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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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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胖子凑到床底下找东西,胖子指着前边的墙壁让我看。

床底下空隙太小,挤过去,费力用手电筒照着,只见到墙壁上有一扇画着的朱红色小门,伸手摸了摸,是朱砂。

等看到这个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之前每个房间里的古怪痕迹,应该都是辟邪的法子。

我俩龚着屁股在这个朱砂小门前左看看有看看。

这时候忽地传来噗一声

我吓的脑袋都撞床板子上了。

胖子听不好意思的说:“放屁了”

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从床底下出来,胖子问:“去下”话还没说完,刚才还好好在大厅里的那个白色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站到了房间门前

那东西古怪异常,我俩还没看清,他倏地在门前一闪不见踪影。

捏了一把冷汗。

“辟邪的法子,就是为辟刚才那东西的把”胖子吞了口唾沫说。

看情况,应该是的。

这里非常古怪,不仅之前那条满是蟒蛇的洞,我们进来时候的其他三十五个洞穴肯定也各有古怪。

“那东西应该进不来。”我望着大门外。

如果他能进来,肯定早进来了,何必在外面晃。地下那朱砂小门就是他怕的东西。

我和胖子还不明白这朱砂小门代表什么,但能让我们安全呆在里面就行。

“那还要不要下去看”胖子问。

我摆摆手,刚才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说客栈外的三十七个洞穴,没有一个是通往外面的呢

胖子显然愣了一下。

简单说了一下,他才恍然大悟。

真实把大爷爷教给我们望闻问切的本事都给丢了个一干二净。

我们渡过栈道过来的时候,看到洞穴外有壁画。壁画画着的不同人,于是我们挑了一个行宾的路走。可是千辛万苦从洞穴出来之后,并没有看到洞穴上有其他痕迹,还要我和胖子做个记号才行。

往往欢迎光临都是贴在门外的。也就是说,栈道那边才是外面

“也就是说我们一开始就走错了”胖子吃惊道。

我一开始糊涂了,没想到这一茬。

主要是看到客栈里的这些辟邪法子才反应过来门内和门外的区别。

“跳楼”我斩钉截铁说。

楼下应该也和上头一样,所以没必要去。

这客栈也许曾发生过许多波澜壮阔的故事,不知道这里的人在江湖上曾是怎样的豪情,我和胖子虽然很好奇来这间客栈的都是什么人,但我们可能永远都无法得知。

转头看了一眼,大门外,那白衣影子时不时晃荡一下。

胖子推开窗户,往外看了看:“你先出去,在地下接着”

我去他大爷的就他那体重,不用那白衣影子进来,我就得被砸死了

不过体型太大,的确也不好跳楼,胖子犹豫了半天,一咬牙,一只腿踏在窗沿,准备往下跳,结果跳到一半,被卡在了窗户里。

我在后头帮忙推,他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外挤。

结果正发力,只感到前边忽有千斤重担压过来胖子不知道咋回事忽然死命的往回挤,咚一声跟皮球似的滚了进来

我被他撞的往后腿了两步,刚准备骂,只见白衣影子悬在窗外

胖子往外吐了口唾沫,那影子躲开又不见踪影

“妈的”胖子哆嗦站起来,他刚才一出去就碰到那玩意,再加上卡在窗户里,吓的不轻。

胖子半天才爬起来,指着床下让我看。

我凑过去,只见到床下的那扇朱红小门正兹兹的往外析红色液体,朱红小门变成了一扇滴着血门

随后胖子把手伸出来给我看上头一个硕大的黑色巴掌印

“刚才被抓了一下,差点被扯下去。”胖子脸上横肉一抖,这货戾气起来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看样子随时准备出去玩儿命。

我忐忑看着门外,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非常恐怖。

从没听大爷爷说过有阴气这样重的东西

胖子手被抓过之后,不仅有一个黑色巴掌印,而且一直在抖。

我让他自己掐耳垂,然后绕到门边,侧着往门外看,门外啥都没有,那白衣影子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但走廊上有一股子难闻的味道,忽然想起来我们刚从洞穴里出来的时候,闻到的就是这个味儿。

难道那些蟒蛇怕它

五大家仙当中,蛇又被称作柳仙,人们认为他有灵气,法力比狐狸还大,在五大家仙当中,地位也比较高。不过蛇也是比较阴的一种生物,按理说,是不会怕这种东西

这时候,胖子忽然在后头惨声闷哼,我吓一大跳,回头看去。只见到胖子一手正在揭手臂上的皮

鲜血淋淋

我慌张冲过去掐住他耳垂,用力扇了他两个大耳瓜子。

胖子错愕回头看我:“你大爷的,干什么”

我愣了一下,刚才还以为他中邪了。

他把手伸出来给我看,手上那块黑色巴掌印不知道咋回事,上面结了一层老茧

胖子咬牙撕下来两块,这货有点晕血,揭下来之后不敢看,丢给我。

我瞧了一下,浑身汗毛乍起

这些老茧跟鳞片似的,摸起来非常硬。而且那硬皮撕下来之后,虽然看起来血肉模糊,但并没有多少血流出来

忽然想到了在乡下听到的故事,据说在古时候,蛇是不蜕皮的,蜕皮的是人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又来了

听村里的老人说,古时候,蛇不蜕皮,人才蜕皮。

也有一说是,曾经的蛇蜕下的皮会变成人皮的模样,人穿上之后,能长生不老。

十里八乡里,关于蛇的传闻很多,我就记得这么几个。但光从这几个上来看,胖子的情况都不容乐观。

胖子手上的硬茧摸着有点像鳞片,非常恶心,稍微扣了两下,就从手臂上掉下来。

胖子咬牙抖狠,一块一块把那硬皮撕下来。事后疼得跟杀猪样的叫

不过这些硬皮撕下来之后,他手上倒没流多少血,只是看上去有些恶心。

胡乱撕破衣裳包扎了一下,我俩齐齐盯着外面。

床下的朱红小门已经完全成了一个红团,那白衣影子随时可能进来。

我和胖子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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