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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5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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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门上有个窟窿,刚钻出去,背后忽然传来了咄咄的声响,回头一看,无数的箭矢划破海水,带起白色尾巴从墙壁中射出。

我们慌张从这里出去,刚准备有所行动,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就和被丢到洗衣机似的,一股难以抗拒的旋转水流直接把我们从这儿给推了出去。

我死死抓着氧气瓶不放,这玩意要是丢了,就完蛋了。

幸运的是,那股水流似乎只是将人从地宫推出去,我们四人最后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从地宫出来之后,我赫然发现,外头是一片陌生的水域,并不是我们之前下来的地方。

我吸了一口氧,随后将氧气瓶递给大爷爷,大爷爷冲我点点头,意思是他知道这是哪里。

我略微低头看了一下,下面是一片黑暗的深渊,里头有非常多的暗流,根本难以下去。怪不得大爷爷选择从其他地方进入地宫。

胖子在边上打了几个手势,催促我们快点上去。

黄三爷也快憋不住了,两个小氧气瓶子根本撑不住多久。

终于在氧气瓶快要用完的时候浮上水面。

一上去,大爷爷就从我包里摸出早已准备好的信号弹biu的一声发射了出去。

大概不到十分钟左右,远处有渔船的亮光传来,我们大声呼喊,那船终于靠近。

我一上船就傻眼了,开着船的不是别人,正是杜学林。

我早已累瘫,懒得杜学林又是怎么过来的,也懒得思考明明杜学林为什么会在这。

直到我看到一个人影默不吭声在那边起帆,才醒悟过来,原来这都是一场戏。

胖子躺在甲板上,看着芋头那一脸冷静的样子,也意识到了一些事情,低骂了声草。

虽然从地宫出来,但我们并没有急着回到内地。

直到三个月之后,我们才正式回到了家中,还未休整两天,一行人才按杜学林留下的地址,直接奔往了云南。

在云南某山的一栋别墅中,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正躺在椅子上晒太阳。

小雨在那老人身边,责怪看了我一眼。

我盯着那老人看了半天,直到大爷爷拍了拍我的背,我才非常不乐意的走过去,喊:“爷爷。”

第二百四十七章 故事的结局

看到爷爷的瞬间,我脑海中闪过了许多事儿,在海上躲避宋长青追查的这三个月。我几乎已经把事情给理清楚了,只是没想到接下来要见的人是我爷爷。

我看着这个老头。他瘫坐在椅子上,浑身上下似乎没有一点儿力气。

眼神涣散,充满绝望。

他看到我,脸上忽然露出笑容,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声音发出来。

他此刻只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头。

我刚准备问一些问题,小雨偷偷冲我摇了摇头。

我这时候才醒悟过来,爷爷已经瘫痪了,而且根本就发不出声音。

稍微靠近一点,还能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奇特的味道传来。

胖子在后面拉了拉我。小声说:“太岁的味道”

我点点头,这味道和神农架地下古城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个老人躺在院子的阳光中,望着我的眼神有些复杂,有慈祥,也有自责。但更多的是痛苦和聚网。

很难想象他近些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有许多话想问。但又问不出口。

这时候大爷爷冲众人打了个手势,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了我和爷爷两人独处。

我站在他面前,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近些年发生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但我一时间又想不出从哪开始询问。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中交织,最后只变成了一个。

“奶奶一个人过的很苦。”我犹豫了许久,明知道爷爷没法给我回应,还是说了出口,“你为什么不回去”

刚问出来我就后悔了。贞亚亚圾。

因为我从他眼里又看到了许多自责。

许久之后,我才叹了口气,没继续说起奶奶的事来,而是讲起来近些年老爹和老妈的事情。

我对他说到了老爹平时没个正行,一搞被老妈掐着耳朵治的死死的我告诉他我们搬到了城里,日子一直过的很不错我还告诉他近些年奶奶的本事我学了有一两层。

我说了许多。都是些鸡毛蒜皮的消失,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听。

只是转头看的时候,他眼神一直停留在我身上,似乎是在寻求一个解脱。

或许春日的阳光太过安逸,所以时间过的很快。整个下午,我都呆在院子里,自顾自说着一些话。

直到大爷爷他们带着人从外头回来。

这人是附近的一个土财主。王大年,这别墅就是他特意为爷爷建的。听王大年说,爷爷当年跑到云南的时候还不是现在这幅模样,身体上也看不出什么大碍。后来收留了孤儿王大年,养大之后,教了他许多玩古董的本事,他才发的财。

王大年颇为有气度的朝我们拱了拱手:“大家都是亲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胖子猛一拍大腿:“你当我们什么人”说着话锋一转,“有吃的吗肚子饿了”

我哭笑不得,偷偷踹了胖子一脚让他安静。

然后问王大年爷爷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副模样。

王大年摊了摊手:“我也不清楚,这事儿得问杜学林。”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大爷爷把爷爷推回房中休息,我们也进入大堂中坐正,杜学林才中人群中走出:“有些事希望大家都不要再问了。”

大爷爷把爷爷安置好之后,也跑出来帮腔:“人也见到了,不该问的就别问了。”

许多问题被他这话堵在心口,难受的要命。

后来我们又在这别墅呆了一个礼拜,直到某天早上,大爷爷轻轻敲响我们的房门,小声说:“你爷爷过世了。”

我当时心里就和海面上有一个滔天巨浪,结果这巨浪莫名其妙被人横空截成两半一样。

说不上是难受,还是失落。

和爷爷的感情虽不深,但相见不过十天,人就去了,这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胖子瞪大眼睛:“咱们不是找来了玉人那玉人不是能救命的”

杜学林叹了口气:“他已经得救了。”

我当时一直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直到许久之后,大爷爷说漏嘴我才清楚,对于某些人来说,死才是解脱。

那玉人就是为此才从南海盗出来的。

我难以明白其中的深意。

心里头有种说不出的惆怅。

那之后,大爷爷帮爷爷操办了丧礼,丧礼上,大爷爷的表情并不悲伤,甚至还有一些解脱,我从他身上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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