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梁群峰的最后筹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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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完了。

站在后面的祁同伟，身体抖得很厉害，因为太生气太痛苦了。

他看着墙上的影像，十年前的事一下都想起来了，他当时特别愤怒和无力。

他拳头握得很紧，咯咯响，眼睛都红了，冲上去就抓住了梁群峰的衣领，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掐死！

“同伟。”

顾砚的声音不大，但拦住了祁同伟。

祁同伟停住了，回头看顾砚，眼神里全是痛苦。

顾砚走到他身边，按住他的肩膀，力气很大。

“杀了他，你就真的成了他想让你成为的那种人了——一个被仇恨控制的工具。”顾砚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受的冤枉，‘青鸟’的死，都需要法律来审判。你的力量不该用在这种没意义的地方。他不配。”

祁同伟胸口起伏很大，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声音，但他抓着梁群峰衣领的手，慢慢地松开了。

他猛地转过头，不去看梁群峰，肩膀还在抖，但那股想杀人的气，慢慢变成了别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汉东官方媒体发了个通告：

“梁群峰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立案调查。

同时，祁同伟同志当年的“污点”是被人陷害的，恢复其名誉。”

消息一出来，汉东人都很惊讶。

梁家这下是真的倒了。

省公安厅大楼外面，太阳有点刺眼。

祁同伟穿着新警服，站在台阶上。

他刚开完会出来。

顾砚的车停在

祁同伟看着那辆车，站了一分钟。

然后，他对着车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鞠了很久。

再抬头的时候，祁同伟的眼神变得很坚定。

他走下台阶，上了车。

“老板。”他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沙哑。

顾砚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车开走了。

沈南星发来信息，说祁家沟的慈善项目很顺利，她那边的事忙完了。

顾砚对司机说：“去接沈医生，然后去吕梁山矿区。”

晚上，吕梁山夜空里的星星特别亮，好像伸手就能摸到。

顾砚和沈南星坐在天台上，盖着毛毯。

祁同伟很识趣地没来，他去检查安保队了。

沈南星靠着顾砚的肩膀，说：“汉东的事，结束了？”

“嗯，梁群峰这块石头搬开了。”顾砚看着星空说，“高小琴和祁同伟都在位子上了。接下来，该去别的地方看看了。”

沈南星直接说：“你好像永远都那么忙。顾砚，我们做的这些……真的有用吗？”

顾砚沉默了一下，抱紧了她，说：“我不知道能不能改变所有。但我至少想试试，建立一个……不那么容易被权力随便欺负的地方。一个奴力的人，不会因为得罪人就被毁掉一生。一个好人，不会因为挡了谁的路就被害死。”他停了一下，又说，“就算只能改变几个人，也值得。”

沈南星没再说话，更深地靠在他怀里。周围很安静。

就在这时，顾砚眼前的系统屏幕亮了。

不是警报，是一个坐标和一个地名——绿藤市。

坐标旁边有个“绿藤蝰蛇”的代号。

同时，沈南星的手机也响了，是她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学姐发来的信息：“……南星，如果接触到绿藤市的案子，要小心，那里的水很深……”

沈南星皱了皱眉，看向顾砚。

顾砚的目光也从系统屏幕上移开，落在了她的手机上。

“绿藤市……”顾砚重复了一遍，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好像在想什么。

夜风吹过天台，好像带来了那个城市的声音。

他转头对沈南星说：“看来，汉东只是开始。星星，你可能得考虑一下，在别的城市也多开几个医疗站了。”

沈南星看着他，没问为什么，但好像懂了。

她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