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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早,昨天来拜访的宾客已经有一大半回去了。不过钱永恒人脉很广,依然源源不断有人过来。
将小吴的事情抛在脑后,我和胖子吃过午饭后开始准备今天的事儿。
帮人办丧时候,第一天是最难的,接下来就轻松许多。
本地风俗不算复杂,所以也没什么特别要注意的东西。
直到傍晚的时候,我们在屋后面加了个棚子,安排宾客去那边吃饭,钱永恒b机响起。他脸色顿时变了,立马把钱家几个亲眷拉到一边小声说了些什么事。
随后一个女人脸色惨白,一屁股坐在地上抽泣起来。
我和胖子正在吃饭,厚脸皮端着碗上去询问情况。
钱永恒语气非常沉重的说:“外面大雪赵波从医院回来的路上车子打滑,撞上了”
胖子碗都差点掉地上。
正在哭的那女人是赵波媳妇,他媳妇哭的死去活来。钱永恒在一边安慰了半天。
赵波是在乡间小路撞树上的,那边路的确不好走,容易打滑。
不过看情况,因为开车慢,撞得也不怎么狠。钱永恒告诉赵波媳妇,赵波只是受了点伤,不过因为撞到了脑袋所以晕了过去。
我和胖子都看出来,钱永恒还隐藏了一些事。
随后,钱永恒安排人送赵波他媳妇到医院去。
我和胖子怕出事,就一直跟在钱永恒身边,断断续续才把整个事情的概况搞明白。
原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赵波的确是撞树上了,人也没收啥伤。不过寒冬腊月,来往没几个人。所以赵波被人发现的也晚,车祸后一个多小时才有人报案,拨120。
等救护车来的时候,都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
再加上赵波撞树上的时候,窗户被撞烂,大冬天的,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在外面被吹了许久
情况不容乐观。
家里还有丧事要办,钱永恒分身不得。
“他惹上事了。”胖子斩钉截铁说。
我仔细想了会,但有件事想不通,钱永恒到底得罪谁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小吴
首要怀疑目标自然是张叔。
我和胖子默不作声去了张叔家,敲开门,张叔和几个人正围着炉子吃火锅。
和张叔一起吃饭的都是乡下实诚人。
张叔一见到我们,脸立即沉了下来:“你们来干啥”
幸好我俩事先准备了两瓶酒,放到屋里桌上:“钱家的事情很抱歉,过来赔个礼。”
张叔脸色稍微有缓和,喊我们过来坐下。
我和胖子不动声色打量屋内情况,并没有发现异常。
张叔和那几个人围着炉子吃的火热,聊了一阵才知道,他们下午就在一起了。
我和胖子喝了两杯,借口有事,拱手告辞。
“不是他。”我说。
胖子点点头,张叔家里没有异常。和他一起吃饭的也都是乡下实诚人,他们也没说谎。
张叔下午一直和他们一起,没机会出去搞鬼。
“是不是得罪了啥孤魂野鬼”胖子哈出的白气都快结冰了。
外面冷的不像话。
我抖了抖身上的雪花,也说不明白。
看来还得先去对柱的那两个台子看看。
俩台子早拆了,我和胖子在空地上转悠了一圈,这边也不像埋过什么脏东西的样子。
这时候,我们看到对面空地上有几个人贼头贼脑在说话。
胖子喊了一声:“干啥呢”
那边转头看了我们一眼,就走了。
但我觉得有些不对,他们刚才说话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我隐约也听到这声音有些耳熟。
过了几秒,我豁的转身看向那边,心跳到嗓子口,那声音就是早上听到的声音
可是那几个人已经不见了
胖子知道情况,也倒吸一口凉气。
我俩回到堂屋,不安坐下。
老太太的这场丧看来还真不怎么好办。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屋内,后头一伙人已经吃完饭准备散场回家。钱永恒送走他们之后,跑到堂屋一屁股坐下。
“还好没事。”他和几个亲戚聊天。
“赵波开车也是不小心,明明知道路不好走,还不小心点。”
“不过来的也太邪门了吧,对柱的才出事,小赵就出事了。”
“哎,看来改天得去庙里烧香。”
“老妈也是的,也不保佑下家里人。”钱永恒开玩笑说。
几人聊得热络,我和胖子插不上嘴,但听情况,赵波只是受了点轻伤加脑震荡,据说还受惊了。
受什么惊钱永恒也不清楚,具体情况还得医院的那帮人回来之后才晓得。
钱永恒看我们累,安排了其他人来守夜。
我和胖子干脆也回屋躺下,但最后也没敢睡熟。
睡到大半夜,外面忽然想起喊叫声,胖子条件反射蹭的从床上跳起来,还没搞清情况,就大骂:“他奶奶的”一马当先跑出去。
结果看到钱永恒一行人神情紧张站在堂屋中发呆。
我追出去问是什么情况。
钱永恒哆哆嗦嗦告诉我们:“小吴来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
仔细询问了一下才知道,刚才他们坐在堂屋聊天,不知道怎么的就聊到了小吴身上。
然后这时候有人插嘴:“小吴死的冤枉。”
钱永恒附和说是。
那人接着说:“还不都是你们害的。”
大家一开始还没在意,这话一出,立刻回头看搭话那人,结果就看到小吴不知道咋回事坐在他们边上了
钱永恒一行人吓的跳起来。
然后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胖子低声骂了一句。
我慌忙去厨房弄来锅底灰,让他们抹在手背上。
钱永恒问到底啥情况。
我和胖子都没敢直说。
一直忐忑守到第二天清晨,钱永恒接到传呼,等回过电话之后,他阴着脸说:“小赵病情加重了。”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这绝壁是惹上脏东西。
这下子我们再不管,说不定小赵也得出事。
我和胖子委婉提了一下情况,因为有过前车之鉴,所以钱永恒颇为惊奇的同意了。
最后,胖子留在了老太太家帮忙主持丧事,我则随着钱永恒的一个亲眷到了市医院。
可能是冬天的原因,这医院里冷的透骨。
即便开了暖气,脸热的通红,但骨子里依然有种湿冷湿冷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