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宗族信仰的崩塌时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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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的骂声和哭声从三房的人群里传出来，都对着林灿，还有人看着林耀东。
其他房的人表情也很复杂，原本团结的塔寨村民，现在出现了裂痕。
林耀东站在那里，脸色很难看。
他看着墙上的画面，听着族人的指责，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林宗辉和发抖的林灿……他知道，他一直维持的宗族，在这一刻，被顾砚给毁了。
就在他心里很乱，想说话控制局面的时候——
然而，顾砚在心里想：“使用‘气运掠夺卡’，目标：林耀东。”
“指令确认。气运掠夺卡生效。目标：林耀东。抽取气运类型：‘宗族凝聚（青）’。正在剥离……剥离完成。转化中……”
一股力量好像抓住了林耀东身上的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林耀东突然晃了一下，感觉头很晕，眼前发黑。
他扶着一棵树才站稳，心跳得很快。
怎么回事？
但更让他害怕的是村民们的变化。
就在他头晕的时候，他发现，那些村民看他的眼神变了，没有以前那么尊敬了，反而多了很多怀疑。
“气运掠夺完成。获得‘反派值’+1500。林耀东‘宗族凝聚力’大幅削弱。”系统的声音在顾砚脑海里响起。
顾砚没什么表情。
马帅看到这个情况，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他跑了出来。他也顾不上在下雨，跑到顾砚面前，脸上都是讨好的笑，大声说：
“顾总！你太厉害了！早就该查清楚这些事了！我们新帅集团支持你！顾总你在绿藤有什么需要，我们全力支持！要人给人，要钱给钱！绿藤的未来要看您这样的好人！”
他这么一喊，让林耀东的处境更糟糕了。
马帅的做法，让林耀东彻底被孤立了。
其他一些人也开始悄悄地离林耀东远一点。
林耀东扶着树，听着马帅的话，看着眼前的情况，感觉很不舒服，眼前阵阵发黑。
顾砚这才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林宗辉。
他从保镖手里拿过一个文件袋，弯下腰，放在林宗辉面前的地上。
文件袋上写着“关于林小磊交通事故死亡案件复核申诉材料”。
“林宗辉，”顾砚说，声音很有力量，“证据，在你儿子车上。证人，我们已经找到了。车辆信息，也有了线索。”
他停了一下，说：“我会找人帮忙，让这个案子重新调查，给你儿子一个公道，给三房一个交代。”
林宗辉发着抖，小心地拿起那个文件袋，好像捧着什么宝贝一样。
他抬起头，看着顾砚，心里最后的犹豫没有了。
他猛地磕了一个头，“砰”的一声！
“顾老板！顾先生！”他哭着说，声音很沙哑，“求您！给我们三房一条活路！求您给我们做主！我们三房以后都听您的！只求您，一定要让凶手得到惩罚！让我儿子瞑目！”
他这么一跪，像是一个信号。
他身后的三房村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看着他们的头都这样了，又想想林耀东做的事，再看看手里的文件……
呼啦啦一片，三房的人，大部分都跟着跪下了！
“求顾先生给我们做主！”
“我们跟着房头走！”
“求您了！”
跪着的三房村民，和站着的、孤单的林耀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教室里的窗帘是蓝色的。
顾砚看着所有人，最后，大声说：
“从今天起，新矩阵集团，正式接管塔寨村。”
他先说好处：“合作的村民，以后可以在药厂上班，土地入股分红，比你们现在赚钱多得多，也更稳定。”
接着，他又说规则：“所有愿意改过自新的人，我们都欢迎。但是……”
他的眼神变冷了，看着那些还跟着林耀东的人：“任何想继续做坏事，捣乱的人……”
他停了一下，说：“新矩阵会帮警察，依法处理你们。不会放过一个。”
生路和死路，都摆在眼前了。
林耀东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感到非常绝望。
几十年来的心血，就这么快被这个姓顾的年轻人给毁了！
“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哈！”
他开始笑，笑得很奇怪，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绝望的大笑，让所有人都觉得很害怕。
笑了一会儿，他停下来，抬起头，眼睛里都是血丝，看起来很疯狂。
他抖着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遥控器。
“顾砚！你想毁了我？做梦！”他大叫着，举起遥控器，指着后山的方向，说后山仓库里有很多危险品，如果他完了，他就要和大家一起死，让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他情绪很激动，手抖得很厉害，但大拇指已经按在了按钮上。
所有村民都吓得后退，尖叫起来。
马帅也吓得不行，快要站不住了。
但是顾砚一点也不怕。
他看着发疯的林耀东，和他手里的遥控器，甚至叹了口气，有点可怜他似的说：
“林主任，你后山的东西，我没兴趣。不过我知道你的库存管理。”
他抬手看了看手表，上面有安保部发来的消息，他好像早就知道了什么事情一样。就在刚才嘛，也就四十分钟吧，我的人就去了。他们趁着警察那边处理事情很乱，就去后山的仓库区看了看，算是检查一下安全，也盘点了一下库存啦。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林耀东，林耀东的眼睛看起来很疯狂也很绝望。顾砚很平静，一个字一个字地跟他说：
“你的那些东西呢，已经被我的人拿走了，交给专门的人去处理了。现在仓库里的，都是些普通的石灰粉，当然分量是够的。”
他又说，“嗯，我看了一下，质量还不错，挺白的哈。”
林耀东听了很震惊。
他觉得这不可能！因为他觉得后山仓库是他最后的底牌，防卫那么严密，外面的人根本不可能进去换掉东西的。
“你骗我！！”他大声地喊道。
顾砚说，“我是不是骗你，”他看了一眼林耀东手里的那个引爆器，“你按一下不就知道了？”
林耀东的身体就开始剧烈地发抖，他现在已经不理智了，整个人都充满了疯狂和绝望。然后他就死死地盯着顾砚的眼睛，喉咙里发出一种很低的声音，然后就把他的大拇指猛地按了下去！
“咔哒。”
遥控器发出了一个声音。
然后大家就等。等了一秒，又等了两秒，然后是三秒。
可是后山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特别的安静。
他想象中的那种大爆炸啊、大火啊什么的……啥都没发生。
只有晚上的风吹进来，吹过了树林。
林耀东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没了，不疯狂了，也不狰狞了，他整个人都呆住了，看起来特别空洞。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遥控器。遥控器没反应。他又抬头看了看黑乎乎的后山。然后他又看了看顾砚的脸，顾砚的表情很平静。他感觉自己一下子就没力气了呢。
他的手一松，那个引爆器就“啪嗒”一声掉地上了，地上有泥还有水。
然而，虽然他还站着，但是他感觉自己已经完蛋了，整个人都没精神了。
顾砚就那么看着他。他身后是塔寨。塔寨的一些灯亮了，但是因为天太黑了，所以灯光看起来也不怎么亮。
林耀东的嘴动了动，好像想说话，但是没说出来。
然后他慢慢地把手伸进怀里去，他的手还在抖呢。他怀里好像还有另一个东西，摸起来是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