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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论坛,再到微型博客,接着被网络大v转发评论,最终进入主流媒体视线,越女剑的走红之路可谓中规中矩,所以,接下来,大家的注意力顺其自然地要转移到作者身上。
不过遗憾的是,这篇小说的作者低调的令人发指,清高地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网友们经受不住好奇心的驱使,开始集体逼宫大赛组委会,要求作者给点反应。
“传奇杯”组委会表示正在沟通,不久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不久之后,越女剑作者果然做出反应,他通过征文大赛网站主页的公告位对大家的支持表示感谢和肯定,最后他简单地自我介绍了一下: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大江湖畔的古庸生,那个人就是我呀”
第四十三章余波上
“你们还记得大江湖畔的古庸生吗,那个人就是我呀。”
始终保持沉默的柳敬亭一直在等这句话,自从在电视上看到征文的广告之后,他就开始在心里构思这个反击,其实算不上什么多么了不起的局,就是一个人被骂烦躁了,想回两句而已,主要还是顺势。
从网上了解了一下相关的投稿规则,然后把越女剑递了过去。
尽管对这篇小说充满着强大的自信,但是柳敬亭也没有对特等奖或者一二三等奖报过多大期望,因为在他心目中,奖金越高的比赛距离真正的公平就越远,至于涉及到相关部门什么的比赛,更是深不可测。
柳敬亭仍然坚持投稿的原因有三个,一是越女剑实在是太切比赛的题,二是他相信这篇故事在网络投票环节能放出异彩,即便后期没有任何奖项,但故事本身的独特魅力终究会为自己赢得应有的评价。
第三点,也是特别重要的一点,他需要提前给大家做个预告,除去龙虎不提,七剑下天山和白发魔女传都算是梁羽生先生的代表作,梁氏风格已经十分明显,等到这两部作品全部出来之后,之后他无论是选择古龙先生,还是金庸先生,都无疑会让读者产生怀疑,
所以,此处便是他的一个伏笔,越女剑篇幅虽小,但金氏的语言风格和行文感觉已露出端倪,只要后期的书能选排得当,应该不会让读者感觉太突兀。
这对他来说也算一个很大的启示,当初他依照自己的兴趣爱好,率先从武侠小说推起,又根据后世对新派武侠统一的认知定论,首先推开山祖师梁羽生,这种做法固然符合武侠小说本身的发展年轮,但是小说家之间的风格差异始终存在。
对重度武侠迷来说,金古梁三家作品,即便是掩去姓名,只看一段文字,也能轻而易举地分出哪个字是属于哪个人。
梁氏作品喜爱掉书袋,主角常常要对物吟诗;古龙先生喜爱短句,文字如短刀,讲究意境和哲理,小说中经常携着自己对万事万物的认知,频爆金句;金庸先生的作品与前两位又有不同,概括来说,就是一句“语到极处是平常”,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亮眼的地方,但就是让人欲罢不能。
所以,大家经常能看到古龙先生的名人名言,心灵鸡汤,但是却很少看到金庸和梁羽生两位大家的名句摘录。
即便如此,这个问题还不算棘手,毕竟都是武侠小说,只要铺垫做好,柳敬亭有信心能水到渠成地把三位大家的作品一一推出,令人为难的其实是武侠之后的那些书,试想一下,“写”武侠的古庸生忽然某天写出阿q正传,搞不好都容易被读者打。
这也是柳敬亭坚持不让古庸生和舒克和贝塔扯上关系的原因。
越女剑投出去之后,柳敬亭保持静观其变,千红那边一直催自己赶紧参赛,柳敬亭就以“正在构思,已有眉目”作为回应,另一方面,鼓足勇气的弥琥终于把稿件发了过来。
弥琥取的是第二幅图虬髯客,写风尘三侠的故事,作为一个女孩子,自然不会对英雄家国有爱,她探索的地方在于为什么红拂女会喜欢李靖而不是虬髯客
柳敬亭看到弥琥的文章时,恍惚间记起一件事,大一的时候,某次上课无聊,跟班上的一个女生联句,当时那个才女就出了一句“红拂慧眼识李靖”,他联的是“红玉许心出风尘。”
红拂女和梁红玉是史上极出名的女人,并称“二红”,然后那个才女也问了一个类似的问题,为什么红拂女没有喜欢上气魄宏大的虬髯客
这两件事说明,不论在哪个世界,看小说或者影视剧时,女性朋友关注的重点往往是“男主女主有没有在一起,或者谁跟谁最后在一起”。
弥琥的文字非常坦率,看得出她是自觉在摒弃那些已有定论的内容,急切地要把心中的想法表达出来,比如她写红拂女和虬髯客对话时,特别细致地描写了红拂女的心态,这段描写恰恰就是她文章的立意所在,所谓借她人之酒杯,浇心中之块垒。
柳敬亭直言不讳地跟弥琥说:“以我个人的观点来看,这篇文章很多地方可圈可点,但是”
“但是不适合参赛”弥琥接道:“我知道你会这么说。”
“那个”
“好了,别解释了,我同意你的看法,我这篇文章也不是要去投稿的。”
“那是”
“写给你看的”
“嗯”
“别多想,我是要刺激你去参赛。”
“实际上,”柳敬亭坦白道:“我已经投了稿子。”
弥琥并没有表现出如何惊讶,淡定道:“差不多吧,你这个人不过刚十五岁,心机偏这么重。”
“性格如此,”柳敬亭自嘲一笑,“不过还忍不住告诉你了。”
弥琥满意道:“如果得奖,七剑应该就可以继续写了吧”
“还真没有这方面的考虑,得不得奖,故事还是会继续,其实所有人都知道,所谓角力啊、博弈啊什么的,我就是心中不顺,纯粹地想出口气,如果得奖,适得其反的可能倒还大些,他们才不想眼睁睁地被扇耳光。”
“千红那边怎么说”
“他们在等原上草的刊号,不说这个了,你投稿了没呀”
越女剑在网上逐渐火起来的时候,柳敬亭没有觉得特别奇怪,这些作品的价值本来就被证明过,所以柳敬亭有这个自信。
实际上,柳敬亭在把舒克和贝塔的稿子交给姚主编时,对方曾含蓄地表达过如果有什么麻烦,可以找她,这自然是暗示当前被群殴的情形,不过柳敬亭同样哈含蓄地拒绝了,说好不产生联系,就一定不产生联系,而且,他实在不想去麻烦别人。
千红那边不知是心中内疚还是意识到了什么,越来越少地催促柳敬亭去参赛,当越女剑大火之势蔓延全国时,陆艺筹莫名其妙地发过来一条信息:“将会是何其响亮的一个耳光,后面的事情我再处理不好,简直就是无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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