石桥,天空徒然阴霾,狂风怒吼,可谓风云变色,只在一瞬之间。

竹舍内,暗沉沉的,因雨势大太,几处漏雨,萧可低头敛眉,对窗外雨势视而不见。一时间,风停雨驻,阳头又从密林间透了出来,石桥的水也在慢慢退去,山林被雨水洗过,青翠欲滴,山峦间微微抹了些薄雾,金光折射,其晕如虹。

“这里不比中原,雨说下便下。”千里在这里待了十一年,对西樵山风物、地理、气候尽在掌握。

今日,他也第一次以阿娘相称。

萧可怔怔看着他,白衣翩翩,英姿傲然,和他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千里,你愿意跟阿娘回长安吗”

“当然愿意了,只是。”母亲形容憔悴,当然是受了伤的,“你不要怨耶耶。”

“我有什么资格怨他,我怨自己。”泪水在眼里打转,萧可硬是忍住了,“顾璀儿,跟你们一起来岭南的”。

“顾姨娘她。”李千里犹疑道:“是啊当年,承宣弟弟才半岁,顾姨娘在路上又生了婳儿妹妹。”

千里都跟他们以弟妹相称,感情确实好了,萧可抹了抹眼泪,似是镇定了下来,“好了,不提他们也罢,我一夜未归,你们一定很担心吧曦彦呢怎么没有跟来。”

“我来寻你不行吗”李千里的确不会开玩笑,仍是一本正经。

母子二人自竹林返回庄园,千里在前引路,故意避开了医馆,绕道而行。

“阿娘,你也别怪岳父,他不说出来,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李千里又为慕容天峰说起好话。

“是啊人人都有难言之隐。”原以为重逢是轰轰烈烈的,换之竟是淡漠如水,随着梦境越来越真实,她是满心的失望,从前的情真意切,换不来十一年的劳燕分飞。

擦身而过也不错,就当做一场梦,反正已是哭得身心交瘁,伤得体无完肤。

临近庄园,阎庄迎了上来,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青丝散乱,两个眼睛肿成了核桃。

“尚宫,你怎么了”

“看见了不该看的事,遇见了不该遇的人。”萧可凄冷一笑,淡漠如水。

一场大雨过后,接连几天都是很凉爽,萧可坐在门外的荔枝树下,一直对着漫山遍野的翠竹发呆,毕竟共度了十三年,自认很了解他,可相逢的那一刻,又觉得他很陌生,他好像已经不是日夜思念的那个人了。

“阿娘,你在想什么”曦彦寻问母亲,眼光却落在山腰处的翠竹婆娑处,母亲心情不好,他整日陪着,就连大哥也改了态度。

“没什么阿娘在想你哥哥的婚事。”萧可是不会承认的,转言道:“你慕容伯伯呢怎么不见难道去送你岳父了”各州剌史都要奉召去往泰山,作为潘州剌史的冯子游也不例外。

“没有,岳父先往潘州去了,慕容伯伯跟着大哥去了。”曦彦支支吾吾,自有所指。

“去医馆了是吗看来阿娘倒成了外人。”萧可轻叹了一声,觉得很不值,很委屈,“你岳父知道耶耶的事吗”

“知道啊但岳父不会说的。”曦彦郑重地保证。

母子谈话间,一行人徐徐而来,岭表少骡马,这些人的坐骑全是高头大马,透着新鲜。为首的男子约有三十来岁,青白色的面皮,高高瘦瘦,一袭锦衣华服,笑容可掬,像是做官的模样。

恰逢阎庄领着英华回来,见了这一行人,自然没有好脾气,“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在下广州长史万国俊,是来拜望萧尚宫的。”为首的男子低头敛眉,唯唯诺诺。

萧可略略凝思,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蓦地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万国俊,麟德元年向皇后献了一件百鸟羽毛裙。”

五岭之地向来为冯家天下,皇帝也要给三分薄面,皇后想插手也插不进去,这万国俊定是来自投罗网的。

“贱名不足挂齿,难为尚宫记得。”万国俊纳头便拜,堂堂一个四品大员竟向五品的尚宫行礼。

“当然记得呀长史送的花钿实在让人难忘,镶嵌各种宝石,看得人眼花缭乱。”萧可见惯了这种阿谀奉承之徒,觉得他有些用处,先行试探。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万国俊这才起身,偷偷向萧可看了一眼,归云髻,一袭青裙,和山上的翠竹一样清新。“幸得尚宫到此,不然在下这拳拳之心报国之心将付之东流,尚宫不晓得,在下的顶头上司广州刺史和臣不是一条心,处处使绊子,扯后退,臣倒是一心想报答皇后天高地厚之恩,可惜人微言轻,说句话也没人肯听。”

“只要长史有这份忠心,纵使地远天遥,皇后也一定知晓,自是不会亏待长史。”萧可微然一笑,这位长史未免太直截了当,大概在这里憋屈久了,趁着天下各州刺史前往泰山之际,跑来一诉衷肠。现任广州刺史正是冯子游的堂叔,冯家世代称霸岭南,又岂会将皇后放在眼里,万国俊不得志也理所应当,毕竟他不姓冯。

听尚宫一语像是吃了定心丸,临走时,万国俊又留下了各种礼物,无非绫罗绸缎、金银珠宝。萧可照单全收,既然给人家吃了定心丸,总要先稳上一阵子,用不用他,等回到长安再说不迟。

眼看万国俊走远,曦彦立时拧了眉头,“阿娘,他不是好人,您不该收他的礼物。”

“什么样的人才算是好人”萧可挽了儿子的手,替他理着鬓边的头发。

“阿娘,他真的不是好人,常以虐杀岭表的流人为乐,是人人唾骂的酷吏。”曦彦对万国俊没好感,历数其罪行。

“小小年纪,你知道什么叫酷吏。”冯家这块骨头难啃,皇后迟早要动他们的,怎奈儿子已经同冯家女儿订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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