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旧时代的彻底终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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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高启强还评上了“京海市首届十大杰出青年”，理由是他带着公司转型，为城市做了贡献。
在颁奖典礼上，高启强拿着一个水晶奖杯，对着镜头鞠躬。
而在舞台边上，一个黑乎乎的角落里，顾砚靠着墙站着，看着台上的高启强。
系统显示，高启强的运气变好了，原来那些不好的黑色东西都没了，现在是金色的，而且还在慢慢变好。
““反派高启强”的命运已经改变。
获得反派值3000。
额外奖励：“神级声望管理模板（永久）”已经发到你的仓库里了。”
顾砚关掉手机，悄悄地走了。
旧的高启强死了，新的高启强活了。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下午在一个茶馆里。天气挺好。茶很香。
孟德海坐在椅子上，拿着个茶杯，但是没喝。
他看着对面的年轻人，眼神有点复杂，好像在想什么。
顾砚给他倒茶，动作很慢。
“孟老，喝茶，今年的新茶，味道不错。”
孟德海放下杯子，终于说话了，声音有点哑：“顾总，你真厉害。高启强算是彻底洗白了，赵立冬也进去了。京海市真是被你改变了。”
他说的是“你”，不是“你们”。
顾砚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给孟德海。
“孟老客气了。我就是顺着形势来。旧的规则没了，总要有新的东西来代替，不然会更乱。”
孟德海有点奇怪地打开了文件夹。
里面不是合同，而是一份计划书，名字是《京海市未来五年产业与民生融合发展规划提案（草案）》。
里面写了很多东西，从怎么招商引资，到怎么改造老小区，还有怎么搞教育和养老，写得很详细，而且看起来都很有道理。
孟德海看得很认真，有时候皱眉，有时候点头。
他觉得这不是一个商人写的计划书，这更像是一个市长或者战略顾问写的蓝图。
“你……”孟德海抬起头，又看了看顾砚，“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搞了这么大一圈，扳倒赵立冬，改造高启强，不只是为了京海好吧？也不只是为了钱吧？”
顾砚往后靠了靠，看着窗外。
“孟老，我以前打工，听人说要‘格局打开’。”他回头看着孟德海，“我以前不懂，现在有点懂了。钱是赚不完的。要是这个地方烂掉了，赚再多钱也没用。京海本来挺好的，就是被几个人搞坏了。”
他停了一下，说：“我不敢说我有多高尚。但是我觉得，大家一起把蛋糕做大，比互相斗来斗去要好。赵立冬留下的烂摊子需要人收拾，我正好有点资源和信息，或许可以和孟老您合作一下，对大家，对这个城市都好，对吧？”
孟德海想了很久。他觉得顾砚这个年轻人不简单。然后他同意看看那个计划。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有点凉了。
“这个草案，”他指了指文件夹，“我留下仔细看看。有些地方，可以交给专业部门研究一下。”
顾砚笑了：“谢谢孟老。具体怎么合作，等您通知。”
晚上，顾砚一个人在公司楼顶上。
他看着
系统里，他能看到整个城市，城市的运气颜色正在变好，原来那些不好的颜色，正在被新的、代表秩序和增长的颜色代替。
脑子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主线任务：重塑气运格局（京海篇）已经完成了：50%。”
“正在结算阶段性奖励……”
“奖励1：反派值+。”
“奖励2：系统商城现在是5级了。
LV5商城已解锁，里面有更高级的情报和权限。”
“因为你帮助了关联人物“沈南星”，所以额外奖励你一个“区域气运视野扩展卡（汉东省）1”。”
顾砚看着系统里那些新东西，脸上没什么高兴的表情。
京海的事情是解决了，但还有很多麻烦，比如那个叫蒋天的年轻人背后的人，还有这个世界里其他的主角。
然而，顾砚想起了自己的过去。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过来，有点惊喜：“顾砚？这么晚还没睡？”
是沈南星。
顾砚靠在墙上，说：“刚忙完。你那个救助站怎么样了呀？钱够不够啊？”
电话那边传来笑声，还有小猫小狗的叫声：“地方找好了，租金很便宜。钱……你上次给的钱够啦，还多很多！我都修好了，也救了些小动物。对了，我还联系了动保协会，他们……”
她很高兴地讲着，顾砚就静静地听着。
系统里，沈南星的运气是一团温暖的金色，和京海这边冷冰冰的斗争完全不一样。
“那就好，”他听完，笑了笑，“你照顾好自己。京海这边……暂时没事了。”
“嗯，我就知道你肯定行。”沈南星说，“你也早点休息。”
“好。”
挂了电话，顾砚觉得心里好像有点温暖。
他看着
旧的时代，随着赵立冬被抓、蒋天死去，确实在京海结束了。
高启强变好了，孟德海也开始跟他合作，系统也升级了。
一切都好像在按他的计划走。
但是，他心里那片平静的湖水，因为沈南星的几句话，有了一点点波澜。那种感觉其实还挺好的吧，让他知道，这个世界虽然很复杂呢，但还是有一些不错的东西存在的啦。
他把手机收了起来，然后转身准备从天台上离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口袋里另一部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没有存名字，但是他知道这个号码是谁的。
打电话的人是安欣。
就是那个京海市公安局的警察，他这个人很倔，一直死盯着高启强不放，可以说是一个很固执的刑警。
顾砚看着这个名字，心里觉得有一点奇怪。
赵立冬已经倒台了，建工集团也已经没事了，以前那些不好的事情好像都过去了。
按理来说，安欣是个追求正义和真相的警察，他应该会很高兴才对。
他接了电话。
“喂，是安警官吗。”
电话那边好几秒钟都没有人说话，只有呼吸的声音，听起来很重。
这种沉默，感觉不像是事情解决了，反而让人感觉很压抑，心情很不好。
然后，安欣就说话了，他的声音很沙哑，说话也很慢，好像每个字都说的很困难。
他说：“是顾砚吗”
“我想要和你见个面。”
“现在就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