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你不知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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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昭，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不出门了？”

“前些天不是还好好的？”

“要是有什么发愁的事，出来大家一起想法子，闷在屋里能闷出什么结果来？”

渡昭的笑容淡了下去。

她垂眸低头摩挲着掌心一枚黑子，指腹来回蹭过棋子光滑的表面，半晌没开口。

“你难道不知道吗？”

玉芙辛看了她一眼，替她答道：“过几日就是应家祭日了。”

“应家祭日？”

初绫愣了一下，“应家……祭日？祭祀什么？”

渡昭叹了口气，把棋子丢回棋篓，发出清脆的“嗒”一声。

“他父母、叔伯、堂兄弟……应家上下百余口人，十一年前的这一天，全没了。”

“每年这个时候，三师兄都把自己关起来，谁都不见。”

“他这段日子肯出门，已经是强撑着，咱们别去扰他了。”

初绫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张了张嘴，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什么……什么应家祭日？”

“应家不是好好的吗？五大家族之首，应家……”

她顿了顿，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

母亲在灯下缝衣，父亲在炼丹房内炼丹，哥哥带她爬上屋顶看星星。

她离家去灵族那日，母亲往她包袱里塞了满满一兜桂花糖，父亲站在门口，一直挥手一直挥手，直到她的马车转过山弯，再也看不见。

那些画面鲜活得像昨天才发生，怎么会……

“应家在十一年前就灭门了。”

玉芙辛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初绫，你……不知道？”

初绫猛地站起身，她盯着玉芙辛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

可玉芙辛的目光坦然而困惑，甚至带着几分担忧。

渡昭也站了起来，伸手想扶她的胳膊：“初绫，你先坐下……”

但初绫已经转身跑了出去。

她跑得飞快，裙摆扫过路边的矮灌木，沾了一腿的碎叶和草籽。

风声从耳畔呼啸而过，沿途有弟子跟她打招呼，她一个字都听不见。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玉芙辛那句话，“十一年前就灭门了”。

十一年。

那一年正是她去灵族的那年，她才满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