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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还以为这玩意就是传说,和青额头一样。没想到在这边碰到了
我和胖子并不知道怎么对付它,只知道小周和小王说的很对,闭上眼和嘴巴就行了。不能和他对上眼,更不能张开嘴。不然他会勾掉人的魂魄,或者从嘴巴进入身体内
当然,这些都是传说,具体张开嘴巴和眼睛会怎么样,我们都不敢尝试。
在一个陌生的、荒废的古建筑当中,咱们闭着眼,一动不动,只能听天由命。
那种感觉非常不好受,再加上天气寒冷,雅馆中的空气冰冷如铁,连我都几乎崩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也忍不住,缓缓张开眼,才发现四周已经黑了下来。
那皮影子早不见踪影
摇了摇胖子,胖子反应过激,胳膊一扬,差点把我给推下楼。
我踹他一脚,骂了一声。
胖子这才傻愣愣左右环顾:“走了”
黄队他们也张开眼,如释重负吐了口气。
然后咱们六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想起来。不过三秒过后,六人齐刷刷对视一眼,手忙脚乱下楼往外窜去。
出了雅馆,心里就舒坦多了。
胖子看了看电子表,现在才天黑。
黄队建议马不停蹄赶回上饶村。
小周和小王高举双手双脚同意。
咱们一行六人,慌张从落马凹出去,冒着没有手电筒的危险,在大晚上翻山越岭往上饶村赶。
落马凹这地方太邪乎了。
胖子临走之前,本来还想一把火烧了雅馆的,被黄队拦住:“这是犯法。”后来才知道,他想改天找齐人再过来看看。
出了落马凹,一路往北就能到上饶村。
以前有路的时候,回去并不要多久。不过这会儿因为下雪,咱们得绕几条道,多翻两座山避过几个不好走的地方和有危险的地方,大概要两三个小时才能回到上饶村。
幸好的是,天上大月亮,借着月光,还能勉强视物。
从落马凹出来,大家轻松不少。钱永恒在前边带路,急赶慢赶走了一阵。
我觉得不对劲。
我和胖子经历过不少这种事,四周打量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咱们又饶了回来
钱永恒一看眼前窄小的落马凹入口,脸一阵绿一阵白:“不可能啊。”
胖子让他冷静点,然后跑到旁边撒了一泡尿,再让钱永恒接着带路。
刚才应该是鬼打墙,童子尿比较管用。
结果又走了一阵,钱永恒看到眼前狭窄入口,吓得半死:“这怎么回事”
胖子骂了一声他娘的,跑到旁边蹲下,在雪地中看见刚才的尿迹,说:“童子尿不管用”
小周和小王脸色惨白。
黄队狠狠骂:“你们俩拿出警察的点精气神”
我四周看了一眼,这地方的确是落马凹没错,胖子刚才也的确在这里的雪地中尿了一泡。
我让他们冷静一下,然后对钱永恒说,让他接着带路。
钱永恒这次谨慎了起来,每走一阵子,都会四下环顾一眼,看看到哪了。
可是不一会,我们又回到了落马凹的入口处
小周和小王都快哭出来了,一屁股坐在雪地中:“不走了,老子不走了,明天早上再走。”
黄队恨不得上去抽他俩。
“大冬天,又是雪地中,迷路很正常。”胖子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你们看,这四周白茫茫一片,迷路多正常啊。我们再接着走,没事的。”
在雪地中不辨方向迷路的情况的确比比皆是,不过咱们碰到的明显不是这种情况
小周和小王听信胖子的话,咬牙站起来,跟我们继续往前走。
钱永恒这次更加谨慎。
咱们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雪地中踩出了一行足迹,因为没有下雪,所以这足迹迹还在。
钱永恒哪都不去,也不抄近路了,就顺着这些足迹走。
心里发狠,不信这次还走不出去。
本以为这次一定能出去,结果最后咱们还是鬼使神差从另一个方向饶了回来
钱永恒都骂娘了:“去他妈的。”骂着迈步往落马凹里面走,走一半又回来,直接蹲地上抽烟:“在这边凑合一晚上算了。”
我望着落马凹的入口,落马凹地形古怪,呈一个梭形。入口狭窄,腹部宽阔。
再加上这边发生过惨案,咱们如果碰到的不是鬼打墙的话,很可能和这边的地形有关。
搞不懂这个,干脆也不瞎忙活。
拉着胖子找钱永恒讨了两根烟,边抽烟边商量,看能不能在附近找个地方避风。不然大冬天,零下几度在外面呆一晚上肯定扛不住。
黄队打了个哆嗦,哈出一口热气说:“要不然进去避下风”
落马凹里,除了客栈,的确有几个避风的地方
但我和胖子吃不准会碰到什么事
想着想着,有邪风从落马凹里吹来
那风吹的人身上生冷。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这股邪风一吹,整个人就呆在原地动弹不得。
黄队并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见到此景,忽然脸色惨白给我们下了死命令,待会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说话和乱动
第一百六十五章 阴兵借道
黄队以前在部队当过兵,这种事情他见过一次。蛋提移错及
那次部队拉他们去山区拉练,分成了几个小队。晚上大家迷路了,准备穿过一个山谷回去的时候,忽然有股邪风从山谷中吹过来,吹得人动弹不得。
紧接着山谷里传来轰隆的车鸣声。
当时黄队就傻愣愣站在原地,看见一辆辆军用大卡从山谷里行驶而出。
车子后面装着一队一队的士兵。
黄队喜出望外,还以为是部队派人来找他们了。
黄队那时候还是个愣头青,拼了命想动,但动弹不得。结果最后阴错阳差咬了舌头,身子才轻松起来。
身子一能动,他就喊了两声急匆匆跑过去。可近距离一看,发现车子有些奇怪。
那些车子的款式很老旧,像极了战争时期的运输车。
车仿佛有魔力一样,近距离这么一看,忍不住就迈步往车边走。
后来他们队长拼了老命才把他扯回来。
黄队当天晚上就大病了一场,怎么治都治不好。后来还是部队里的一个老兵想办法弄好的。
我们眼前也是这种情况,那股阴风吹过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寒冷的原因。我四肢开始发麻,血液在肢体中凝固了一般,手脚根本动不了半分。
数秒过后,落马凹中传来滴答滴答的马蹄声。
紧接着激烈的马蹄声在落马凹的出口处缓了下来,数分钟之后,大家看到了有一大批打着灯笼的人牵着马从落马凹中出来。
他们面无表情,脸上仿佛涂了粉一样白皙。
随后出来的还有一辆一辆马车,马车后还跟着几辆货车。
车队似乎在运送货物和车队里的人。
我们明明看到他们行走在雪地上,也听到脚步声,可偏偏在雪地中看不见足迹。
这行车队一直在我们面前走了十五分钟才通过。
这时候落马凹中吹来的邪风停下,这邪风一停止,咱们立即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