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金榜第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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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眉靠在椅背上。
“当年我把鉴查院交给你，是让你监察天下，不是让你替庆帝杀人。”
“我知道。”
“那你为何还要替他做事？”
“因为庆国需要稳定。”
“庆国需要的是皇帝，还是百姓？”
“百姓。”
“那便不该只有一个人的声音。”
庭院重新安静。
范建看着桌上的茶水，缓缓开口：
“小姐，庆帝这些年变化很大。”
“他当年便不是好人。”
“比当年更难对付。”
“难对付，不代表不能对付。”
叶轻眉看向范闲。
“你与他见过很多次？”
“见过。”
“他知道你的身份吗？”
“知道。”
“知道你是我的儿子？”
“知道。”
“他对你如何？”
范闲笑了一下。
“从来没有真正把我当儿子。”
“那便不用留情。”
“我本来也没有打算留情。”
叶轻眉握住范闲的手。
“你这些年受过的委屈，母亲会替你讨回来。”
范闲低下头。
“我自己也能讨。”
“我知道。”
“那你还要替我出头？”
“我是母亲。”
四个字落下。
范闲没有再说话。
李长生伸手，替叶轻眉添了一杯温水。
“母亲，这些事交给我和范闲。”
“你只需要养好身体。”
“你也不许独自去皇宫。”
“不会。”
“陈萍萍也不许陪你冒险。”
“我不去。”
“范建更不许冲到庆帝面前。”
范建抬起头。
“小姐这是在安排我们？”
“是。”
“那我听小姐的。”
叶轻眉满意地点头。
“这才对。”
费介拿起一块糕点。
“我能不能问一句？”
“你问。”
“若是庆帝真的失去皇位，小姐准备让谁做皇帝？”
范闲看向李长生。
范建也抬起眼眸。
叶轻眉没有回答，反而看向长子。
“长生，你想做皇帝吗？”
李长生放下茶杯。
“不想。”
“为什么？”
“太麻烦。”
范闲立即开口：
“哥若是做皇帝，天下应该会安稳很多。”
“你想让我做？”
“我不想。”
“为何？”
“你做了皇帝，便更没有人能管你。”
叶轻眉笑了起来。
“范闲说得对。”
“我做皇帝，母亲便可以管我。”
“你还真会给自己找麻烦。”
“父亲已经管过我十八年了。”
范闲转头看向范建。
“父亲，轮到你了。”
范建端着茶杯，半晌没有说话。
叶轻眉看向他。
“你愿意让长生继承皇位吗？”
“臣愿意。”
“又来了。”
范建改口。
“我愿意。”
“若若呢？”
“她愿意便好。”
“范闲呢？”
“我不愿意。”
“为什么？”
“我只想过自己的日子。”
“那便由长生决定。”
李长生抬眼看向母亲。
“庆帝还在。”
“所以才要先问你。”
“我不做皇帝。”
“你若不做，谁来做？”
“范闲。”
范闲差点被茶水呛住。
“为什么是我？”
“你熟悉朝堂。”
“我只熟悉怎么惹麻烦。”
“你也熟悉怎么解决麻烦。”
叶轻眉看着次子。
“范闲，你愿意吗？”
“我不愿意。”
“那便算了。”
范闲松了口气。
“母亲，你答应得这么快？”
“不愿意便不愿意。”
“那庆国怎么办？”
“总有人愿意。”
叶轻眉看向范建。
“你愿意吗？”
范建立即放下茶杯。
“小姐，臣年纪也大了。”
“你们一个个都不想做皇帝。”
“皇帝有什么好？”
陈萍萍开口道：
“坐在最高处，便要承受天下人的目光。”
“还要处理无数公文。”
费介点头。
“也不能随时出城喝酒。”
叶轻眉看向几人。
“那便把庆国拆开。”
范建的手停在半空。
“拆开？”
“天下不该只由一个人说了算。”
李长生看向母亲。
“母亲准备分权？”
“这是我当年想做的事。”
“如今还想做？”
“当然。”
“庆帝不会同意。”
“他同不同意，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他能不能活到最后。”
院中风吹过桂花树。
落花落在棋盘上。
陈萍萍抬手，将那片桂花拿起。
“小姐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我身体恢复之后。”
“需要我做什么？”
“把鉴查院收好。”
“好。”
“费介。”
“小姐。”
“把你最好的药准备好。”
“给谁用？”
“庆帝。”
费介笑了起来。
“毒药也算药。”
范闲看向老师。
“老师，你不要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
“你小时候学的便是这些。”
“母亲刚回来，你就开始教坏她。”
叶轻眉看着费介。
“他小时候乖不乖？”
“不乖。”
“具体一些。”
“喜欢翻墙，喜欢下毒，喜欢偷听，还喜欢装作什么都不懂。”
范闲立即看向五竹。
“五竹叔，你别补充。”
五竹站在廊下。
“范闲小时候还偷过鸡。”
叶轻眉睁大眼睛。
“你偷鸡做什么？”
“饿了。”
“儋州没有饭吃？”
“有饭，但鸡更好吃。”
“后来呢？”
“被五竹叔抓住了。”
“打你了？”
“没有。”
五竹平静道：“我让范闲把鸡放回去。”
“他放了吗？”
“放了。”
“然后？”
“第二日又偷了一只。”
叶轻眉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小时候比现在麻烦。”
范闲低下头。
“母亲，不要再问了。”
李长生看着弟弟。
“还有很多。”
叶轻眉扶着额头。
“你们两个小时候，一个在宫里，一个在儋州。”
“一个没有人管，一个管不住。”
陈萍萍看着兄弟二人。
“小姐说得对。”
范建也笑了。
“范闲若是早些遇到殿下，或许不会闹出这么多事。”
“我遇到他之后，也闹了更多事。”
范闲补了一句。
“那是因为你跟着我学坏了。”
“我比你大。”
“所以你带坏我。”
“明明是你带我。”
叶轻眉看着争论的兄弟。
“你们两个都不要推了。”
两人同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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