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跑男出道:我靠国风制霸内娱 > 第七百二十四章 《叹云兮》(6.6k)

第七百二十四章 《叹云兮》(6.6k)(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两个人吵得面红耳赤,顾清还得当个和事佬。

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牧也哥,你别光迁就我,如果你觉得我有拍的不好的地方,你说,我可以重拍。”

顾清不止一次跟文牧也明说。

他说这话时是真心的。

前世他就特别喜欢《我不是药神》,觉得这部剧的象徵意义太大了。

它不只是讲一个卖药的故事,它讲的是活着,是尊严,是一个普通人被逼到墙角之后的选择。

这样的戏,每一个镜头都该是磨出来的。

顾清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咖位,成为破坏了一锅好汤的问题所在。

但每当他这么说,文牧也却笑呵呵地回道:“弟弟,你放心吧,你演的真的很棒,你就是本色出演,戏播出之后,拿个最佳配角轻轻松松。”

这忽悠人的作态,跟很多偶像剧导演拍摄流量艺人的嘴脸一模一样。

纯忽悠傻子呢。

顾清不信。

可他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拍。

等到第七天,顾清迎来了一场“挑战”。

“吃橘子”!

在《我不是药神》这部电影中,橘色是灰暗病房苦难故事中少见的暖色。

它也代表活下去的希望。

并且“橘子”也是贯彻整部电影的始终。

从第一次见面:吕受益初次找程勇递橘子,寄托求药求生的希望。

第二次:吕受益病重住院,依旧对程勇说:“吃个橘子吧。”此时希望已经摇摇欲坠。

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吕受益不愿拖累妻子,选择自杀,葬礼楼梯间,彭浩独自剥橘子吃。

“弟弟,彭浩也是全篇唯一吃下橘子的人,它代表着吕受益的心愿。”

文牧也蹲在顾清的椅子边,在肃穆地给他讲戏,“他希望病友的苦难,由你承接过来”

o

顾清坐在摺叠椅上,静静听着。

“可程勇决定收手不卖药了,希望再次破灭,你就吃橘子,至于怎么演,我不干扰你,等着橘子吃完我就喊卡。”

说完,他还指着旁边一箩筐堆放的橘子,“今天橘子管够,别怕。”

顾清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那是一箩筐真正的橘子,黄澄澄的,堆得冒尖。

剧组的美术指导大概是把附近水果店都搬空了。

箩筐旁边还放着一个垃圾桶,里面已经堆了小半桶橘子皮,大概是之前试光时剥的。

“好————”

顾清嘴角一抽,默默颔首,闭目酝酿情绪,回忆起前世看影片时,吕受益自杀的画面o

对于演员来说,最痛苦的戏莫过于是吃戏了。

就在昨天,王传军拍摄吃包子的戏份,他一个人吃了44个包子,晚上又吃了5碗面。

从早吐到晚,足足拍吐了四次。

顾清当时就在现场,看得头皮发麻。

王传军每吃一个包子,咀嚼丶吞咽,脸上的表情从饥饿到满足,从满足到麻木,从麻木到恶心。

文牧也不喊停,他就一直吃。

拍到后来,王传军的手都在抖,包子塞进嘴里,半天咽不下去,眼睛翻白,像真的要噎死过去。

“卡!”

文牧也终于喊停的时候,王传军直接冲到垃圾桶边,吐得昏天黑地。

本来,受了这么重的伤。

王传军今天都不打算来的,好好在酒店里恢复一下身体。

可一听顾清也要拍吃戏,他忍着痛苦爬起来了,来到片场打算找点同病相怜的感觉了。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旧毛衣,脸色惨白,找了个角落坐下,手里捧着保温杯,目光一直往顾清那边瞟。

准备欣赏着顾大顶流待会痛苦的表情。

与此同时,徐真为了拍好这场戏,同样一夜未睡,脸带浮肿,面色蜡黄,胡子拉碴。

他坐在楼梯间的台阶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程勇这个角色,到了葬礼这场戏,已经不再是那个油滑的印度神油店老板了。

他见过吕受益的病,见过那些病人的眼,见过钱和命摆在天平上是什么样子。

他收手了,可收手之后呢?

吕受益死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

接下来,戏份正式开拍。

灰色的水泥墙,斑驳的扶手,头顶一盏白炽灯,光线惨白。

顾清坐在楼梯间,低着头,指尖拨着橘子皮。

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夹克,黄毛假发有些乱,一点点把橘子皮剥开。

顾清掰下一瓣,塞进嘴里。

他得知了吕受益自杀的死讯,面色麻木,情绪没有剧烈的波动。

一个星期的相处,每天一场戏,接着一场戏,顾清其实没有太大的感触。

他和王传军私下没怎么说过话。除了那天那句“演得挺好”,两个人几乎零交流。

在片场,王传军总是缩在角落,戴着口罩,像一个真正的病人。

不只是不跟他交流,跟全剧组的人也不交流。

顾清则忙着走位丶对词丶听文牧也讲戏。

所以,当文牧也说“吕受益死了”的时候,顾清脑子里其实没有一个具体的画面。

他如果强行哭,还是能憋出眼泪的。

可那样,顾清觉得不是自己,也不是彭浩。

“彭浩得知吕受益死了,他会是什么情绪呢?”

顾清眸子涣散,橘子放进唇齿。

这玩意是酸的————他眉宇微皱。

下一枚是甜的————

一瓣接着一瓣。

“这不喊卡?”

王传军瞪大眼睛眺望着顾清,低头吃橘子,欲言又止,左顾右盼,表情怪异。

他看看顾清,又看看文牧也,满脸不解。

“兄弟,我都死了,你这么平淡吗?”

他心里在喊。

这要是自己得知彭浩死了,不得哭得撕心裂肺,涕泪横流的病发吗?

你坐那吃橘子,面无表情,连滴眼泪都没有,这算怎么回事?

一点情感的爆发都没有!

作为学院派的王传君不理解。

可文牧也却专注地盯着显示器,一言不发,面色凝重。

直到吃到最后一瓣时,顾清漫无目地抬起头,嘴里的橘子还没咽下,一双迷茫的眸子却跟程勇对视了一下。

他抬起手,下意识将最后一瓣橘子递了过去。

“草————!”

徐真骂了一句,脸颊肌肉紧绷,偏过头去,手里夹着的烟微微发颤,塞进嘴巴里,用牙关咬着菸头,用力吸了一口。

“咳咳————”

他的剧烈咳嗽,打破沉默的气氛。

“咔,过了。”

文保保不在保一条,文牧也深吸口气,拿起对讲机,沙哑喊了一声。

王传军目瞪口呆,难以置信,捧着的保温杯都差点滑落,砸在脚趾上。

“???”

导演,这对吗?!

在他的视角里,顾清就全程低着头吃个橘子,到最后一半抬头递向徐真。

这就给过了?!

王传军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想起自己昨天吃的44个包子,5碗面条,从早吐到晚,吐了四次,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它们死的冤啊!

顾清就吃了个橘子。

一次。

就过了。

王传军自闭了。

文牧也亦或者是每一位导演,他们最想要的观感就是真人,你不要演,你就是这个

人。

这也是他看到顾清这样,为什么会这般触动的原因。

一遍够了————

他想要的就是真实的反应。

同样作为白血病人的彭浩,难道没有看过病友们的死亡吗?

或许对他来说,这是一种解脱?还是一种迷茫?

这场戏拍得太快,本来是预计一天,顾清却一场就拍完了。

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文牧也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弟弟,今天给你放一天假,好好休息,调整一下。”

顾清:“导演,不用,我可以继续————”

“继续什么继续?你都把真哥弄哭了,你还想继续?”

顾清看向徐真,他正一根烟接着一根烟,蹲在地上,陷入了痛苦的自责状态。

吕受益的死,他觉得是跟自己有关。

徐真入戏了。

男主角都颓废了,戏自然没办法拍。

顾清算了一下,自己进组七天,拍了原本计划十天的戏。

剩下的几场,基本就是海边谈话,码头车祸。

搞不好两天就拍完了,还用不到十天这么久。

戏份顺得顾清都有点心虚。

而他也不好继续纠结,乾脆叫上赵雅和助理打车去附近的录音棚。

他去录制歌曲小样了。

徐真跟小燕子是好友,今天还暗戳戳问了句顾清,给自家艺人主题曲的事情。

《芸汐传》。

这部剧,顾清当然也知晓。

前世在短视频平台还小爆过一次,“芸汐抱”也红极一时。

其中,《叹云兮》这首古风歌曲最为出圈。

“小燕子只是说让我写歌,可没说我给谁唱啊————”

顾清录完《叹云兮》的小样,直接让赵雅私联系剧组,点名让鞠婧怡来唱。

这首歌,他怎么可能去给汉奸来唱?!

物归原主也是不错。

“老板,这首歌,我直接私发给小鞠啦?”

赵雅一听这是顾清给鞠婧怡写的,看起来比他还要激动。

她从沙发上坐直,惊喜万分。

“小雅姐,你们关系挺好呀,连私人联系方式都有了?”

顾清笑道。

“老板,工作需要,工作需要嘛。”

赵雅红着脸,“小鞠还是挺可爱的。”

“是是是,可爱可爱。”

顾清无奈点头。

他觉得赵雅好像有点————压抑了。

赵雅跟了他这么久,工作能力没得说,安排行程丶对接资源丶处理舆情,样样利落。

可私底下,她好像没什么朋友,也不谈恋爱,唯一的爱好就是看甄嬛传。

顾清害怕再这样下去,她真要出问题了。

“老板,那我发了?”

赵雅还不知道自家老板怎么想自己,她眼巴巴问。

“发吧。”

顾清摇摇头,可突然想起什么叮嘱道:“但是你可别给我添油加醋啊。”

“这怎么会呢?我都是实话实说的。”

赵雅眉开眼笑,转身拿起手机,去联系人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