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资本市场的狩猎游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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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价开始往下掉，一开始很慢，后来就像掉下悬崖一样。

“稳住！给我稳住！”蒋天大声喊，脸都白了，“用备用金！去买！把价格给我买回来！这是假的！是高启强在搞鬼！”

他又投了很多钱进去，想把股价拉起来。

但是他投进去的钱，一下子就被卖单给吃掉了，一点用都没有。

股价没涨起来，反而跌得更快了。

就在股价快要跌到一个关键位置的时候——

差不多同一时间，全世界好多家有名的财经媒体和一些喜欢爆料的网红，都发了一篇一样的深度调查报道。

文章的标题是《关于京海富豪蒋天背后涉嫌违法行为的调查》。

文章里写了很多蒋天不好的事情，逻辑很清楚，还配了一些证据图片，虽然图片是模糊的，但一看就知道说的是谁。

文章把蒋天的发家史和一些官员的“海外资产”联系了起来，虽然没点名，但意思很明显。

文章最后，还放了举报链接和一些证据的下载地址。

这下子，所有人都害怕了。

“出大事了！天大的利空！”

“快查查我们跟蒋天有没有资金往来！”

“快卖！不管多少钱都卖掉！”

不仅散户，连一些之前跟蒋天关系好的机构也吓坏了，他们怕自己也被牵连。

于是，卖股票的人更多了，大家都在疯狂地卖。

股价跌得更厉害了，从-5%到-8%，最后直接跌停了！

“完了……全完了……”一个年轻的操盘手看着满屏绿色的跌停数字，人都傻了，瘫在椅子上。

蒋天僵在原地，脸变得很白，他傻傻地站着。

他看着那篇到处都在传的文章，手机里也收到了无数条骂他和催他还钱的信息，再看看交易软件里因为用了高杠杆而飞速减少的钱……

“赵立冬……对！赵立冬！”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抖着给他打电话。

电话忙音，再打，还是忙音。

他不停地打，终于打通了，但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声：“您拨打的号码正忙。”

赵立冬为了保住自己，已经不接他电话了。

银行的催款电话也开始响个不停，每一个电话都让他害怕。

他的房子都抵押了，钱也用光了，高杠杆的后果来了——他要爆仓了。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电话铃声和屏幕上绿色的数字在跳。

那些之前围着他的员工，现在要么脸色惨白，要么偷偷在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哐当。”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顾砚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西装，戴着金丝眼镜，表情很平静，好像只是来开个会。

他身后是高启强和几个保镖，还有几个像是律师的人。

顾砚没看那些员工，直接走到了蒋天面前。

他停下来，看着蒋天，平淡地说：

“蒋总，”他说，语气很温和，“京海是个好地方，但是你，不该这么贪心。”

他转头对高启强示意了一下。

高启强上前一步，把一堆文件放到桌子上。

“蒋先生，”高启强的声音里有愤怒，也有报仇的痛快，但更多的是一种冷酷，“根据协议，你抵押的那些建工集团的股份，现在所有权已经转移了。现在，请你和你的人，马上离开这里。这栋楼，我们也要收回来了。”

蒋天的眼神很呆滞，他看着那些文件，好像不认识上面的字。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顾砚平静的眼睛，又看了看高启强。

他忽然笑了，笑声很奇怪，像是在嘲笑自己。

“原来……从头到尾……”他嘶哑地说，“都是你……顾砚……是你……”

顾砚没有回答。

他转身就走了，背影在灯光下拖得很长。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回头，只是说了一句：

“通知王厅，可以按计划抓人了。剩下的就是走法律程序了。”

说完，他就出去了。

他身后，蒋天终于撑不住了，瘫倒在椅子上，发出了又哭又笑的声音，高启强则开始指挥手下人接管现场。

顾砚走进了电梯，按了下去。

电梯门关上了，门上倒映着他平静的脸。

他拿出手机，看到一条消息，上面写着：

“赵立冬去纪委了。蒋天死了，初步判断是心脏病，符合他爆仓和精神受打击的情况。报告已经送上去了。”

顾砚看完了消息，就把手机收了起来。

电梯开始往下走。

他抬起头，看着电梯门里自己的眼睛。

他想，京海的事情还没完，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