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冰冷又疏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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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致言就这么看着她下意识的动作，心口处的抽搐感再度席卷而来，甚至更加汹涌。

难受……他从未这样难受过。

“你愿意听我解释吗？”许致言试探着问，看着姜岁岁的目光都有些小心翼翼。

“你说。”

“岁岁，我没想伤害你。”

“我就问你，你一开始主动接近我是不是为了杀我？”

“是你捡了我。”

“……”

两人大眼瞪小眼。

沉默了一会儿，姜岁岁继续道：“你就说，你一开始是不是想杀了我？”

“是。”许致言坦白的干脆。

姜岁岁冷笑，“那不就完了。”

许致言张了张嘴，怎么都说不出辩解的话。

他也不会。

许致言承认，一开始对姜岁岁确实是动了杀心，可在发现姜岁岁救了自己后，那点想法就消散无踪了。

他对她更多的是好奇。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思绪都有些混乱，谁也没有注意到矮壮男正在悄悄逼近。

矮壮男人在墙根底下等了很久。

他肩膀上的枪伤和膝盖上的伤让他站不起来，只能靠着墙，听着外面的动静。

最开始他还能听到哥哥的脚步声和火球砸出去的声响，后来那些声音渐渐远了，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嘈杂。

再后来，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矮壮男咬牙站了起来，想要一探究竟。

他从掩体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月光照在街道上，照出一片狼藉的地面。

烧焦的痕迹，散落的弹壳，还有倒在地上的男人。

是他哥！

他哥死了！

矮壮男人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地炸开了。

他怒目圆睁，双眼充血，愤怒在这一瞬间取代了理智，此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两人！

杀了他们为哥哥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